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你疯了?你知道那个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吗?”
“那又怎样?”安迷修无所谓地说,“如果我在今后的任务中遇到有同样手段的敌人,那我的下场就不只是身体伤害这么简单的了。”
如果雷狮现在可以行动自如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揍安迷修一拳,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间他的伤口疼痛不已。但雷狮无暇顾及,他不允许安迷修去做这种碰运气的事情。
“我不同意。”雷狮盯着他,“我永远不会同意。”
“我只是来通知你。”
“我是你的合法配偶。”雷狮冷笑了一声,“这种手术没有我的同意你做不了。”
安迷修盯着他,最后缓缓道:“那就让你不是。”
安迷修轻飘飘地扔了一张纸在雷狮的身上,他已经早早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了字。雷狮只是看了一眼,便抬眸盯着安迷修,紫眸里黑暗的火光似乎要把安迷修给燃烧成灰烬。
“雷狮,”安迷修的声音带着极度压抑的颤抖,“算是我最后要求你为我做的事,那天你一身伤回来的场景我会记一辈子,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分开之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我无关。”
那天雷狮的眼神安迷修直到现在都记得,他没有他预想之中的偏执和愤怒,在经历了长久的沉默之后,雷狮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字。
安迷修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情欲烧糊涂了,为什么要突然想起以前那些破事来膈应自己呢?
雷狮直接开车去了安迷修家,他说不清自己在时隔三年之后得知安迷修并没有做犁鼻器摘除手术的心情是什么。他们在电梯和走廊一路拥吻,安迷修不知究竟是因为实在抵抗不住发情期的冲动,还是已经自暴自弃,总之他开始放任自己和雷狮点起了火。
雷狮翻出安迷修的钥匙打开家门,直接把安迷修推到卧室压到床上。他等不及了,再等下去他就真的要发疯了,他的性器硬得已经快要爆炸,偏偏始作俑者还收不住这甜腻的气息,逼得他只想用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和这个Omega在床上浸淫。
雷狮三两下扯开安迷修的西裤,掐着他的腰把他屁股抬起来,看着形状浑圆姣好的肉臀,在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同意和安迷修离婚呢?他就该把安迷修锁起来、绑起来、藏起来,再不济就把他打晕。
雷狮连脱掉安迷修内裤的功夫都不想耽搁,拉起黑色的内裤边缘,想直接把裆口扯到一边露出穴来就一股脑操进去,安迷修哑着嗓子吼:“你就不能把我内裤脱了么!”
雷狮烦躁地三两下就把安迷修的内裤扯下来,布料离开臀缝凹陷的时候还牵出了一条黏糊糊的丝线,雷狮低头盯着安迷修干净的后颈,问:“这三年有被其他人操过吗?”
“没有。”
“我不信,正常的Omega不可能忍得了这么久。”
安迷修沉默了一阵:“好吧,有。”
捏在他臀部上的手明显紧了起来,雷狮怒火滔天:“谁?!”
“就在你手边的抽屉里。”
雷狮一瞬便懂了什么,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果然放了一个假阳具,紫红的柱身、突出的血管和微微柔软的外皮做得还挺真。雷狮把那玩意儿从抽屉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嗤笑道:“安迷修,你要求变低了啊,这玩意儿就能满足你了?”
“我看这个比你的大。”
“放屁。”
雷狮直接把手指插进那个湿滑柔软的肉穴中,三年不见的温柔乡的热度一样让他疯狂。他肆意地搅动着安迷修的软肉,安迷修深埋在枕头中,他实在是好久好久没有发泄过了,雷狮手指触碰的每一处都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震颤、刺激又愉悦。
安迷修喘着气,声音有些破碎:“雷狮……你…快……”
雷狮吹了一声口哨,心想以前安迷修在床上可不会这么坦诚,果然是别离胜新婚。雷狮正想低头在他耳边说一句“宝贝儿别急这就喂饱你”,就听得安迷修继续道——
“……戴套。”
雷狮的脸霎时阴了大半。
他把安迷修的头按进枕头里,冷笑道:“不戴,内射你。”
安迷修被雷狮的信息素熏得有些神智迷离,但他依旧逼迫自己捡起几分理智来:“你疯了……怀孕了怎么办……!”
“怀了就生。”
“生你个头。”安迷修喘了两口,“不准插进生殖腔。”
雷狮眯了眯眼睛,拉开拉链释放性器,俯身插入安迷修的体内。
雷狮在性事中一向是粗暴的风格居多,暴风雨般的性爱总是让安迷修觉得棘手——因为这种快感足以让他忘却其他的一些事情。雷狮重重地顶弄着他,低头在他的颈边嗅着,气息粗重又低哑。
“雷狮……慢……”安迷修抓着枕头,沙哑地吞下因为那个粗壮的肉棍在身体里冲撞所带来的快感而在口中充盈的唾液,眼神迷离,眉头微微皱着,“慢点……”
雷狮更加狠命地去操弄那个水花四溅的软穴,低头咬着安迷修的耳朵:“怎么?快爽死了?”
安迷修的臀部一直在发着抖,像一块塞着塞子的海绵,可他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驳雷狮的话,“我出生入死那么多次……要是最后死在你的床上……我还有面子吗……?”
雷狮嗤笑了一声,心想三年了安迷修的骚话好像进步了,他粗鲁地撸了撸安迷修的阴茎,把性器不停地往安迷修身体里捅,“安大特工的职务档案上的死因是被我操死——我会不会被组织通缉?”
安迷修还能断断续续地回上两句,慢慢地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枪实弹的性爱与Alpha信息素的包裹太过于极乐,他抱紧雷狮的肩膀,胸膛剧烈地起伏。
安迷修朦胧地睁开眼,雷狮凌乱的白衬衫上恍惚间似乎一下沾了大片的血迹,安迷修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从眼眶里渗出,他张口咬在了雷狮肩上。
疯狂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半夜,信息素让整个卧室充斥着糜烂的爱欲氛围。安迷修是被阳光照在脸上的热度弄醒的,他半眯着眼看着坐在床边的挺拔的身影。安迷修的身体疲惫,骨头都快被雷狮折腾散架了,张开了几个小时的腿动一动都觉得难受。
安迷修静静地望着雷狮,雷狮昨天晚上的确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
最后,安迷修还是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性爱痕迹斑驳的腿,踢在雷狮的背上,沙哑道:“雷狮,去帮我买避孕药。”
雷狮捉住安迷修的脚踝,“买什么?我又没射在你生殖腔里。”
“以防万一。”
雷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沉着脸换上衣服。他去了楼下的药店,进门就对店员恶狠狠地说拿一盒避孕药,表情凶得像是来买砒霜。
雷狮回到家里,把避孕药抠出来两粒拿给安迷修,看着他仰头吞药片喝水,冷哼了一声。安迷修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雷狮的表情,放下水杯:“看什么?”
雷狮:“所以你要怎么向我解释你对我说谎的事?”
安迷修尴尬地抿了抿嘴,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了。安迷修松了一口气,立马接了起来。雷狮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讲电话,看着安迷修的表情逐渐凝重。
安迷修挂了电话之后,雷狮问:“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在俱乐部审问的那个五月组织的人吗?”安迷修望着他,“他捡了一条命回来,现在出院了,警方希望我们派人协助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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