第19章(2/2)
然而十天过后,月巧的死因还没查出来,人已经早早下葬。
郑美丽只待在自己房里,哪也不去,什么人也不见,只期盼得到死因,让凶手得到应有的下场。
但没想到的是月巧死后的第十五天,她宫里的一个太监也突然离奇死亡,跟月巧一样的症状,顿时人心惶惶,开始传出瘟疫一说,郑美丽所在的宫殿全部被隔离起来。
郑美丽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宫里怎么会有瘟疫,而且之前月巧他们都是好好的,并没有头疼感冒之类的前兆,因为这两件死亡事件,他们宫里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
郑美丽还觉得她连累两位贵人,为避免交叉感染,她们即使同处在一个宫殿,也没有见面,她一直想等太医他们查出死因。
又等了五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过倒是宫里派人过来搜查她们院落里可疑物品,郑美丽的房间被翻个底朝天,所有可疑物品都被带走。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萧宇正在跟太医院的太医说话,个个面色沉重。
“还没找出死因?”萧宇问。
太医们摇头,给出的答案是暴毙身亡。
萧宇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死的人都是郑美丽身边的人,已经连死两个,还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他已经让人张榜寻找名医,只为了知道死因,瘟疫太可怕,弄得宫里没有一人可以安宁。
就这样过了十日,这次不是郑美丽宫里传出死人的消息,而是李婕妤突然暴毙,跟前两个人一样的症状,萧宇知道问题出在郑美丽身上,三个人都是跟郑美丽接触最多,他让人把郑美丽身边物品全部找出来。
太医跟江湖名医纷纷检查她的物品。
“皇上,我能看看死者吗?”一位刚来的老大夫问道。
李婕妤刚死两天,人还没下葬,就怕错过死因。
萧宇让人带老大夫过去。
过了一个时辰,老大夫回来禀报,“皇上,我想我知道三人死亡的原因是什么。”
萧宇迫切问道:“是什么,快说。”
“他们中的是一种叫玄阳的毒,此毒无色无味,慢性毒,唯有在幻蕊草的激发下才会发挥作用,中毒者直到达到一定毒量的积攒才会死亡,而此毒只能埋藏于人体之中,幻蕊草当催发剂,两者结合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幻蕊草是一种香料,平时无色无味无毒,只有在中毒之人身旁才会发挥作用,我们需要找出体内有玄阳毒之人。”
萧宇让其他人都下去,只留老大夫一人。
“如何将毒埋入体内?”
“此毒埋入体内需要一定过程,慢慢侵入,如果一下子过多,埋毒之人便会死亡,唯独等到那人体内适应,才算埋毒成功,所以体内埋毒之人要比近身之人活得长久一些,但长久不了多久,顶多两个月。”
“如何确定是否中毒,可有解药?”
“此毒有解药,只不过体内被埋毒之人无药可救,唯独其它近身而慢慢染毒之人有解药可救,而中毒之人分中毒深浅,中毒深者,解药怕是不起作用,浅者,解药或许能救其一命。”
“如何知道中毒深浅?”
老大夫想了想,继续说道:“中毒深者,血呈黑色,而浅者,血呈正常鲜红色,想要知道中毒深浅,只需放血查看即可。”
萧宇伸出手,让老大夫替他查看。
老大夫还愣了一下,立即拿来药箱,用小刀切开萧宇的手指,里面的血已经是暗红色,“皇上,这个……”
老大夫为难。
“只需告诉朕解药是否有用。”
“不知,试过才知道,老夫立即让人调制解药,皇上可知埋毒之人?”
萧宇眸色深了深,没有回答。
……
偌大的宫殿内,金碧辉煌,萧宇一人坐在皇位上,高高在上,而萧战站在底下,兄弟两的眼神都十分犀利。
“朕终究是轻视你了。”
“臣弟不明白皇兄在说什么。”
萧宇换了一个姿势,冷笑一声,“你不明白?从郑美丽出现在宴席上都是你一步步设局,你有什么不明白,你觊觎皇位不是一时半时,你要杀死朕,一步步把她弄到我身边。”
萧战依旧是那副表情,假装无辜,“臣弟糊涂,郑美丽是皇兄从臣弟府里要去的,何来臣弟把她弄到皇兄身边。”
他的事情,萧战再清楚不过,萧宇盯着下面的人,他念及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之情,留他一命,没想到他反倒过来想要他的命。
“可惜朕一日不死,这皇位一日不是你的,朕还有太子,你以为杀死朕,你就能坐到这皇位上?”
萧战不再假装,跟着冷笑,“这皇位本就是我的,是你夺走我的皇位,父王要把皇位传到我手上,你伪造父王的圣旨。”
萧宇看着下面开始发狂的萧战,这么多年来,他依旧没有看清,父王从来没想过要立他为太子,要把皇位传给他,不然父王在封他为裕王的时候不会不赐予他封地,而是留在他临城,为的是就是让他手中无兵权,放他在身边,等于看管。
自始至终,萧战就不是父王的太子人选,不然父王也不会在他十四岁,萧战十岁就立了圣旨,要将皇位传给他,父王在临死前曾对他说话,裕王生性暴虐,又无能力,空有皮囊与伪装,又妄想一步登天,心思不正,不是帝王之材,让他防着他一点,父王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
只不过到头来,他还是心软,正如父王说的一样,怕他太过心慈手软,念及兄弟之情。
“皇位从来不是你的,父王早在你十岁之时立圣旨,封我为太子,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我不相信!”萧战情绪开始激动起来,瞪着上面的萧宇,“我是最出色的那一个,父王怎么会立你为太子。”
“你还记不记得晴晴?你记不记得你十岁的时候对晴晴做了什么?”
说到这,萧宇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你把她的手弄到骨折,她才十岁,跟你一样大,你仗着皇子的身份就废掉她一只手,你以为没人看到,我跟父王都看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不是太子的人选。”
就因为这样,晴晴被废掉的右手一直使不上大力气,只能勉强正常使用。
“她就是一个婢女而已。”萧战不屑地说。
萧宇眼神一冷,这人的心思歹毒到无药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