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我知道他这是急了,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同时也感叹他这么能忍,不过也好,一般绷得越紧最后崩得也就越彻底。
我抬起身对虞嘉亦笑,他却没空理我,三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丢开,在床边与我对视两秒,然后纵身扑上来。
这之后的事完全算得上虞嘉亦是我刚才存心挑/逗的报复。
他的体力毋庸置疑,技巧较之以往被动上场更是精进不少,跟几天前在异国他乡那张奢华地毯上有过之无不及。
这样“穷凶极恶”的一番争斗,直到虞嘉亦倾囊相授才宣告休战,他伏在我背后,一阵震/颤后终于归于平静。
相比以健身为乐的虞嘉亦,此时的我早已经累得几乎灵魂出窍,真是出气都嫌费劲儿,更别说起来收拾残局,只能半促狭半无奈地由着虞嘉亦再次将我腾空送进浴室。
“怎么样,药还管用吗?”他难得也会开玩笑,语气却听得出来是真关心,“希望不要再烧起来。”
我倒是想跟他逗逗嘴,想说发烧也是体力活,我这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攒不起这个力气。
重新回到床上,我几乎沾枕就能睡,意识朦胧间听到虞嘉亦在我耳边问:“冯途,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
我有点没听清他的意思,到底是他搬来和我一起住,还是我搬去和他一起住。
但我去过几次他住的地方都是酒店,我想着他跟我出身不同,自然不懂再好的酒店也不如我这方寸之地舒服。
我应该是这么回过虞嘉亦,凌晨突然醒来再想又不确定。
这时虞嘉亦还没醒,窗外朦胧晨光映照着的脸这样平和俊美,让我陡然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既满足又不安,担心美好的东西最怕就是不能长久。
这是我的贪念,如今也算得上是我的软肋,不想曝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