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成因(2/2)
冷澈说:“你小子乱操什么心,哥带你吃烤鸡去,跟上。”
凤欢答应着:“好嘞!”
冷哲喊他们两个:“办事要紧!你们两个给我回来!”
三个人潇潇洒洒的离开了,这边玉初笑看他们溜出了自己的视野,叹了口气说:“唉,这群臭小子,明目张胆的欺负我这个飞不了的。”
说罢玉初笑转身,发现楚铭辰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玉初笑被他盯的太紧,眼神忽然有些闪躲,他不知道楚铭辰是从什么时候看他的,看了多久了。
三年前的事玉初笑没有忘记,他知道楚铭辰也肯定不会忘,自己就像是楚铭辰心中的一根刺,想必楚铭辰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吧。
说来自己也真是亏大了,明明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多,结果因为楚铭辰的一句不再见,自己就真的没再拜访过嘉王府,也没和他再见。就算是偶尔过来雪怡国这边也要事先打探附近有没有楚铭辰。连自己属下都纳闷自己为什么这么提防楚公子。
说实话,刚刚他看到楚铭辰从清品茶庄二楼飞身出来的时候也是稍稍惊讶了的,他真没猜到这个人会是楚铭辰。刚刚那个情况若是真的和沈韦打起来,自己倒是可以用体术抵挡几招的,估计能撑到冷哲他们把那些侍卫打倒后过来救场。
这么突然的见到楚铭辰令玉初笑有些措手不及。尴尬么,当然,尴尬绝对是有的,可他又不能逃走。
他本不想来的,但是收到了请帖,而且还要趁此机会将凤欢送回他哥那里,顺便过来办一些事情,不得不过来。
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面不改色、顾言其他、转移话题这种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脸皮厚的功夫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了,所以他才在楚铭辰出现的时候站住了脚。
可现在□□裸的对上楚铭辰波澜不惊的眼神,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快要把自己吸进去了,玉初笑觉得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的样子快伪装不下去了,还是选择尽快离开比较好。
想到这,玉初笑微微上挑了嘴角,笑言道:“楚……公子,那几个臭小子开玩笑的,被我宠坏了,你不必理会他们,耽搁你这么久的时间,玉某惭愧,我这就回去了。那么,后会有期!”
玉初笑利落的转身,只见他一袭白衣向着集市的出口走去,带给楚铭辰的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气质,反倒是一种孤独,一种寂寞,一种惆怅。而且,楚铭辰怎么看怎么觉得玉初笑像是落荒而逃,脚步生风。
楚铭辰一直没忘记当年玉初笑说过他喜欢冰蓝色长袍亦或是冰蓝色披风,不过冬天的话还是会以黑色为主,他特别怕冷。如果穿了其他颜色的长袍则证明,他不喜欢即将参与的事情。
楚铭辰半眯起眼睛盯着玉初笑的背影暗道:既然这么不喜欢参加这场宴会,你还来干嘛?虚伪。没实力还到处乱跑,侍卫是摆设吗?还是说你有你的自信?你来雪怡国五次,同样的场景我经历了三回,似曾相识,呵!我还真不希望你给我这个出场机会,麻烦!
从小到大,唯一一个能让楚铭辰轻易发火的人也只有玉初笑了。以至于玉初笑回嘉王府时,经常被楚铭辰冷言冷语相待。
当年玉初笑的母妃封为郡主之时,是雪怡国皇帝下旨,莞夕作为楚铭辰祖父的干女儿册封为郡主,直到莞夕晚年身死为止。所以楚铭辰相当于玉初笑的表弟,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而且现在莞夕已故去,这层关系还做不做数仍未可知,谁也没表态。
作为前嘉王的干女儿,偶尔还是要回来看看才对得起册封的名号。莞夕姑姑生前自己亦或是带着玉初笑回到雪怡国共有四次。
莞夕姑姑每次回来都是先去宫中拜见皇帝,然后来到嘉王府小住几日。必要的形式还是要走一走的。
楚铭辰默默注视着快走出自己视野范围的玉初笑,三年前因为误饮魅欢酒把玉初笑推倒的事情又清晰了起来。
那年楚铭辰才十四岁,初尝人事,还是和一个男的,而且还是名义上的表哥、十五岁的玉初笑。清醒之后的他简直快要疯掉了。
即便是确实得到了欢愉又怎么样?他居然把玉初笑给睡了!他把一个男的扒光睡了!在玉初笑的身上制造了那么多痕迹,这是多么可笑、多么耻辱的事情!
当时的楚铭辰在慌乱之中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之时理智的扔给了还在床上未起身的玉初笑一些银两,让玉初笑忘了此事,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彼此离得远一点,省的看着心烦,相看两相厌。
玉初笑当天就离开了嘉王府,楚铭辰给的银两他没有拿走,还留了一张纸条。
等玉初笑走了之后楚铭辰看到了纸条。纸条上写着:楚铭辰表弟,不必介意,忘却就好,愿你我二人不再见。
玉初笑的字如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刚劲有力,自己的字和玉初笑的字比起来直接输了几分。
侍卫南泽和北凉告诉他说,洛王走的时候穿着房间里楚铭辰曾经穿的衣服,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着,估计是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摔倒了,可能是衣服脏了穿不了吧。
楚铭辰听完当场就愣住了,摔倒?怎么会,明明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弄的,自己把玉初笑弄得那么狼狈,就这么赶他走了,他会不会恨我?自己怎么突然就像是一个负心汉一样,良心何在啊?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