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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你跟徐子凌到底什么关系?”邵宇亭的言语间隐有怒意。
今早,邵宇亭同盛晚去结婚的酒店预付定金,被告知所有款项都已由徐先生支付完毕。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徐子凌在幕后替她的婚礼包办了一切,除了婚戒。她不必花自己一分钱。
“一个故人而已。”盛晚戴上墨镜,回答得云淡风轻。
“什么故人能这样对你?”邵宇亭的脸色非常差,“他这样做是不是要令我难堪?”
“不,”盛晚摇头,“他只是曾经答应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是的,徐子凌永远同她玩文字游戏,他说过他会为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却没有说过新郎会是他自己。
金钱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婚戒的责任他却承担不起。
很讽刺不是吗?
是她太有想象力,还以为他爱过自己。
因为这事,邵宇亭几天没理她。她每每在家里看到那张脸,都不由得恍惚。当初为何会觉得他像徐子凌?从风度到气宇,他没有一处似他。徐子凌从不嫉妒。
她觉得很疲累,于是打电话给徐子凌:“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插手我的婚礼?”
“盛晚,这是我的一点好意。”他的声音温柔极了。
“徐子凌!”盛晚在这样毒药般的温柔里突然崩溃,“你以为你是在嫁女儿吗?你不是,我喜欢你,我爱你,在我心里我们从来不是长辈和晚辈的身份,我们是平等的。既然你不能爱我,又为什么要我处处都看到你的影子?你为什么要回来?回来了又为什么要伤我的心?请你离开好不好?”
她没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电话那头的徐子凌也怔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说:“我会回美国,不会再回来。盛晚,这场婚礼就当是我给你最后一份心意。何况我当初曾答应过你……”
“答应我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盛晚无声无息地流下眼泪,“可是徐子凌,你明知我要的是你跟我的婚礼。我不要盛大的婚礼,我只要你跟我的婚礼……”
电量告急,电话被中途挂断,她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没有再拨回去,也许永远都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晚,徐子凌在办公室抽完最后一支香烟,他打开抽屉,目光扫过那份陈年的报纸样刊,上面头版头条赫然印着:立法委员候选人同小其十五岁的港大女学生惊爆恋情!!
权力的诱惑是可怕的,它令他的竞争对手发掘一切可以利用的丑闻来对付他。他可以挺过去,可是盛晚呢?她才十几岁,她还有大好的前程,不可葬送。
对当时的盛晚而言,爱如摩西过红海,一路向前,不必回头。
但对他来说,却是怯懦,是没底气,是倾尽全力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留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