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无罪***（1/1）

程谨慨叹一声，随即用手心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次倒没了当时扇我巴掌的狠劲。

我的耳畔边回响着小谨不稳的喘息。他一遍又一遍喊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情动时无意义的低吼。热气蒸在我的面颊上，让我双颊通红，额前冒汗。几滴温热的汗珠跌落在我扑扇的睫毛上，又悄悄溜进睫毛之间细微的缝隙中。

我眨了眨眼，双眼模糊，一时间竟不知道那是我额前淌下的汗还是我眼眶里打转着的泪。

我想说不要，我不喜欢这样。可我的口腔上颚却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于是只能僵硬地张开嘴，任由他在我口腔中横冲直撞。

我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假设。

如果我是个女孩，他这么做会受到道德谴责吗？

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

须臾之间，我仿佛听见了程谨的感叹。

豆豆，这样的你好美。

他是这么说的。

【删删减减拼凑出来的产物，完整版在微博，这章删减得只剩下1/4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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