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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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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绰脸上热潮渐渐褪去:“嗯?”

“除三夫人外,其余几位夫人均会使用棍棒鞭夹等惩罚仆人,没控制好度弄死了就丢到城外野村随便埋了,衙门也不敢管;几个少爷会随意欺侮丫鬟,只三夫人会时常劝告,但毫无作用。”

“聂将军不管吗?”

应岑冷笑:“他身在京城,有心无力,家里人正是见他管教无法才如此恃权犯事。他如今告假归家是因为这奇异之事闹大,可你看,没人主动和他提平日之事,三夫人都不会,或是提了他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实你想,城中人大抵对聂府严苛都有所耳闻,可仍有父母把孩子送去当仆人的,是家境贫寒实在无法;也有主动去的,说不定是想借聂府的机会飞黄腾达,心甘情愿受苦。”陆绰皱眉。

应岑不可思议:“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听闻聂府之前确有跟着聂将军进京的丫鬟被皇帝看上,就此留在御前做事。大概也有听说这等巧运想自己来碰的。”

应岑心底不悦,别过脸去:“你总否定我做的事情,觉得是无用功。你大抵又要说,除去聂府这一家歪风,还有千万个聂府,我如何忙得过来。”

陆绰伸手去扳应岑的脸:“我只是不想你参与世间的事。”

应岑的脸那样小,陆绰一只手能捧住大半:“每每想到你又参与,我总是胆战心惊,怕你消失不见。”

床头木头雕的鸳鸯都要羞死了,陆绰大抵是真担心,竟浑然不觉。应岑推他,嗔他说的是什么话,又不理他,低着头细细地脸红。

等到应岑脸红到耳尖陆绰才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说了什么话,轻咳一声也低头。这一床坐着两个低头的人。

可寂静更难耐,应岑到底忍不住去欺负他:“你是谁呢,总劝告我。你是个除妖师,我们都见面三次了,你是不是该捉……”

后半段话被陆绰的手摁回肚子里。这手刚刚捧自己脸强行转着,这下又不让自己说话。应岑鼓着气轻想咬一口,咬不着手掌上的肉,嘴唇却蹭着了好一大片。

陆绰触电似的把手收回,几乎要确定与上次压上唇的是同一种触感。他热又激动又担忧地微喘着气望着应岑,应岑好似懂又好似确实不懂那眼里的企盼,故意又无意放软了调子去唤对面的人:“陆绰?”

这一声唤把什么什么都唤醒了,可被唤醒的陆绰稳坐不动,目光更幽深。应岑被他看得招架不住,凑前再问:“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陆绰还不答,应岑更近,声音更软,鼻尖就要凑到鼻尖,全然不讲道理是谁先动了坏心思:“你仗着是除妖师,欺负我。”

陆绰目光向下看殷红的花瓣一张一合,真想欺负,真想用了狠劲欺负,可不行,要等那花主动上前告诉,绽放是为了自己,美艳也是为了自己,自己这才接下,再不松开。

应岑嘤咛着终没了声,唇就要覆上来,覆上来,突然身体远离陆绰坐直,手不老实地探上陆绰胳肢窝,一脸春情换了坏笑。

陆绰冷不丁遭这一袭觉得幼稚好笑,却不肯退让,也去挠应岑痒。应岑力气没陆绰大,双手被陆绰一只手制着,只能任人宰割,忍不住地笑着扭着。衣衫见松,应岑脖颈处往下小半露出,因着这下剧烈运动都带上粉色。

陆绰见了便松了手,咳一声说早点歇息吧。

应岑每每见陆绰非要正经就非想让他暴露心中难言的欲望,他翻身坐到陆绰身上居高临下望着陆绰,双手撑在陆绰两侧,衣衫松松垮垮。陆绰不敢往别处望,仍只望应岑眼睛。

应岑眉目含情,倾身去够床边红烛。陆绰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应岑温度,看他拿起剪刀,剪断那根烛芯。

周遭陷入黑暗,窗外月亮差一点点地圆,暗处雀儿在看不见地闹,陆绰又在唇上获得了相同的触感。一下过后,一下可不够,像是渴极了的人,会主动去寻那清泉。

有妖不乖地乱动,陆绰发狠念了咒把那妖定住,可还是心疼,没一会儿又解了。

花瓣是甜的。

那夜,聂府确是无风,战战兢兢等着鬼怪来扰的夫人公子们也都没等到,感怀着应大师威望,鬼怪知其住着都退避三舍。

鬼怪才未退避呢,鬼怪正在宽厚的怀抱里,在聂府一夜好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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