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可以啊。”

“行，一会来欣赏，先休息下，身心俱疲啊，身心交瘁。”她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感觉正在山里游荡，云雾迷茫，人影重重的，突然被谁推了一把，她猛地一睁眼，一个女警站在她面前，迷糊中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干什么坏事被抓了。

“怎么啦？”她一动不动，只张嘴问道。

“你倒睡得香，苏伶俐要见你，但你要先去见邱队。”女警话还没说完就一扭屁股转身往外走。

“呃，我都不能选择先见谁了吗......”她咕哝着，捂脸打了个哈欠，搓了搓脸，起身和蓝天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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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张脸不算讨厌，何佳看了一眼邱华，懒得和他说话，邱华示意她坐沙发上，她才看见沙发前的白色长茶几上，躺着几张照片。

当然她对海娜没什么好感，可看到照片上冰冷的尸体时，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禁沉重地叹息道：“震惊，悲痛，震惊。”之前她还指望海娜是杀人凶手，那时她真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如果是这样，她甚至会感到一丝幸灾乐祸，尽管她也觉得这种心理未免邪恶了，亦正亦邪，这就是人嘛。

大雪，似乎遮盖了一切。海娜的尸体是在高海子旁边的原始森林往里约300米处的一个凹坑里找到的，初步鉴定死于机械性窒息，但法医怀疑另一种更为悲惨的可能性，在深度昏迷状态下冻死。凶手先从后面偷袭她，用类似扳手的工具打伤她的头部，然后双方有极短暂的力量悬殊的打斗，凶手捂住她的口鼻并掐住脖子，直到她失去意识。之后，凶手将尸体（或者当时她并未死亡）藏埋在一处隐秘凹坑里，凶手很可能提前知道这个凹坑，也不排除误打误撞发现。噢对了，高海子就是酒店对面那个湖，原来她有名字。

“这……现在这局面啥意思啊？我知道点啥？我可以负法律责任地告诉你，邱队，我对此一无所知。”何佳见半晌没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闷，受不了。

“事发前你和苏伶俐24小时在一起吗？昨晚6点到8点，你们在哪？”邱华正在思考某个疑点，太专注，忽然被何佳打断了，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道。

“同吃同睡。昨天，只能是在吃饭。观光车回到酒店快5点40了，我们中午没吃好，一下车就直奔餐厅，结果碰到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了，对，就是冯路两口子，本来没什么，可谁知道苏伶俐又发神经，转身就走了，害我饿了差不多1小时。这一小时，就在房间待着，吃点水果，看了会电视，睡了一会吧。饿醒了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去泡温泉，就这样。”何佳有点不耐烦地说着，她觉得只不过说了一大堆废话，对破案没有任何作用，海娜的死，和她们毫无相干。

“苏伶俐一直不说话，她什么毛病，挺固执的，以前就这样吗？”

“是有点毛病，可也没见过这样，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嘛，还不是冯路闹的吧，这两三个月都情绪不稳定，仅此而已。你要说她能静下心来策划一场谋杀，她可没那本事，也没必要吧，失个恋算啥，你就别逼她了啊，邱队——。”

“这时候保持沉默，对谁都没好处，让她开口。你去吧，她要和你说话，尽量多了解一些细节。”

“噢？……好，这么说你不怀疑我们是同谋啦？”何佳坏笑道。

“一直怀疑，直到最后。”邱华觉得没见过笑得这么邪性的女人，一脸“赶紧走吧”的表情。

“邱队，你很矛盾。好吧，任务艰巨，我走啦！诶，那两位警官别拦在我房间门口啊，那可是我花了重金买的啊，我全权拥有享受权。”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要让该听的人都听到。

“行了，12点之后房间就不是你的了，快走吧。”一旁的女警插嘴道。

嗯？12点之后……是噢，酒店规定的退房时间。这姑娘长得乖巧，声音就有点刺耳了，好像从嗓子眼里摩擦出来的一根根小针往外发射，没掌握好发音技巧。还是想正事儿吧。伶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