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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权被哨兵夺过,他的吻没有任何询问和意识,就只是最纯粹的索.取和掠.夺。亚修斯顺.从仰.头,给他一切想要的。哨兵还是不满足。有些能力是动物的天性,只要还被困在地球上孕.育而生的身.体里,就让一些系列的动作不用经过思考,就能在无意识中一蹴而就。
亚修斯这一辈子南征北战,受过无数次伤。可没有一次会在那从来不可能的地方。哨兵的本能让他的动作迅疾精准,向导尚未做好准备,伴随着哨兵低沉带着兴奋的嘶吼,由下而上的疼痛便让亚修斯眼冒金星。从未受过伤就意味着敏感和柔软,忽然必须要面对这毁灭性的攻.击,让亚修斯几乎无法控制本想想逃跑的反应。他闷哼着向前推,企图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多一点,好让自己能够喘.息。
换来的是哨兵更加愤怒和失控的嘶吼。亚修斯忽然惊觉一生冷汗。他意识到哨兵比自己更敏感。他能感觉到所有想要反抗他的力量。这会让他更暴怒,也会让涅罗安的灵魂陷入更深沉睡。
向导的满头冷汗不止因为疼痛,还有对涅罗安越陷越深的沉睡恐惧。如果这样的处境能够帮助哨兵倾泻愤怒,如果他亲爱的涅罗安能够在愤怒消散后醒来,那么他可以给除一切他拥有的东西。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和错误举动让暴风雨愈发骇人,亚修斯拥住涅罗安的脖颈,在这风雨中飘摇。连续的受伤让亚修斯的自愈能力没办法运作,浑浊的鲜血气味晕染了空气。哨兵信息素依旧在逼迫亚修斯,使得他的向导信息素愈发活跃,在他鲜血流淌过的地方,绿色的蕨草冒芽生长。哨兵总有恶趣味,他喜欢看到坚韧的向导瓦解的脆弱。他总是会连续攻击伤得最痛哪一点。
对于亚修斯,所谓自我和自尊都已经不重要。只要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的全部,他就可以将他全部都无.私的交出去。他不在意交出自己的脆.弱,交出自己的臣服,他尽自己所能迎.合涅罗安的需求。他同时也在风暴中努力保持足够清醒。他仔细体味着这一切,体味这男人的愤怒。这是涅罗安深埋在心底的愤怒。亚修斯低沉喘.息着亲吻涅罗安,隐.忍让他英朗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们的碰.撞让石洞内生机与浑浊共生。石洞很深,阳光只能从洞口照入些许。昏暗的石洞内碎石铺了一地,这些都是涅罗安的杰作。亚修斯冷白像是纯色大理石似的皮肤现在也在这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光阴中成了结痂和碎石混杂的斑驳色。哨兵相识有无穷的精力,就算是坚.韧的亚修斯也已经到了承受能力的边缘。他强撑着的意识愈发模糊,只能无力地跟随涅罗安。
或许是有过昏迷,亚修斯混沌中转醒,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究竟有多久。涅罗安有了惊奇的停顿。亚修斯却也没有心力再思考哨兵为什么会忽然停下,他只是下意识地调整自己的位置,重新拥抱住涅罗安的脖颈,让自己的重心往下,让哨兵的矛头往那最痛的伤口。亚修斯发现偏爱破坏的哨兵喜欢这样,喜欢将完整的一切破碎的样子的。他更喜欢石开磨他的伤口。亚修斯还发现,只要他配合,哨兵眼中的阴戾就会去掉一份。只要能够重新将涅罗安拉回来,亚修斯可以配合他所有希望的。
疲倦的向导勾住哨兵的脖子,屏住呼吸准备好承受接下去的一些。恍惚中等了很久,也没感受到哨兵的愤怒和破坏。
他茫然抬头,漂亮的冷色瞳孔此时有些涣散成了雾蒙蒙的一片。他看见涅罗安凝住着他,深茶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自责和怜惜。
“你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多时间来,向导终于听到哨兵向他发出了不是嘶吼的声音。转醒的涅罗安心痛的小心拥抱住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向导。天知道,天知道他的向导经历了什么。天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
哨兵的情绪波动太过于强烈,亚修斯不用感应就能够察觉。秀丽的脸庞除了粉红色的唇瓣有些浮肿,究竟干净深邃。深深的耗弱没有办法赶走,向导却还是欣喜宁淡地笑了。他将自己同涅罗安拉近,将称重的头颅搁在涅罗安的颈窝,无怨也无悔地低声说道:“你回来了,真好。我很快就能恢复,不会有事的。”
涅罗安苦笑,这样的情景,向导竟然还在安慰他。
石洞内忽然有了些许停顿,涅罗安忽然察觉到亚修斯的呼吸似乎停滞,哨兵心下大惊,惶然以为向导出事,却听见亚修斯更加低沉的细语,带着些许羞赧,闷闷走进他的耳膜:“我,爱你。”
涅罗安如遭雷击,浑身所有的细胞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他宁愿用自己所有的生命换取这一秒时间不再流动。他花了数不清的心力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也是徒劳无功,只能舔着干涩的嘴唇沙哑问道:“你……说什么?”
亚修斯停顿,似乎有些羞恼涅罗安的得寸进尺。他能忍受之前的一切,却也要拼尽全力才能把那郑重的几个音节说出口。
然后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