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鞭挞(1/1)
13岁的那一年,我第一次达到了性·高·潮。当时我握着自己性·器的右手手心布满了密密麻麻,渗着血滴的刀痕——那是用中午继父为我削苹果的小刀割出的。
我心中茫然失措,良心被所谓的道德所鞭挞。自此之后,我开始回避继父的目光,哪怕他的眼神中只有关切与疑惑。
年幼的我尚且还未能抛去作为一个人的羞耻心,因此备受煎熬。
我的难堪寂寥没有人懂得,生理的欲/望也迟迟无法得到舒缓。
正常的纾解没有办法满足我,我只有在幻想着继父并且获得一定强度的痛感时才能堪堪得到高/潮。
与此同时,我也没法如同正常的初中男生高声用粗俗的语气阔谈A·V女·优的胸·部,没办法入境随俗地开些黄色玩笑。我的性格温吞而闭塞——很快,我便和班里的其他人脱轨了。
我仿佛身处于一个封闭的匣子中,外面的光和声音投不进来,我内心的渴望也被那厚实的墙壁给阻隔。
我的双腿不住地追逐着前方虚无缥缈的光,却怎么也赶不上。我的呐喊被迫塞入了我的胃里,双眼被沙子浇灌。我的脚底仿佛陷入了一滩泥沼,把我不断地向下拽去,直至那烂泥将我的唇隙填满,让我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丁点求助。
在经历了一年的自闭后,我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我与旁人不同,注定就得待在那阴暗落灰的角落,生锈而日益腐烂。
继父一如既往的温柔成为了一把悬在我喉咙口前的刀,锋利却让我自甘溺毙之中。
自私自利的我开始怨恨起他的温柔。为何在所有人都无视我,将我弃置不顾之时,他却依旧这幅伪君子的模样?我开始对他的“惺惺作态”感到恶心。
一种扭曲的恶意在我心中悄悄萌生。
我决定在我彻底被泥沼腐蚀之前将他也拽入其中。
我要将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皮血淋淋地撕下。我要他心底里最激进的情绪,哪怕这不再是小时候的我所期盼的关切与怜悯,而是厌恶与唾弃。
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漂浮在道德底线,挣扎并痛苦,哪怕这种心理上的拷问带给了我生理上的愉悦。
我需要同伴,而继父便是我最理想的人选。
然而与此同时,我的理智也告诉我自己并没有那个能耐。
我身上又有什么魅力能够让继父沉沦期间呢?
我需要练习,我心中暗暗思忱道。
而这个想法改变了我的一生,让我永远无法逃离道德的谴责,永远无法再次成为一个正常人。
不,这个念头不仅将我拽出了正常人的序列当中,更是把我推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是我成为婊·子的第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