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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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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摆脱困境,曲慕陶松开了手,转而捧住姜由面颊。他的报复手段极其拙劣且幼稚,牙齿磨着对方下唇,不过三秒又愧疚忏悔,以舌尖道歉,却被猛地攫住唇舌。

浓烈的吻席卷而来,男孩的上身柔软,在对方绝对的压制下朝后仰去,脖颈近乎拉成一条直线,背脊肆虐的手也作了帮凶,抚着后颈,逼他不能退缩。偶尔胶合的嘴唇分开,还能看到颤巍巍的舌尖。

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终止在曲慕陶的一声轻吟中。

姜由气喘吁吁,手里抓着一条白背心,是刚从男孩身上剥下来的,他自己则衬衣领口大敞,锁骨处有一道明显的水迹。

而曲慕陶呢,亦胸口剧烈起伏,紧抱着姜由脑袋,亲吻他的耳后。接着翻身跪起,脱去下/身长裤,两脚蹬掉,又爬去一旁的背包里,随手抓了一把东西回来,重新靠进姜由怀里,连手带嘴地撕开一管润滑油,一次就倾倒大半。

他紧张又兴奋,眼前一阵阵发黑,舌头也打结,觉得口腔里全是姜由的味道。到扶着对方进来,他手指也痉挛:“你痛吗?”

姜由两手撑在他耳边,一开始进不去,后被夹得耳鸣:“是该问你,会不会痛。”

“不痛,一点都不,”曲慕陶说。他死死攀住情人的肩背,明明额头正冒着一层一层的冷汗,嗓子也哑了,却笑出声来,语调仍是轻快。

他手往下摸,碰到还剩最后露在外面的一截,抬头亲了亲姜由汗湿的侧脸:“再进来一点……呜!”

风动树摇,一曲探戈终了,细碎的电流声中,情人耳语暧昧缠绵,仿佛街头无意击落的红酒高脚杯,碎片繁多却不可寻。

蝴蝶问:“你什麽时候最喜欢我?”

木偶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蝴蝶不满不甘,振着翅,连威胁都轻飘飘的:那可不行,你得学会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都要最喜欢我。

直到凌晨,台风依然未停,但据天气预报说,大概从明天开始它就会慢慢转去大洋东侧,维持了近一周的极端天气总算消失,到时风会静,雨会停,一切都和原来没什麽不同,也有不同。

翌日下午,曲慕陶抱着毛毯从床上坐起。他眼皮沉重,尝试自然撑开,只能看到一丝缝,拿手帮忙,勉强看清四周光景。手背触到额头,有些烧。

他爬起身,毛毯掉落,露出一身青紫咬痕,尤其锁骨和胸前,咬痕与吻痕斑驳交错,腹前甚至布着一道指印。不是姜由的杰作,他没有指甲,应该是自己情浓时领他逡巡身体领土,不小心刮擦到的。曲慕陶摸了摸那道指印,咳嗽两声,嗓子像被割了一刀。

他浑身赤裸地走进浴室,面朝镜子,动作艰难地看了看股间惨状。果然,没有清理干净,臀尖还留着几点粘液。

约半小时后,清洗以碰到众多瓶瓶罐罐,弄脏三块浴巾的结果告终,他扶墙出去,房间里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人。

姜由手端一杯水,见他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下意识避开对视,欲言又止:“我……”

“水是给我的吗?”曲慕陶脸色苍白。

姜由听他声音便察觉异常:“你生病了?”

“有一点,应该是发烧。”

又是发烧,姜由一愣,他没想到是昨晚的荒唐和自己粗心导致曲慕陶发烧,心头犹疑。

找了药给人喂下,他坐在床头发呆。

身边曲慕陶蜷身缩成一团,忽然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极依赖地亲了亲那掌心,声音低低的:“我好累,你躺下来抱抱我,陪我睡一会儿吧,好不好?”

姜由脱鞋上床,曲慕陶立即翻身藏进他怀里,耳朵紧贴胸膛,数了不过几秒的心跳声便睡着了。姜由保持姿势不动,一手笨拙地抚拍曲慕陶后背,也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捉着这背和蝴蝶骨的荒唐画面。

你知足吗?他问自己,你知不知足?

可他没得回答,也不敢再问第二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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