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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难熬的离家出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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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捂着腰转过来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

沈堪居高临下地眯眼盯着他,他一步上前暴力地拽住男生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插老子队还敢骂老子,好好排队你会死啊?”沈堪一米八几的大个,长得又壮,他真是想不通死了怎么会有这种傻叉不长眼插他的队!

男生一拳就挥了过来,但沈堪比他还快,手臂一用力就把人按倒在地,一声闷响插队的男生痛地蜷成一团,周围的人四散开来,沈堪还嫌不够,拳头高高轮起来准备捶他,就听见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沈堪!”

沈堪回头一看,是温名沛,他端着盘子疾步向这里走来,沈堪没理他,但拳头却放下来改成指着男生的鼻子,说:“下次他娘的记得好好排队,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丫内操行!”他站起来,不解气地冲男生大腿用力地踢了一脚,换来一声哀嚎。

温名沛有些生气而急促地又喊了一声沈堪的名字,沈堪还是没理,他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胃难受得像有条火龙在冲撞,根本没空搭理任何人,他跨过躺在地上的男的,把饭卡拍到读卡器上。

“炒饭馄炖,谢谢!”他冷冷地说,打饭的阿姨还没回过神来,他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阿姨才反应过来给他把饭打了钱扣了,沈堪端着盘子转身走的时候,那个男生早就爬起来跑了,他刚刚那几下根本就没用力,也没伤到什么要害部位,他虽然气,但还是知道要是把人弄出点好歹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温名沛皱着眉看着沈堪从边上走过去,在靠门的地方坐下开始狼吞虎咽的吃饭,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到垃圾桶把饭盘里的剩菜扔了,把盘子放到回收处,便出了食堂回教室了。

温名沛之所以不想当班长,并不是因为班长要做很多琐碎的事物,他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他还是比较擅长应对这些事情的,而是因为身为班长要和很多同学打交道,要管纪律,要扮黑脸,别人打架的时候必须第一个冲出来拉架,有时候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

他讨厌管控别人,讨厌目睹混乱,也讨厌被无端厌恶,他最不喜欢那种声嘶力竭或者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惜当班长,却不得不把这都经历一遍,他就是那个有着轻微强迫症的洁癖小孩,他喜欢一切都井井有条,可沈堪却是无视规则的破坏分子,这让他很头疼。

温名沛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同学在位子上看包坐到座位上,他的桌子非常干净,今天要交的作业本依次整齐地摆在桌面的左上角,黑色笔袋一尘不染地放在顶端中间,他从书桌里拿出语文上的笔记都排列的清爽有序。

沈堪的状态依然很不好,他面色阴沉,微驼着背,单肩包斜挎在胸前,当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教室里好像忽然堆积起黑压压的乌云,人人看向他,连话也不敢说了,温名沛从《劝学》中抬起头来,沈堪刚好从他身边经过,带过短暂的一阵风。

温名沛扶着书转身看他,沈堪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就趴下睡了,他耸起的肌肉像小山一样,温名沛不敢想刚刚那个拳头要是砸向那个男生会发生什么后果。

今早食堂发生了这件事后,温名沛开始下意识地关注沈堪,也许是心惊胆战怕他惹什么乱子,或是怕他脾气上来跟班里人打了起来,他这一天总不由自主地将眼神飘向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排。

几个老师经常来到沈堪桌前,敲敲他的桌子,沈堪就挣扎着从胳膊上抬起头来,像把一个强力磁铁从铁块上拔下来一样艰难,但是没一会儿就又把眼睛闭上了,温名沛发现他是真的能睡,沈堪甚至可以不吃饭,从第四节课一下子睡到午休结束,他想或许他是熬夜打游戏,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他也看到班主任把他叫出去谈话,沈堪漫不经心地听着又吊儿郎当的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撑头看着窗外,头发上剃的短短的两条杠特别显眼。

温名沛还注意到他不睡觉的时候总是神情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总是拍着前面的管戎问他借纸来擤鼻涕,管戎给他烦的不行了直接把纸送他了,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温名沛去了趟医务室。

他回来的时候眼保健操刚刚开始,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他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监督同学做眼保健操,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忙着拖PPT,他就慢慢地走到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排,把口袋里的感冒药和一卷纸巾放在又趴着睡着了的人的桌上。

温名沛自认自己是个称职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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