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但是我答应了,李淮生可能确实不怎么会打牌即使拿到了好牌也是输。他软磨硬泡让我再跟他打一局,我是地主,我打牌输给了我小弟。
我觉得我小弟这孩子有点不懂人情世故,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呢?
李淮生走之前说,“铁柱哥,你明天可要记得去打耳洞啊。”
嘿,我的形象离黑道大佬越来越近了。
我向来说话算话,第二天就去打了一个耳洞。
在右耳。
李淮生后来倒是也没见他提前过这事儿。
他生日的时候听说约了一堆朋友去,怎么也要我去。
唉,我这一去,唉……一言难尽。
李淮生好像那时候要高考了,他们家的人直接让他出国,他觉得是时候办一个聚会什么的。顺便也把我叫上了。我一向讲义气,也就不推脱。
那时候我才知道,李淮生朋友挺多的,他包了一个大大的包间,里面红男绿女,灯火迷离。
那些人好像恨不得不穿衣服似的。
我好歹也是道上混的,倒是见过这场面,不过他们可没见过一个纹身大汉穿着短袖短裤破门而入的景象,我一进去,他们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包间里只剩下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李淮生那句:“铁柱哥你来啦。”
那时候距我认识李淮生,也才过了两个月。但是却是我第一次见他不穿校服的样子,一件纯黑短袖和牛仔裤,整个人慵懒的站着,眼底藏着一种戏谑。
我以为李淮生十九岁了,谁知道那是他十八岁成年生日。
那天李淮生的朋友很热情,愣是和我喝酒。我知道酒桌文化,感情深,一口闷。我又不拘小节,自然而然和他们喝到一块儿去了。
喝得我不省人事。
我恍惚还能记得有人要送我回家,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起了争执,我想阻止,结果就摔地上了。还闻到了一股极具侵略的alpha气味。
我觉得我极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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