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坚贞***(1/1)
母亲依旧是那副歇斯底里的嘴脸,继父也依旧对她无微不至。我就像那被人遗忘了的杂草,烂在了墙根处,无人理睬。
每次小谨玩弄完我潇洒地离开我房间后,我都会默默杵在房间放空会儿大脑,然后出门去找继父。
我看到他了也不作声,只是沉默地在远处凝望着他,深情地,也是憎恶地——好似想要把小谨施加给我的所有恶意尽数转移到继父身上,好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有时,我望着望着,眼泪就淌了下来。
爸爸,为何你总不愿意施舍给我一眼呢?你若是知道小谨对我做的一切,你会比心疼母亲那样更加心疼我吗?
但我不知道这个答案,也不敢去想象。我害怕继父再也不会亲呢地抚摸着我的头顶,再也不会温柔地在我额前印上晚安吻。
【此处省略n字】
我的心绪越理越乱,最后索性放弃思考。
在迷乱之间,我甚至自娱自乐地想到小谨对我的作弄比网上聊骚要有效率的多,毕竟我可以直接从他的表情和反应看出他的性兴奋点。
是的,小谨的想法与我的想法皆不重要。我需要的仅仅是学会如何变得更加骚·浪·淫·贱,用以勾·引继父与我共享巫山之乐。
我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被斧子劈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溺于情·欲的潮水,放·荡地低吟摆·胯;而另一半则面无表情地观望着这一切,脸上尽是无谓与讽刺。
但这没有关系,我的心无论被撕扯成多少个碎片都无关紧要。我微笑迎接着小谨对我的一切暴行,让身体熟悉那些折磨与挑·逗。
或许我不该憎恶他,相反,我该对他的施暴感恩涕泣。
我会将在他身上学会的技巧当作是垫脚石,为我将来勾·引继父做好充分的准备。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将来”很快就到了。
近乎是在我听到母亲因自杀未遂而入了医院,需要一个月都在医院进行心理维护的那一刹那,我便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的机会来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