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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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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这本来……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行……我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他没有脾气的退让道。

回到宿舍,把事情经过大约说了一番,小欢直接飞出一个枕头,打在吴忧的身上,“你还以为大学里只谈不上~床吗?天呀,你是受着九年义务、三年高中、两年大学、中华民族的美德教育长大的人呀,怎么能眼瞎到看不出人家对你是真爱吗?封建,迂腐,矫情!”

吴忧喝了一口水,手指抚着瓶身,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以证自己的做法并无不妥。

阿兰从电脑前移出半个头向吴忧表达出一个不理解的注视后,语重心长的道:“你不能这样,先让男朋友看到你在为打球的青壮劳动力,加油喝彩。转眼又拒绝找上门向你求爱如王子般的他,你这是对我们审美的无情鄙视,那么优秀的男人在这样的夜晚来寻你,就是眼盲的女人,也会知道你男朋友想在今晚宣誓主权。”

“主权?他来我们学校宣誓,我还不知道他在那边的情况如何?”吴忧申辩道,虽然有些理由不充分。

正如所有见过宁云熙的女生所言,任谁都不可能放着宁云熙不要,只要他点个头,估计喜欢她能站满整个个篮球场。

阿兰拿枕头顶在吴忧的头上,恨恨的道:“同学,醒醒吧,学医的男生,很难对女人再有幻想,如果还有,那就是真爱。”

吴忧:“谁说的?”

阿兰:“我男朋友说的。”

吴忧差点要把枕头扔到她头上,不过沉默不过三秒后,她站起:“我今晚去找他。”

出门下楼,小欢一种追出来,一把抱住吴忧,对她说了句:“好好开心一下。”又塞进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一下子冲回了六楼。

吴忧低头看手中,多了男生宿舍下的自助售卖机里出品的“特产”,而且不只一个……她脸一片通红,抬着向六楼伸出的某个人头挥了挥手。

某人大声的道:“你是成年人了!”

对,成年了。

自己为自己负责。

……

敲门的前三秒,吴忧特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刚换上的一字领,露出锁骨的位置,随后摘了一朵茉莉花拈在手里,在指间缓缓旋转着。

门开的一瞬间,她的脸上的表情微带忐忑的羞涩,看到里面的人时,渐渐变凝滞。

“你怎么在这?”她问。

“你找谁?”里面应声而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微愕的眼神有了一丝了然,随后回头向里面喊了一声:“云熙,有人找你。”

“谁?”宁云熙的声音悠悠传来,还是那么淡如轻风,入耳时,吴忧不自觉的觉得自己被定住了。

她吸了吸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一个来拜访老同学的同学。

“云熙,你同学吧。”对方的语气分辨不出喜恶,却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优越感。

吴忧认得她,她是陈雪,是宁云熙专业课上的老师,也算是给他母亲治病的众多医生之一。

陈雪比宁云熙大五岁,专攻抑郁症的年轻精神科医生。

医生和患者家属的关系。

吴忧心理暗示一番后,抬眼瞧陈雪扶着门,还未撤开的手客气的道:“云熙刚才叫我去买东西,没有想到你就来了。”

陈雪扬了扬眉毛,向房里看了看,笑得有些不自然。

她道:“我也是送东西过来的。”

“送什么?”吴忧问。

陈雪默了默,一副我为何要跟你说的表情,转脸对吴忧道:“云熙要你买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

吴忧冲门内轻轻唤了一声:“宁云熙,你今天不方便吗?”

一门之隔的宁云熙嘴角下垂,目光久久的凝视着地面,呆讷而迟缓抬起头,似乎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而心智已不随他自己控制,脑海里闪断着多年前车祸现场的画面。

象牙白的真皮座椅上,一滩红色的液体,往地面上流淌,一身粉衣的长发女生,身子从椅上慢慢的滑落,头歪在车窗上,渴求活着的眼神,正紧紧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宁云熙。

他不敢闭眼,闭上眼,那个女生就会说话。

“哥,救我。”

“哥,救我。”

他拼命睁着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吴忧等了一会。

里面没有回应。

吴忧想进去,陈雪拦在身前:“他今天真不方便见你。”

吴忧:“就在两个小时前,我们见过面的。”

陈雪:“好,那我更正一下,他现在不方便见你。”

吴忧之前还算冷静对待眼前这个闯入她和宁云熙之间的陈雪,此刻,见她以一副替宁云熙做主的神情和话语,心底的无名火一下子烧起来。

吴忧不客气的道:“你为什么在这?不能见我,就可能见你吗?”

