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2/2)
小团队最近乱起来了。
大家互相检举举报。
总有人有一些不对,就算是没有叛逃,但总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而每一处不对劲,都会成为周边人拉他下水的机会。
乱起来必然导致工作效率的下降,于是这些时日来进账的更不多,再加上叛徒并没有被找出来,他们的“收货”频频失误。
于是另一方面花姐下令让丑些的孩子也得以被送去训练,说是最近来的孩子越来越少,那边人员不充足,而被送进那扇铁门的人就没几个了。
“花姐应该是对柄哥那边有点意见吧?”有人悄悄在底下交流着。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做这样的安排总能缓解一孩子的痛苦,温妤是这样想的。
但同时她也清楚的明白,这样是治标不治本并不能彻底的改变,而想要彻底的改变她必须要更进一步,但局限于这样的一个位置她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既然那边的下属都这样说,自然阿炳那边也有人这样的认为,比如他本人。
“你们说,那女娃是不是专门给我们下脸。”阿柄狠狠抽一口烟,这几天地都干净许多,好久都听不到孩子们的嚎叫,叫他有点不适应。
他有病,他也知道,他享受听到小孩惨烈的叫声,在这声音中他能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他似乎又沉浸到曾经那痛快的场景中了。
“你们说,我来当这里的头怎么样?”他望向身边的手下,突然笑起来,狞狠的刀疤随着笑的牵动肌肉在脸上颤抖起来。
虽然地位不低,但他们这边却没有孩子去处的决定权,那女娃走了,他成为头,那动听的声音岂不是可以想听就可以听到了吗。
“当然可以了!咱柄哥是谁啊!”手下僵硬着脸附和,虽然也是穷凶恶极之辈,但好歹有点人性的残余,手起刀落还是有些难以忍受,阿柄不一样,手下能感受到对方是越血腥越兴奋。
死变态。
他经常在心底暗暗地骂。
谁敢跟这个变态抢?他暗道,又想起对方明明对待那些孩子时候,可以干脆地麻醉砍掉减少痛苦却非要一片片地切下的残忍行为。
整天在这种血腥的场所精神都快让他不正常了,虽然手下精神也不见得正常到哪里去。
这里的人,又有多正常?
于是消息很快被走漏出去,这使得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
“铁门里面的那老大也想做头!”有人很快得知这个消息。
有些怂点的,识趣地说要退出竞争,但有些不怕死的就不在意了。
“那莽夫会什么!”他说道。
“会杀人的!”同伴低低拉拉他。
敢杀人的有几个?
“那又怎么样?”还是有人硬着脖子不认输。
“要当头光手段残忍,没脑子怎么当?”仍然一些人不服气。
“没脑子?”这是阿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从门栏跨进来。
阿柄一般是不和这边的人来往的,但要想当头还是得多多接触未来的属下,是的,他已经默认自己就会是未来的头了,有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和他争呢?阿柄非常自信。
于是他难得从房间出来,甚至身上还带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没有新鲜货,总能找到一些老东西。
这些日子他也就靠着那些残肢调剂了,但没有真正的鲜活的生命始终让他有些不得趣。
砍着一堆已经烂成渣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在阿柄经过一群人时大家纷纷避开。
关于他的一切实际上大家大多是到道听途说,阿柄一般享受呆在铁门阻隔的世界里面,真正见到他的人实际上并不多,虽然形容得不善,但有些东西在没有见过的情况下就不显得可怕。
这会儿真正见到了。
和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大家看着走进来的脸上带着刀疤的人想,光是气场就不一样,是真正见过血的人。
刚开始还能壮起胆子的人软下来,看到对方一双凶狠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大家都静下来,不出声了。
“有人还有异议吗?”
“柄,柄哥,您地位也不低何必跟我们这些小喽喽抢呢?”有人勉强颤颤巍巍的问。
“我乐意。”阿柄压根没理会对方,他瞪着一双眼睛扫视一圈,但视线跳过温妤。
“怎么,还有人有意见吗?”
大家都摇摇头,嘿,这种情况下,谁敢有异议。
“不知道花姐觉得如何。”阿柄用相同的凶恶眼神看向温妤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