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队伍里有一个年轻的警察觉得哪儿有这么倒霉邪乎的，便上前握住把手尝试的掰了掰……没想到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先不说这群人心理活动如何变化，总之等他们闯入办公室的时候，蒋成龙还保留着得意洋洋的样子。
信号中断。
网络讯息也随之爆炸。
中二小组里萧平晟的留言在不断刷新，说的是蒋成龙已经被警方紧急控制了，另外警方也在找黑掉电子屏的人让梁辉小心；而后者表示这个锅早就已经丢到国外了。
林绵绵回复了一个表情便不再说话，这几天这位未来的大律师可以说是忙的后脚打后脑了。
今晚这件事情一爆出来林岳便转换了角色，他立刻转了身份从‘陆畅’的辩护律师成为了原告律师。
这位假陆畅当年陷害俞博燃的新闻如今随着‘认罪事情’热度一路的高更猛进被人知晓——得说王峰真的把这些年他做的坏事说的干干净净的，俞博燃还真的有部分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的粉丝，加上一些自愈正义的路人，两相加之下，这件事更是闹得热热闹闹的，也没人对林岳突然变成了俞博燃的律师而感到奇怪。
苏念念脑子乱糟糟的想了一阵又突然想起南柔之前和她说过的‘名册’，手无意识的敲着树干问道：“他们还在下面？”
“留了几个人看着蒋成龙的办公室。”华之毅也被今晚的信息量搅合的有些头晕脑胀，揉了揉额心点头说道：“南柔不能离那些警察太近。”他今天才知道原来鬼魅这种东西真的是生来便无法接近‘正义’的，他稀奇的摸摸下巴：“所以在楼下等着。”
苏念念想着今晚发生的各主线、支线的，点点头：“南柔之前说的，那本名册是在他爹坟头？”
跟在蒋成龙身后多年的南柔对他一切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苏念念说着说着心里突然一动，眼睛一亮不怀好意的问道：“你去问问南柔，蒋成龙个人账户密码是多少。”
“你想做什么？”华之毅放下手臂讶异地看她。
“资本资本，他要是连本都没有了，还资本的起来？”苏念念抱着胳膊笑的跟过年要给孙子孙女发压岁钱的奶奶似得，下一秒又想到什么皱了皱眉道：“不过这些钱转到了那些人的户口上，是不是会被追回来？”
“如果能证明银行和系统没错，也是轻易无法追回的。”华之毅也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绕，凭着感觉说道：“不然不是得乱套吗。”
苏念念放下心，跟个狐狸似的笑起来：“那成，大过年的，给全国人民发个红包吧。”
嚯！如今全国可有17亿的人口！华之毅转念又想到——得，这下要追也追不回了啊。
他心里估算了一下蒋成龙的个人财富，搓着手巴巴的问道：“我有吗？这不要和女儿见面，不给红包说不过去吧？往年我都是给三个六的。”
苏念念白了他一眼。
“不过蒋成龙那点资产估计也不够分的……那……一人十块钱？”华之毅心算了算，又露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可也太少了吧？十块钱才。”
“不每人十块难不成我还搞抽奖吗？抽取一位锦鲤奖励一个亿？每天抽一个抽它17天？”苏念念翻个白眼：“我是彩票吗。还有你怎么一回到老家你的地盘这整个个人不正经指数直线上升？你是不是被首都的天气冻昏了脑子？还给你女儿发红包？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我给你开工资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刚打了一会儿嘴仗，萧平晟的电话又进来了，苏念念白了一眼华之毅，接着接通了这个电话——
“你那边一切OK？”萧平晟问道：“安全吧？”
苏念念看了一眼地面——此刻她蹲在离地面有二十多米的树杈上，夜晚无风也算十分安全。
她点点头：“嗯，怎么了？”
“赵雯戬刚刚联系我。”
苏念念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这帮小崽子一个个放假都变夜猫子了？她‘嗯’了一声轻皱眉头继续问道：“说什么了？”
“她看到了网上传播的那些东西，问我是不是我们搞的事情。”萧平晟看着电脑屏幕上各种八卦UP的讨论，只能说过年过节大家都无聊而蒋成龙的事情又太过让人震惊，从直播结束到现在不过过去了四个小时，其讨论范围已经从网上蔓延到了朋友圈。
“我没承认，但以赵雯戬的性格她会打电话过来便是已经认定了。”
“我不确定她会怎么做，所以和你们通个气。梁辉林绵绵那儿我已经说过了，”萧平晟合上电脑按了按鼻梁说道：“希望不要节外生枝。”
苏念念想起当日为‘苏念念’辩护的那个女生：“我看她不会是助纣为虐的人，问我们大概也是提醒我们不要露马脚。没关系，”她一点头，安抚的说道：“你放心。”
萧平晟心绪不宁的挂了电话，边上的顾亦没有注意到他复杂的神色，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国内最大的医学论坛此刻跟炸锅似得——因为王峰亲口承认的换脸，那些在论坛里‘躺尸’四五年的账号都活了，一个个激动的列着各种复杂的公式、原理来证明王峰所说的手术是否可行。
可真是难忘今宵+今夜无眠了，尤其是到了蒋成龙父亲坟头从墓碑前面的小格子里发现了一个U盘的苏念念，她此刻的满腹怒火喷射出来大概都比得上一个火石的能量了。
将U盘的内容导入手机，一个个文件夹排列整齐。
苏念念粗粗看了一下，每个文件夹以名字命名，打开之后是记录的十分详细的一个‘账本’，记录了客人的姓名职务、时间地点，甚至还有玩法。
是的，玩法。
苏念念看着那千奇百怪闻所未闻的描述觉得眼睛可能要张针眼，她实在无法想象明明是件延续人类生命、象征美好爱情的两性关系怎么可以演变成这样？她以为违背意志的交流已经够畜生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更不像话的。
苏念念越看越觉得胸中有一团气，在憋着只要一张嘴那直接就能点燃木星了。
她愤愤的合上册子——先前说过，因为华之毅死后还爱岗敬业各种暗访，所以苏念念和那些相关部门的举报邮箱来往非常密切且还查不到。
所以她没犹豫直接发了一份电子版本过去。
华之毅看着脸色铁青的苏念念握着手机‘嘎吱嘎吱’作响，舔了舔唇角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挨个揍一顿？”他是知道苏念念的武力打击力度的，忧心忡忡的问道：“万一把人打残了，可能对后续审判不利，等会又该有人叫‘警察打人’了，对司法公信也不好。”
“别在肉体上留把柄不就好了。”苏念念忽然笑了起来：“有件事得你帮忙。”
她倒是忘了当年学的拿一手捉弄人的手段，想必那几个人人渣带了这个……恐怕会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