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2)
“这是什么?”还好只有这几个简单字,文惜时认得出来。
“那把刀,我差人去搜了尸······就是那个首领,想要把刀寻到还给你,没搜到,但是找到了这个,”孙仪指了指字条,接着说:“我猜应该是城里的徐记刀铺,你可以去找找。”
一听这话,文惜时激动得差点抱住她!胳臂都展开了停在半空,孙仪不知她意思,下意识地向后一躲。
文惜时眼睛望着她,有些难为情,道了声谢。
“这把刀好像对你很重要,但是它太扎眼了,可得收好。另外······”孙仪欲言又止。
“什么?”
孙仪忽然严肃起来,问了句“你叫什么?”
文惜时奇怪了,她不是知道自己名字吗?
“文惜时啊,我告诉过你的。”
“对,你叫文惜时,不叫宇文惜时,可记住了!”
文惜时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原来她说的是这个意思。文惜时本来就不是芳川口中的宇文将军,她对这个名字当然不会多敏感,既然孙仪这么提醒她,她便也顺着答应下来。
“好我记住。”文惜时又看了看字条,问:“今天是初几来着?”昏昏然过得连日子都忘了。
“九月二十四。”
两人谈话毕,孙仪的马车悄悄离开了,文惜时手里捏着字条,往粮店的路上,感到连脚步都轻盈了许多,刀找了回来,接下来,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找到芳川,以及找到可以回去的办法。
下午,文惜时揣着字条,找到了“徐记刀铺”。
“老板!”文惜时抓住一个打杂的伙计:“你们老板呢?”
大概没见过这么兴高采烈的客人,伙计怯怯指了指门后:“徐师傅在后面呢。”
“你看看这个。”文惜时把字条交予他看。
打杂的伙计一看字条,神情一下子轻松下来:“原来是取剑的啊,客人稍等。”他转身进了房内。
不一会,老板随着伙计一同出来,他看到文惜时有些困惑,问了句:“姑娘是替上次那位大人来取刀的?”
“是啊是啊。”文惜时不便多说,随口答应下来。
徐师傅又去了趟房内,取出一件黑色绸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柜上展开。
“刀鞘配好了,”徐师傅似乎有些恋恋不舍,摸了摸刀柄:“真是把好刀啊,就连上面镶嵌的宝石也是不菲,我眼拙,估不出价值。”
特意用来刺杀皇帝的刀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物件,对文惜时来说,这刀不仅关联到如何回去,她还指着关键时候用它来防身,就是被老板这么重视,文惜时突然想把它供起来。
“就是几块普通石头,单单好看而已。”文惜时不想这把刀如此扎眼。
“哈哈哈哈是嘛,姑娘谦虚啊,”徐师傅应承一句,又滔滔不绝讲起他制的刀鞘:“你瞧这个鞘口,我专门去挑的白牛角,配得上刀柄上两颗红色宝石,还有这鞘身,可是我留的最好的黑檀······对得上给您的价格!”
隔行如隔山,他说的什么文惜时也听不太懂,可这最后一句,文惜时听得很明白。
“钱······”
“诶,我可不会骗你,你给的价钱不亏。”
“奥,钱已经付了是吗?”文惜时松一口气,那匪徒头头倒是做了件好事,替她把刀鞘配好了!
徐师傅正要把刀用黑布再裹起来交给她,文惜时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诶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