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疼死算了（2/2）

他觉得向元浩真的变了，现在变得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而向元浩也觉得许柠柠柠变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三句话中，两句话非得跟自己呛，真的是

个杠精，能把他折腾死。

许柠柠没忍住，翻了个恰到好处精湛的白眼。

向元浩把人抱在了自己腿上，右手在他膝盖上揉了揉，一边揉一边低声问：“这疼？”

“不疼了。”他看了眼向元浩，前一会，又说疼死算了，这才过去多久，又对自己嘘寒问暖，装作关心自己的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住，但看到向元浩好像不生气了，他心情似乎又好上来了一些。

“不怎么疼了。”他开口说。

向元浩把他校裤卷到膝盖，两膝盖中央确实红了一片，他扫了眼地上的一章练习卷，不用许柠柠自己在那愤怒交加叙说，他也能估摸个大概，这人肯定是梗着脖子往卷子一踩，打滑了呗。

“别弄了，不疼了。”许柠柠说。

“你好笨。”没见过比许柠更笨的男孩子。学习都这么努力了，这次联考还考了全班总分排名倒数第二，不是笨，还能说明什么。

他忽然有些无力，考试制度，忽然也让他生出了些力不从心，你说，许柠柠这样的人，要不是遇到了自己，指不准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许柠柠也不反驳，现在乖张的很，一声不吭。

疼死，也是许柠柠自己活该。

他有些坏心的在心里想着，卷下裤脚，他捧着许柠柠的脸颊，一眨不眨注视许柠柠，“你是不是傻？”

“你说是就是呗。”许柠柠被他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了。

“你说说看，考试不行，连在家里走个路，都能摔，还不是傻？”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向元浩一眼，他觉得向元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本来是自己不高兴才是，为什么事情演变到现在，向元浩反倒在怪罪自己呢？

李满座也好奇怪。

人类都好奇怪的样子。

“考试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他从向元浩身上下来，认真地问。

重要吗？

向元浩望着这人一脸虔诚的模样，忽然有些好笑，他站起身，手指在许柠柠额头弹了两下，“重要，对其他人来说重要。”

“那对你重要吗？”向元浩很厉害，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一，应该也是很重要吧，可是，对他来说，真的不重要啊。

他忽然有些累。

特别是看到向元浩跟被人走得亲近的时候，听到李满座说，向元浩以后会跟其他女孩子谈甜甜恋爱的时候，他忽然乏了。

“对我，也不重要。”向元浩看他难得认真较真的模样，嘴角勾勒，“晚饭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他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他一觉睡到天亮。

早餐是豆浆，还煮了热牛奶，火腿三明治，他掰开三明治，又刷了一层蜂蜜跟蓝莓酱。

二楼的客房，早两年就被改造成了健身房，向元浩从健身房下来，许柠柠咬了一口三明治，神情恹恹，“我以后不去学校了。”

向元浩脱了身上的运动衣，瞥他一眼，没做声。

“我今天不去，身体不舒服，明天再去吧。”三明治也不好吃，什么都难吃，他的情绪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