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红跑车（2/2）

恰好，其父水乡漠在黄镸河老家所在的芗南荇州市担任市委副书记。水立方便把自己想去荇州看望父亲和黄镸河的想法，向祁连山、胡秋茵、石头记、刘增、南巨川、陈茄苠等人说了。没曾想，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

由于人多，石头记从其父亲公司要了两辆豪华中巴，载着一行人，从京城直接开到芗省墰州机场。接上从他省赶来的陈茄苠、岑岸、云影、百里西，一路风驰电掣往南驶向荇州。

水立方没有想到的是，由于他们的到来，荇州再也没有了平静。

大约下午六点，恭候在市委大门口的荇州市政研室主任刘步，率一干随员，将水立方一行隆重迎进了市委小招。

刘步祖籍桂省博白，其曾祖为躲避清廷爪牙追杀而隐姓埋名。其高祖黄文金，据《天国志》记载，世务农，家小康，紫面白须，貌寝而体魁梧，负膂力，精技击，素为宗族乡里所钦服。

时值冯云山创拜上帝会，浸及博白，黄文金欣然从之，设坛拜教，为博白会众首领。团营令下，黄文金集会众，立营佛子岭，众至两千余人。

时博白、廉江界之扶南村练勇承命来剿，文金麾众勇战，自旦及暮，攻抵扶南村，破之，杀八十一人。复与赖九会于珊珠瑯，败清陆川县令谢兴朝所募团练。

后，魏超成传令，命黄文金、赖九率所部赴金田团营，文金等即奉命而行，至郁林沙田蛤姆江，败郁林州兵勇，复围攻郁林州，会众至五千。终以勇练缠斗，乃渡浔江，合于金田大众。

咸丰五年，黄文金授东殿左三十一承宣。时清军水陆屡犯湖口，东王杨秀清以湖口为赣、鄂关键，长江要膂，非骁将不能守，遂委黄文金驻防。

黄文金至湖口，毁旧城，于石钟山自麓至顶，叠石重关，筑城如带，复于西岸梅家洲筑立坚城，掘壕植树，环壕绿杨数万株，葱郁成林，与湖口相犄角。江中则铁索横江，排战船数百以为守，防御至固。时湘军内湖水师被锁鄱阳湖内，曾国藩坐困南昌，催督水陆师屡犯湖口，以解困厄。

黄文金力扼湖口，屡挫敌锋，三年中大小数十战，杀清将萧捷三、罗胜发、史久立等。清军畏之，号为黄老虎。

咸丰七年，升检点。九月，清大兴水陆师来犯，黄文金力竭城陷，全师退出。自此，隶右军主将韦俊麾下，转战豫、皖，积功封永忠侯。又两年九月，韦俊据池州叛。黄文金、胡鼎文及刘官芳、古隆贤、赖文鸿等麾下将士往攻芜湖以自赎。

咸丰十年春，为解京围，黄文金与杨辅清合兵广德，并诸路军共破江南大营，进克江阴，天京围解，以功授定南主将，赐爵擎天义。次年七月，清军攻安庆益急，黄文金随干王、章王、辅王等往解安庆之围，与多隆阿战于挂车河。

又一年三月，合宿卫天军主将谭绍光攻湖州，以功封堵王。同治三年六月，天京陷，幼天王奔广德，堵王以兵迎至湖州。清布政使蒋益沣纠合左系湘军、淮军，天国降将蔡元吉、邓光明，并法人德克碑、日益格所统常捷军环攻之。

王文金亲自督战，屡却其锋。七月，南门守将陈学明率千人降清。堵王等破清栅寨多处，掳炮数百艘，溃围出，依次拔队而行。道经宁国，猝遇清军截击，堵王负创。廿四日，以伤重，卒于昌化白牛桥，年三十三。

按下黄文金不表。甫一见面，胡秋茵、赵久章、柳未央、石头记等学生轰的一下将“师傅”黄镸河团团围住，扯耳朵，抓头发，摸脸蛋，刮鼻子，拍胸脯，拽胳膊，恨不得将黄镸河大卸八块分了。

接着，水立方、祁连山、班农与黄镸河紧紧拥抱在一起，其兄弟情分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水立方，看着瘦削赤黑的黄镸河，眼泪忍了又忍，总算没有冒冒失失地跑出来。

南巨川、冯熙瑶、林秋培、江水清、简阳域五人将黄镸河团团围在中间。在他们眼里，昔日那个意气风发、昂扬向上的学子，已然成为泥土的一分子，所谓的青葱早已经变成了山药蛋。

而后，黄镸河走进陈茄苠、岑岸、云影、百里西、田亩中间。五人之中，陈茄苠是真正在农村基层干过的。其考上北誩大学经济学研究生之前，系黔省册亨县两江区江口公社文教助理。其生存环境比黄镸河所在的永昌乡恶劣百倍不止。

因此，对黄镸河的变化，陈茄苠并不觉得意外。倒是岑岸、云影、百里西、田亩有了新的发现。尤其是田亩，以女人特有的细腻，感觉黄镸河混得很差。其手粗糙有如大户人家的帮佣。这让田亩很悲伤，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最后，黄镸河走向端坐着的钟镇、刘增、蒿莱、迟小丫、蒋非凡，执弟子礼与他们一一握手。

到蒋非凡时，黄镸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