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2/2)
“郭叔”默不作声退后院。
祖先生道:“杜府君说了开矿的事?”
宋仲丞:“嗯,并无放弃之意,若非计设在前,还要拉我下水。”
祖先生劝道:“以你之计,拖至秋收后,已算是最好局面,至于以后的发展只能尽人事听天意了。”
“你也不好耽搁,速回村吧。”
“是,先生。”
“郭叔”再次现身于院外,带上宋仲丞即快速驾离。
隐于巷外暗处的闻书将一切尽收眼底。
“府君,宋茂君家中确实出了事,卑职为确定还跟了一段,发现宋茂君回去时还带了一名镇上的郎中,没有作假,没多时便离开了学馆。”闻书禀告。
杜廉钱思量道:“看来是本官想多了,不是他故意退避。”
“府君不信宋茂君?”
“上次未能趁他进牢房抓住他的把柄,实在可惜,没有东西握在手中,本官心中还是不够安稳!”
“说起来,今次又是他那位寡嫂有事,才断了府君计划。不过开矿一事,本是瞒着宋茂君的,卑职故意漏给他听,宋茂君才知。他后曾言,期待府君开矿,有利同您一起高升。”
“女子事就是多……宋茂君他当真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
“离秋收不过月余,等得起。”多花点钱,政绩上更出彩,他觉得更值。
三人走出镇上,来到密林,车停靠在路旁。
宋仲丞掏出银钱付给大夫:“劳烦您跑一趟。”
“您客气了,也没帮到什么。”福大夫推拒着银钱正要告辞。
一辆牛车接近,牛声哞哞、奔蹄踏踏,跑得快。
二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去。
“郭叔?!”宋仲丞叫住意外出现,将要错过的人。
“哞哞!丞哥儿!”郭叔连忙拉住绳,回转,急道:“丞哥儿?你在这,宋樊媳妇掉入河中昏迷不醒了……咱还要请个镇上的大夫!”
“这儿有大夫,快带老夫去。”福大夫立即道。
郭叔赶着自家的牛车跟在稍快一步的马车旁。
“怎么回事?”宋仲丞问。
郭叔解释道:“胡家的两个小孩,见这入秋了,溪里的菨菜少了,想赶着一趟能再卖些银钱……花生说宋樊媳妇本是帮着她采的,走到了村头便掉入水里了,救上来,这快过去
一天了,也没见醒过来,沈铃医也没瞧出什么问题。村长便让咱来镇上告诉你一声,再给她请个大夫瞧瞧。”
“村头的河里?……长满芦苇的那条?”
“丞哥儿猜的不错,就是西边横着那条……那条河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啊。”
宋仲丞沉默,想到平日里一有机会走至其附近便躲着的人。
马车、牛车一路急行。
“大夫来啦,丞哥儿回来了。”
宋家院子中满是人,一旁的钟花氏坐在厅堂,手里正端着一碗姜汤,大口灌入口中:“夫郎,咱身体好着呢,没冻着,还是让铃医看看樊妹子吧。”
宋仲丞脸色沉沉,将福大夫,请至睡于卧房中,被桂婶、林江氏包围的樊氏身边:“你请看看。”
他见沈铃医诸人坐于厅堂,看出钟花氏状况感谢道:“多谢钟嫂子搭救。”
“沈铃医,敢问家嫂的情况如何?”
沈铃医长相年轻,与父亲皆是村中铃医,解决不少村民的疑难杂症,医术比父亲更好,此时他的父亲大沈铃医也在,有些年迈,许久未曾看诊,看来此次宋樊氏昏迷不醒,连他父亲也惊动,来试试的。
“丞哥儿,樊嫂子腹中积水已经吐出来了,身无外伤,脉息相对平稳,至于她为何不醒,我医术不济,实在没看出来。”
宋仲丞看向一旁在胡爷爷怀中隐忍抽泣的花生,轻声道:“今日是怎么回事?”
花生哽咽道:“樊娘娘是为了就花生才不醒的。”
铁生道:“樊娘娘帮妹妹采菨菜,见到……”他指着厅堂里躲在家人身后的几个平日玩的好小伙伴,带着怨气:“他们非要拉着妹妹去旁边的芦苇河里摸虾,妹妹不去,他们硬拉着,妹妹脚抽筋,他们反而不救妹妹了。”
几个小子早已被家人打得屁、股开花,此刻还揉着热烫的屁|股,叫山子的又见好朋友也怪他,丞哥哥吓人地看向自己,连忙鼓不住嚎啕起来:“咱不是故意的,呜呜……咱没有不救花生妹妹,咱是跑去喊咱娘的……嗝……嗝嗝。”
“咱……也去叫人的。”
“铁生,咱水性不好。”
其他两个孩子弱弱地解释。
谁料哭的最大声的山子,被抱着他的娘亲狠狠拍个脑瓜:“傻儿子,自家离河那么远,等你叫咱,你花生妹妹还能活不!别嚎了,该打!”
后两个被拧着耳朵教训:“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不嫌丢人”、“水性不好,还一日到晚还瞒着你老娘往河边去。”
宋仲丞看着,全然没有打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