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2/2)
差不多,这是什么评价,她长相还是有原身的底子在的,而自从穿来之后,每日从水影观看,早就习惯了这个长相,平日虽无原来的条件保养,但不会差吧?
她举起自己的手,好像如今除了做家务真的没再做其他的事了,不会因下厨接触油烟多了,肤质变差吧?
樊美芝胡思乱想一瞬,想到自己忘记的副业:“对了,现在我醒了,雪灾挖矿的事也结了,该重新将练字的事捡起来了。”
宋仲丞不明她突然为何转移话题,无意追究,顺口道:“自然要坚持,希望在我去上京前,你能出师。”
樊美芝笑道:“是,先生,保证不负您重望。”
吃完饭之后,二人借了郭叔家的牛车,向镇上而去。
樊美芝坐在车上看向宋鸣谦,一手搭上他的肩保证对话顺畅,看他转向田间路忽想起一事:“我记得,做傧相时,带我去结亲的小哥曾说从北后村一条路直走更顺畅,他说走这前面田间路泥泞地滑,多有不便,如今是雪化之际,路或许更多泥泞,我们是否也需要转头啊?”
宋仲丞想起自己为了让对方避着河说过的谎,原来彼时自己就不自觉地关心她了。
而她的提议是发现了,还是无心的?
他努力忽视搭在肩头手臂的异样:“是吗?那条路离结亲码头近点,去镇上则无所谓。”
“是吗?我还以为某人故意说的,想让我避走那条河呢。”
“你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
“嗯,谢谢。”他们关系变得早与当初自己打算不同,是好是坏,自己慢慢习惯了,怎么办?
“毋须客气。”
二人到达镇上,直奔医馆,樊美芝原以为他是要为自己抓伤寒的药,不料对方见了大夫,直接拉着她坐到看诊的地方。
“这位小娘子怎么了?”
“劳烦您看看她的声带。”
大夫狐疑地把起脉,樊美芝看向宋仲丞,用口型无声询问:你要做什么?
“小娘子不能说话,来,开开口?”
樊美芝瞄着宋鸣谦,顺从地听着老大夫的指令开口,一个音节皆未发出。
“从脉象、色相上察,这位小娘子的哑疾无根源,依你们所言也未曾入口异物,该不会如此情状的,老夫医术不济,实在惭愧。”
走了几个医馆几乎都得到相同的答案,樊美芝借口饿了,进了一家酒楼吃饭
。眼见饭后宋鸣谦仍不死心,樊美芝顾不得人多,拉住他的手:“这是惩罚,无药可医的,现在该看病的是你,要抓伤寒的药。”
“再试试。”宋仲丞起身。
樊美芝坐着不动,拉住他的手不松,仰着头看着他:“你既已信了我的异常,为何还要执意,不是该自然接受所有的问题?”
“但它影响你的生活了。”
“我自己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么?”
“我不在意,但我害怕。”
害怕?樊美芝一怔,宋鸣谦会害怕,还是因为她?
宋仲丞暗叹一声:“我害怕自己对你的问题无能为力,我不喜欢眼睁睁看着却什么事都不能做,这次是你发不出声音,下一次呢,会不会你又不听劝,有更可怕的结果等着我?”
樊美芝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用了,这次不是因为地震这大事迫不得已才用的,以后没事了,我……我自己当然更惜命,不会冒险。”
“你已经承诺几次了,却总是出尔反尔。”
樊美芝恳切道:“呃,真的下不为例,最后一次,如果我不听你话,任由你处置,怎么样?再说了,家中存着钱是为了你上京花销的,不是这么浪费的。”
宋仲丞妥协道:“镇上的大夫几乎看了个遍,我们再找最后几家,若真的一无所获,我也不再支持,你要记得自己的保证。”
“好吧,真的看完就不坚持了。”
“是。”
如樊美芝所料,她的哑疾一无所获,倒是宋鸣谦的伤寒被大夫抓着,开了几副药。
“宋茂君,这伤寒可马虎不得,这天气得伤寒的人最多,一不小心就严重了。”
樊美芝在一旁偷笑:“可要乖乖喝药啊。”
叔嫂二人又趁机去看了一趟学馆的先生,得到一个消息:因杜府君之事,每月考核暂停。
樊美芝替他忧愁道:“如此你上京不是又少了银钱。”
宋仲丞见她从出了镇就紧锁眉头,一副愁苦模样,失笑地揉了揉她的前额发:“并无大碍,别担心了。”
樊美芝拒绝“摸头杀”,躲开:“知道了,我的发髻都被你揉乱了。”
“丞哥儿,宋樊媳妇,你们这是怎么了?”一村民由远及近奇怪地看着他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