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公演(十)(2/2)
然而事实是,我和路择远站在休息室里面面相觑了大概十五分钟。
路择远还是很有耐心,问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心想都到这一步了,硬着头皮说吧:“你......你亲我一下。”
路择远没听清:“什么一下?”
我眼神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亲......亲我一下。”
路择远又摆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你这提的什么要求?为什么要亲?”
还问为什么?你也是个直男吗?喜欢我干嘛不亲我?这种好事儿是天天有的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别玩儿了,齐悠扬,”看我没回答,路择远作势要走:“马上就演出了。”
我一下子急了眼,也顾不上别的,一边拽他一边强行理直气壮:“作为我的队友,你不该来负责帮我嗓子开开光吗?祝福之吻啥的,电视剧里没看过吗?”
眼看他要被我的突然神经质搞到发笑,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本着胡扯也要自圆其说的原则,掰着指头故意刺激他:“我已经找过周图和蒋三七他们了,整组五个人,就差你还没亲。”
怎么样?难受吗?嫉妒吗?那就赶紧亲下来呀。
我知道我的理由蹩脚。
实际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个吻,可能是想给自己一个更确定的信号,可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提前满足一下非分之想,也可能就是犯个贱,看看路择远到底能有多喜欢我。
他果然对这些话有了反应,刚刚还舒展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同上次一样把手放在我的脖颈上。
要来了要来了。
我想到那天早上在医院,我用手机查的几首西班牙诗人的诗歌,其中有一句大概是讲,你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如同什么风还是什么鸟的翅膀。
我闭上眼睛,满心期待,感受他用拇指慢慢顶起我的下巴。
他低下头,清凉又柔软的嘴唇缓缓的贴在了我的喉结上。
起初仅仅是贴着,大概停留了三五秒,他开始试探着舔舐,随着扣住我后脑的力道逐渐加重,带着侵略和进攻的意味,舔舐又逐渐变成了啃咬。
我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蹭过路择远同样微凉的牙齿,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这跟我设计中的蜻蜓点水的吻完全不一样,吻喉结?路择远怎么想的?这他妈也太色/情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