陈雪笑:“我跟他的事,不用你来插手。”

吴忧:“那他见不见我,不用你来管。”

陈雪把着门道:“不行,这个时间绝对不行。”她声音拔高,但还能保持优越感的道,“他不想见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一定转达。”

吴忧握在手里的茉莉花掉在地上,脸上神情已然不能像之前那样淡然,她冷冷的在口袋里摸出两个“杜蕾丝”,在陈雪的眼前晃了晃。

陈雪吃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就这东西?”

她握在门上的手别扭的从门上放下,没有直接来拿吴忧手中的东西,而是把手背在身后,快速的把手里的一只小药瓶塞了腰里。

等陈雪从腰手伸出空无一物的手时,瞥了一眼吴忧手中的东西,“你们关系到这一步了?”

吴忧回敬她一个“要你管”的表情,把东西拍在她的手上,略带胜利的笑意道:“对,云熙要的。”

说完,用一个“不必你要转达”的目光,冷冷的瞧着她脸上各色情绪轮流在眼中变化一番后,快速转身。

迈出三步后,眼角的泪,终于不再受控,可以肆无忌惮自由的滑落。

走到拐角处时,她的步子便不再那么轻松,沉重得如同双脚粘在了地上,每走一步都极度的艰难。

泪,怎么这么苦涩。

房内的宁云熙,面无表情的捏着吴忧送来的东西,内心翻涌如潮。

可是在药物的控制下,他连做一个痛苦或是微笑的表情,都做不到。

他狠命咬着唇,慢慢从床上站起,来到窗边,看着在黑夜里奔跑在车流里的吴忧,眼底的泪慢慢的充盈在眼眶之内。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时,他的嘴里苦涩与腥咸交织,他就像一件看起来完全无缺的艺术品,内里被看不见的东西腐蚀殆尽,构建他生命的命脉某部分脆弱崩裂,在里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整个人都要撕裂,精神不受控制,但这一切只有他听得见,只有他感受得到。

可他极力掩饰着,努力保持着,展现给吴忧的,永远是一个让她看起来健康的外表。

宁云熙这一次来海城,来得很匆忙,走时,了无声息。

只在手机里给吴忧发了一条微信。

【东西收到】

吴忧握着手机,看了半天,恨恨的想,那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太怂了,无数次想像着应该冲进去,像个捉女干拿双,且在床~上拿到某人不光彩形象的画面。

唉,不敢。

的确,吴忧是不敢把她和宁云熙的感情推向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或者,一开始这段感情里就横亘着并不纯粹的男女之情,每一个存在在她和宁云熙生命里的人,都能在感情里插上一嘴的感觉。

特别是宁云恩,那个明明已没有了生命的人,她的魂像空气一样,随着吴忧的呼吸,无处不在的贯穿着她与宁云熙的生活。

这世界上没心没肺的人多的是,那是因为别人的善良,让他们从未真的失去过什么。

失而复得的是她,不是宁云恩,因为云恩永远回不来了,是她欠着宁家,用什么都还不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圣诞节已随着温度的下降,一步步走来。

这个节日本是舶来品,却让中国的年轻学生们异化为感情生温最快的一天。

能让让交大的情侣们都忙碌起来的,不仅有这个洋节,还有让人痛不欲生的考试。

严进宽出的说法在社会上流传已广,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因为,最悲催的是英语四级的考试时间,也跟这个外来的洋节国际接轨。

而且就是在过节前三天。

小欢跟阿兰两个英语学得比韩语还不如的主,终于开始了背水一战式的倒计时苦读。

他们的苦读,吴忧也跟着受难。

打饭,打开水这种事,已经由吴忧一力承担。

毕竟都是帮助过自己的室友,而且用小欢的话说:“一个选修了德语的人,怎么能跟一个过四六级跟过刀山火海一样的人相提并论。”

于是能者多劳的吴忧,成了他们的义务帮扶者。

这天,刚刚冲下楼准备去打饭的吴忧,看到一身尼子大衣的张林,拎着三份某团快餐,一脸站在望夫崖上痴情等待的表情,看着她。

吴忧上前:“张林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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