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2）

“来人，洗漱。”

“是，娘娘。”

“皇上什么时辰离开的？”

“回娘娘的话，天还没亮就走了。”宫女细柔地梳着皇后的长发，小心试探着继续说，“娘娘，皇上走时，不太高兴。”

“知道了。待会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时别提这事。”

“是，娘娘。”

苏文到了昨晚与宫女相见的地方来等那宫女，时间越长，苏文寻思着昨晚与那宫女的对话，越觉得不对劲，那宫女该还是不信任她的。

“给太后请安。”

太后听说皇上昨晚去了承乾宫，欢喜的很，见皇后来了，笑盈盈地伸手去拉皇后，“好，好！”然后又探了探门口，没个人影，转而问皇后：“皇帝呢？”

“啊，皇上要去上早朝了，就没来得及给太后请安了。嫔妾替皇上给太后请安。”皇后又道了个万福。

太后松掉拉着皇后的手，试探着说：“别替他说话了，哀家还不知道他，他才不会想到要来请安呢！”

“太后，您也别生气。皇上只是政务繁忙了一些，一得空，他不就来看您了吗？”

见太后还郁闷不已，皇后继续说道：“咱们皇上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孝子！”这句话，彻底把太后给逗笑，“好了，好了，你就知道帮皇帝说话。”

“皇上是我夫君，嫔妾是他的妻，怎么能不帮着他说话呢？”

“你对他这么好！他领你的情吗？”

皇后了然，兜了这么大个圈子，原来太后早就看出来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皇后温婉一笑，拿着手绢遮了遮扬起的嘴角，“太后就别取笑嫔妾了。”

“哪里是取笑你。自古帝王家最容不得‘情’字，你该是已经知道了。”

皇后自然知道。想当年她还是四阿哥所的福晋时，可谓是郎情妾意，即使是四阿哥继位成了皇上的那段日子，两人都是如鸳鸯戏水般甜蜜快乐......

“嫔妾自然知道。所以嫔妾也知道，是嫔妾做错了事，皇上才会如此这般对待嫔妾。”皇后诚意恳恳地回答。

“你啊......”太后无可奈何地亲昵地点了点皇后的额头。

到了晌午时分，那宫女终于来了。

“姑娘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苏文难受地捂住肚子，感到十分抱歉，“体谅一下，人有三急。”

那宫女一脸纠结，脚也不自然地跺了起来，又很无奈，只好答应了苏文，放苏文离开。

苏文躲在一个地方，观察着那宫女。果然，不出苏文所料，没过多久，吴大监来了，还带着嘉贵妃，似是来捉奸。吴大监抢在嘉贵妃之前小跑到那宫女面前，面色紧绷，用力抖抖拂尘的底，“那太监呢？”

那宫女唯唯喏喏地不敢吭声，结巴着：“他......他说他肚子痛，就，就......”

吴大监还来不及对那宫女加以指责，嘉贵妃那妩媚慵懒的声音就从轿撵上高高传来，“吴大监，你说苏文与人私通，人呢？”

这时，苏文走了出来，跪在轿撵前，兢兢刻刻道：“娘娘，这不就有一对现成的吗？”然后抬起头，瞧了瞧吴大监和那宫女，向嘉贵妃示意。

“你在胡说些什么！”吴大监气得吹胡子瞪眼，走到苏文身侧向嘉贵妃跪下，“贵妃娘娘，你可别听这小子瞎说。”

“贵妃娘娘，奴才没有瞎说，奴才常常看到他们两人深夜幽会。”

“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苏文犹豫了一下，觉得对嘉贵妃还是要真诚，“没有。”

“没有证据你如何指认他人？”嘉贵妃的声音从两人的头顶响了起来。

“奴才虽没有证据，但奴才就是证人，见证他们私会的证人！”苏文一字一句开始辩驳。

嘉贵妃没有再说话。苏文又继续说道：“若只是私会，这倒是没什么。若是借此将贵妃娘娘的事传出去，透露给他人？”

“你闭嘴！我怎么可能出卖贵妃娘娘，我对贵妃娘娘可是忠心耿耿！”

苏文看了看嘉贵妃。嘉贵妃捏紧轿撵的扶手，坐正了身来，对苏文道：“你继续说。”

“对贵妃娘娘是否忠心不是大监你嘴上说说就可以了，得用你的行为来证明才是。”

“哼，你才进宫多久？我服侍了贵妃娘娘这么多年，忠心天地可鉴！”

“忠不忠心，查查不就知道了。”苏文转而看向嘉贵妃，“贵妃娘娘，查查那宫女是谁宫里的，不就知道个大概了。”

吴大监刚想出声继续辩解，嘉贵妃严厉的声音就飘了出来：“好了！还嫌闹的不够？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