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寻梅（其一）（2/2）

“嗯嗯，知道了。”李小乖抱住钱袋乐开了花，到底还是小孩心性，一听说有好吃的、有新衣服就高兴的不得了。换作平时肯定要和她师兄杠一杠，但这时候也不嫌她师兄烦了，笑眯眯地想要扑上来撒娇。

“长个这事儿哪能自己压住啊。”张蕤听他俩对话不禁失笑，“正是抽条的年纪，莫惜那两套衣服钱。”

李桐摁住直往他怀里钻的李小乖，然后像拎猫儿似的拽着小姑娘的后领子扔一边儿去。小姑娘撇撇嘴，又不死心地挤到他跟前挨着师兄坐着。听他俩说话。

“平时都穿门派里的衣服到没事儿，过年了还穿这个不是个事儿。买件天衣阁时兴的穿。也漂漂亮亮过个年……”

难怪李小乖这么高兴了。想到天衣阁裁衣的价钱，饶是自诩不缺钱的张道长也直嘬牙花子。

李桐摸了摸李小乖的头发:“以前我在海上的时候，同行的有位天香的师姐。不论什么时候都把自个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总想这小丫头当年要是跟着她去了天香，好衣服肯定是不缺……”

“我不要喝药。”李小乖抱住他胳膊，“喜欢太白，不想去天香。”

“怎么哪儿都有你?”李桐拍了她一下，“起来，站没站像，坐没坐像。”

“就这还没凶人家呐?”张蕤乐了，“对人小姑娘态度好点。换我，我也一看见你就哆嗦。”

“嗯……师兄其实不凶啦。”李小乖护她师兄，“对了师兄。我和江师姐出去，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上次有卖糖画的，可好玩了。我还画了个你，可惜化了……”

李桐沉默了片刻，艰难道:“……可江明月跟我说，你上次画了个大白鹅，喜欢的不得了。臭丫头怎么那么讨打。”

“咳。”张蕤咳了一声以掩饰笑意。

“怎么还没把肺给你咳出来呢?”李桐看了他一眼，郁闷道。

李小乖吐了吐舌头，“哎呀，那都多久之前都事儿了!我，我记错了，是上上次我画的……”

“上上次不是条狗?”

“嗯……师兄你真不去吗?特好玩!一质道长也来啊!咱们一起去!”

“你和江师妹出去，我就去不了了。我得在家看大牢，谨防有人越狱。”李桐说完瞟了张蕤一眼，这人模狗样的道士坐在那儿就笑，也不搭茬。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然后跑出去找她师姐去了。李桐也站起来，拍了拍衣裤上的灰，扭头看还在地上坐着的张蕤:“你收拾一下走吧，江明月这阵没空过来找你麻烦了。那小丫头片子可黏人了。”

“江姑娘也是好心，你就这么帮着我?”张蕤慢悠悠地爬起来。

“身子是你的，你怎么作都和我没关系。我们本不亲厚，以你的本事想走我们谁都拦不住，我知道你是看在我们救了你一次的份上才如此。是给我们面子，既你求我，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力所能及地帮你一下。只此而已。”

“你还真现实。”张蕤笑道，“既此时能行，那我可得快些动身。免得真被江姑娘发现了，我没什么事儿，你却免不得又要挨一顿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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