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偷人事件（2/2）

左玉乃本县两乔区女子，卫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永昌乡卫生院做护士。后被红河谷破格提拔为永昌乡计生干事，一年后又擢升计生助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在没有工业、农业又欠发达的乡镇，计生好坏是衡量乡镇主官的重要指标。相比其他，而这也最容易出成绩。当初李鱼安排墨菲担任计生助理，目的就在此。然而，墨菲比较悲催，不幸成为牺牲品。

当时，已经生育一子的墨菲正与丈夫闹离婚。攀龙以谈恋爱为由趁机与其发生性关系，导致其怀孕。后事泄，被站超模获知。站超模转身告诉了堵塞。堵塞随即向县计生委举报。县计生委责令永昌乡对墨菲进行处理。最后，稻菽出手，将墨菲调入乡卫生院，才算了事。

攀龙乃本县石鼓塬人，七十年代末从工业学校毕业后分配至县工业局。由于碌碌无为，通过表姨妈——县环保局副局长关碧君，调至永昌乡做了工业助理。因为政绩难出，一直籍籍无名。墨菲事件后，改行做了农业助理。成为乡政府举足轻重的人物。

站超模老家本县风石堰区，八十年代初高考落榜后，通过舅舅即步囩桥区城建助理马建群，以工代干进入永昌粮库工作，墨菲事件后，做了乡团委书记。

堵塞乃本县下马渡人，七十年代末以工代干进入公务员行列。转干后，被红河谷调任财政所干事，与副乡长邳州城妻子乐听成为同事。墨菲事件后，擢升乡财政所副所长。

上述诸人，加上苏步勤、凯玄、紫罗兰、王弼、蒙古包及邳州城，他们都是红河谷的坚定支持者。他们出人意料的沉默，让红河谷百思不得其解。为破局，红河谷打破惯例，没有点名“鱼系”，而是从苏步勤开始，希望他能开一个好头。

这让李鱼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所谓的“鱼系”，除了可有可无的昌意，就只有在党政办打杂的黄镸河了。就在李鱼为躲过一劫的黄镸河而暗自庆幸时，抬眼扫视会场，心里不由得一紧。

原来，李鱼发现黄镸河竟然不在会场。所谓“不在”，可能比被红河谷“点将”的后果更严重。前面提到的站超模，其前任望城就是因为缺席了一次干部大会而被盛怒之下的红河谷撤职，调到林业站做了一名啥也不是的“林业员”。

望城乃本县响水岩人，祖籍不详，其高祖为躲避清廷爪牙追杀而隐姓埋名，其天祖张志公，一作志功，据《天国志》载，初不甚知名，咸丰八年三月，从翼王石达开远征，历浙、闽、赣、芗、桂诸省，积功升封翼殿左旗武卫军正统戎。

又说，张志公等之从翼王出师也，意多在攀附龙凤，以成功名，而翼王虽离天京，避祸而已，实无贰志，军行数载，离京万里，而国号、正朔、系衔，皆仍其旧，诸将啧有烦言，翼王不得已，勉设宰辅、柱国、统戎、军略、旗帅、制军诸名目以饵之，而诸将仍不满望，自咸丰九年入桂始，裹众远飙者相望，翼王亦不强留也。

咸丰十年四月廿九日，翼王弃桂省庆远府而南，张志公等皆不欲从，七月，至柳州，不肯行，与统戎鲁子宏，内五旗大军略睹天豫郑忠林，渠帅黄周亲，承宣姚盛甫，总领周元宵、刘一顺等离大队私行至永宁，偪桂林省城，欲乘士卒思归之心，将众东返也。清桂省巡抚刘长佑遣军邀之，且遍榜招降之谕，张志公部众皆错愕不知所为，卅一日，部将卫辉应七千人先降。

八月初一日，张志公偕子宏、忠林等万余人降清。刘长佑遣散大部，惟编留张志公等三千人听用，旋令先攻永福，斗别部翼殿之东归者。九月，复勒赴梧州，助广东军会剿翼王本部。冬，翼王走黔省独山，张志公事迹，渐不著闻云。

同望城相比，黄镸河之于李鱼，远非“鱼系”那么简单。前面说过，入仕之前，李鱼是米江小学教师，其夫水阜老家即是米江烟邨水家院子。两人是芗省三师同学。毕业后分配至米江小学。不久，李鱼怀孕。临盆前几天，挺着大肚子去米江蒋邨家访。

返家时，脚下拌蒜，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随后就是大出血和早产。要不是被人发现，于第一时间叫来了神医黄华张，李鱼和新生儿早就没了。满月后，水稻田因为早产体弱被安放在黄镸河家调养。成为早一个月出生的黄镸河的玩伴。

期间，比水稻田小一个月的某女也加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