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噩梦(2/2)
纪寒把衬衫在中间打了个结,捏住吴悠悠的双颊,迫她张开口,硬塞了进去。两只袖子绕到脑后系紧。
然后他的手指又毫不留情的点在了她的眉心。
巨大的、几乎要把眼球和眼眶撕裂的疼痛再度袭来,吴悠悠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她想昏过去,可每次意识要模糊时,就会有新一轮尖锐的刺痛让她再度清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寒终于松开了手。
吴悠悠瘫倒在地上,连把嘴里的衬衫弄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把身体撑起来。用发抖的手指解开了脑后的结子,把嘴里的布料吐了出来。
突觉颈间又是一紧,吴悠悠身不由己的又被拖到了纪寒身前,她勉强抬起脸,声音嘶哑的道:“不是完了吗?”
纪寒举起还带着血的手掌,冷声道:“谁让你咬我的?”
一瞬间,吴悠悠后悔了,她抑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纪寒凑近她:“不怕,我很公平的,你咬我一口,我也咬你一口,还可以让你选在哪里咬。”
吴悠悠咬住了嘴唇。
纪寒冷冷道:“不选?那我可自己挑了。”
“手手手!”吴悠悠连忙举起手,声音仍然嘶哑,“你也咬我的手好了。”
纪寒一点儿都不客气,捏住她的手,好像在打量一块肉排。
吴悠悠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侧,全身绷紧。
纪寒忍不住笑了:“那种痛都忍住了,咬你一口这点儿小痛你还会怕?”
吴悠悠仍然闭着眼:“要咬你就快点。”
纪寒却把她的手抛了出去:“吴悠悠,你别觉得是我故意折磨你。”
吴悠悠把头转回来,睁开了眼睛,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分明写着“不然呢”。
纪寒冷笑一声:“谁让你自己不争气的?一天到晚好逸恶劳,你要是能好好开发你的潜能,我也不至于亲自动手。”
吴悠悠怔了怔,忍不住把身体往纪寒那边挪了挪:“我……我怎么做你就能不这样了?”
实在是太疼了,她真的不想再有第三次了。
纪寒伸手拨开她光洁的额头上被冷战沾湿了的碎发,仔细看了看她眉心的银色花蕾:“好好修炼,你要是进步快,我就饶了你。”
吴悠悠的倔劲忽然又上来了:“我不想当觉醒者!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道路?”
纪寒勾了勾唇角:“那只好还是我亲自动手了。”
吴悠悠咬着牙道:“为什么是我?灵心台里那么多觉醒者,为什么选我?”
纪寒英俊的脸色瞬间拢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仿佛刀锋般锐利:“因为你活该,因为你自找。”
吴悠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
她突然惊醒过来,耳边是手机的铃声在不停的奏响。可是她连关掉闹铃的力气都没有了。
果然又是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
她清了清嗓子,嗓子没有哑。费力的转过头,视线落向那件白天穿的,搭在椅子上的衬衫,也完好无损。
还是和上次一样,除了虚弱无力,剩下一切都没有变化。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还得向公司请一天假。
缓了一会儿,吴悠悠半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银饰,果然又有一朵花蕾绽开了小小一道缝,这朵花很简洁,只有两个花瓣。
吴悠悠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果然是冲着自己的超能力来的,但是活该自找是什么意思?
她愤然抓起手机,拨打了纪寒的号码。
纪寒好像还在睡觉,声音低哑朦胧:“喂?”
吴悠悠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卑鄙!无耻!你是不是只敢在梦里逞威风?!自己做的事,现实里就不敢承认么?你是不是男人?”
纪寒的起床气好像还是蛮大的:“周末一大早你发什么疯?!”
“少装了!你刚刚在梦里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纪寒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我哪能知道你晚上做了什么春梦?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吴悠悠索性无赖起来:“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还想追我?”
纪寒又变成了让吴悠悠抓狂的伪装暖男,声音温柔得溺死人:“对不起,星期六一大早突然被电话吵起来,我有点儿烦躁。刚才吼你了,抱歉。怎么了?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讲给我听好吗?”
吴悠悠听得都要吐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天哪!纪寒在梦里用肉体折磨她,在现实用精神折磨她。
吴悠悠觉得自己要发疯了,想了想,又拨通了辛随影的电话:“不好意思辛总,这么早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