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没关系。”

又是良久的沉默。陆燃好像没有认出自己，也是，我在他前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也只有五分多钟。

陆燃率先去结账，和顾烯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一家西餐厅。顾烯抬头点了餐以后又重重地埋下头，盯着深褐色的木质餐桌发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

优秀的alpha也不该是这个人。他现在应该搂着心爱的人在泰晤士河上，在圣保罗大教堂里，在遥远的英国谈笑风生，而不是，和自己在这间上菜速度慢到令人发指的三星级西餐厅。

“你好像对我不太满意。”陆燃很直接地问。

“不！你——你很好——”顾烯觉得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对不起......”

陆燃不解面前的人为何道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关系”。这顿饭吃的并不理想，牛排在口中如同嚼蜡。回去就取消联姻吧，他想着。

吃完饭后，顾烯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伸手拉住了陆燃。他鼓起勇气说道：“抱歉，我今天太没礼貌了。我...我昨晚一直失眠，我一想到今天，就睡不着——”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速更加急促，涨红了脸解释：“不是您的问题，是我。”

陆燃还是那种疏离的笑容，他温着嗓子：“你已经说了十次抱歉了，顾先生。”

“我...我并不是有意的。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希望您不要因为，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对两家公司合作有意见...”顾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顺着两家合作又说了好多，他绞尽脑汁地分析市场规则，利益共同，竭尽所能地挽回着陆燃。

陆燃撇过头去，很轻地笑了一下后问道：“顾先生，有喜欢的人吗？”

顾烯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前的人。陆燃没等顾烯回答，凑得更近些，眼里好像带着笑意，“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喜欢的人，只能委屈顾先生放弃了。毕竟，现在要结婚的人是我们两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