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摸奶主任（2/2）

包拯一上任就高调破除这些运行多年的潜规则，下令州县官员一律不准私自加码，违者重罚。三年后，包拯调中央任职，果然“岁满不持一砚归”。

返京途中，包拯专程探访与自己一样廉洁奉公的陶岳故里。进一步探访蒋琬故里时，在今包圣殿村境，碰到当地恶霸欺压老百姓，包拯依法为当地除掉一害。包拯去世后，当地老百姓建包圣殿记之。

黄镸河娓娓道来，不加臧否，这让周培荣不禁刮目相看……

时，“永七公路攻坚克难动员大会”正准备就处理黄镸河事宜进行举手表决。原来，红河谷见会议被叶良成、柏树坪、列缺、李鱼、茅谏等人拖入死局，赶忙将目光投向邳州城，希望邳州城能够挺身出来破局。

没想到邳州城装作没看见，对其不理不睬。无奈之下，红河谷破釜沉舟，提议让与会干部进行举手表决。李鱼表示同意，但前提是要对王弼、蒙古包、黄镸河一起进行举手表决。苏步勤、凯玄本想提出反对意见，但见叶良成、柏树坪、列缺、茅谏纷纷附和，只得忍气吞声，被迫接受。

王弼气急败坏，大骂叶良成、柏树坪、列缺、李鱼、茅谏可耻，说如果不收回对其举手表决的言论，这事没完！

蒙古包更是了得，直接威胁上述诸人说，如果举手表决付诸行动，她一定会找县委副书记杨贵啡告状，不信，走着瞧！

就在会场不可开交之时，食堂阿姨侯车矢突然从外面闯入，大声喊着黄镸河的名字。

作为乡政府地位最低的工作人员，侯车矢一直很小心。无论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但并非每一个人都对侯车矢的服务心怀感激。譬如王弼，就经常指责其做的饭不是硬了就是软了。还有蒙古包，经常指责其炒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但黄镸河就不一样，不但一口一个阿姨很亲热地叫着，而且，经常帮她收拾碗筷，辅导其正在读小学的一对儿女。这让她很感动，但凡与黄镸河有关的事情，她都比较留心，经常帮黄镸河收拾房间、浆洗衣服、翻晒被褥。

由于惦记玉米的嘱咐，从街上买菜回来后，就时不时到党政办看一看。看黄镸河回没回来。没想到这一看，就听到党政办的电话在尖嚣。侯车矢于是大着胆子拿起了话筒。这也可能是这个在乡政府食堂做饭的女人第一次拿起电话话筒，其小心翼翼可以想见。

而当侯车矢大着胆子推开会议室的门，王弼、蒙古包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叫嚣不止。苏步勤气不打一处来，呵斥侯车矢不懂规矩，说，这里是严肃的会场，不是大呼小叫的菜市场。

这让郑国渠很不满。

由于当过兵，且与侯车矢丈夫文载道一起上过越南战场，郑国渠平时就对侯车矢比较关心，就好像对黄镸河比较关心一样。谁要是刺啦侯车矢，郑国渠一准会冲上去和他理论。此刻，郑国渠一边起身向侯车矢走过去，一边怒怼苏步勤道，这叫会场吗？整个就是痞子骂娘！泼妇骂街！

说完，郑国渠来到侯车矢身边，很暖的问道，侯姐，您找黄镸河干事有什么事？侯车矢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是我，是市委办公厅摸、摸、摸奶主任找黄镸河。听此，郑国渠拉着侯车矢冲出会场，大步流星向党政办冲去。

经过侯车矢这么一渲染，王弼、蒙古包突然住嘴不闹了，安静了。台下的与会者开始交头接耳，互相打听这市委办公厅“摸奶”的主任是谁。由于这个名字比较形象和陌生，除了红河谷、李鱼、王弼、蒙古包，其他人一概不知，包括列缺这个副书记也是一头雾水。

蒙古包之所以知道，盖因其生父杨贵啡是县委副书记，对市委副书记水乡漠的秘书莫奈自然是熟悉的。由于耳濡目染，蒙古包比一般的小干部知道更多的上层人物，如市委书记幸华年、省委副书记谷隽山、省长国博雄、京城大领导许甚至的秘书。

由于同王弼的交情很深，蒙古包之所知，自然也是王弼之所知。甚至，蒙古包每天穿的什么款式和颜色的内裤，王弼也是知道的。

就在大家猜测不止时，郑国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拉着侯车矢从外面走进来。接着，又上到主席台，将嘴巴凑近李鱼的耳朵，如此这般把电话的内容对李鱼说了。

稍倾，李鱼说，那你去吧。

目送郑国渠走出会议室后，李鱼这才偏头对红河谷说道，市委水乡漠副书记有急事要找黄镸河。

红书记，我们还按既定程序表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