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2/2)
宋仲丞不耐看向他:“我如何,也不会如你对宋樊氏一般,稍遇挫折便退缩,如今见“她”走出又想来侵扰……”
乔小子辩解:“我那是迫不得已,总不能不顾她与你们家的婚约。”
“呵,如今身有寡名你倒是不在意了,还是觉得她有了“通灵”本事,多了善心救人的名声,可以再试着争一争?她无意,而你失败了,可容你轻巧取舍?”
乔小子不甘:“那你又如何确定自己能坚持?”
“多费口舌。”宋仲丞转身欲走。
“你不敢?”
“敢不敢皆不由你,慢走不送,记得关门。”宋仲丞头也不回。
乔小子看向转回厅堂,隐约娘子身影,错过终是不得。
樊美芝伸头往院门口张望,见宋鸣谦身后无人,松了一口气,拉住他的手,听到自己熟悉的话音:“他没来?”
宋仲丞并未躲避,坐于她身侧:“你真的想留?”
樊美芝摇头:“本就不熟,来了反而奇怪,我不是看你们僵持,客气一下,想必乔郎君也不是不懂眼色的人,你们究竟有什么过节?”
宋仲丞睇了一眼她,他倒是想不懂眼色。
“他与宋樊氏有些牵连,不过我已经说清楚了,想必他不会再纠缠了。”
这个答案意外之余,又觉在预料之中,毕竟梦中他对原身的接触看,人品好算一点,也只有对原身有意这一理由更好解释了。
“你怎么说清楚的?”总不会说自己并非原来的宋樊氏,解释不清是一回事,相信与否也是个问题。
“咳!”宋仲丞端着汤碗手抖了下,口中呛了一下,“别瞎打听。”
又瞒着自己,故作神秘,樊美芝不满地腹诽一句。
樊美芝想到今日情状道:“改天,哪日方便,我要再去一趟镇上。”
“作何?”
樊美芝觑着他,欲抽回手。
宋仲丞抓住:“说实话。”
“我想学手语,上一次你带我去秋婷家吃面,我发现她家的老母亲虽目盲,却会手语与哑客交流,我也想向她请教,学了手语以便不时之需。”
宋仲丞手下加了力度。
“我的也不知何时好,今日与村民交流,多有障碍,若是以后你离开
,还没好,话就更说不了一句,我想学学。”
她预感这个惩罚将持续很长时间。
宋仲丞看出她的不安,握紧她的手:“我陪你去。”
“嗯,我和她们不熟,有你说也好些。”
如此几日,乔小子果然如宋鸣谦所言,未曾再来,就像雪祭日之前未出现,其后也没影,似乎这个人从没出现过一般。
天寒地冻,又不便说话,樊美芝整日呆于家中的日子就更多了。
倒是如胡家几位交情深的,时不时来问候樊美芝的“病情”,而她的状况也一直未好。
甚至于平日之中,不小心预想一下某种事故结果,也没有多有效果。
樊美芝得出一个结论:“预想”的金手指没了,而这哑巴,作为最后的惩罚,或者说反噬、报应,自己要承受多一段时日。
练字也拾起来了,可冬季日寒,即便茅草屋再“冬暖夏凉”,也挡不住寒气往她手上的吹出来冻疙瘩。
值得幸运的是,在樊美芝忍不住将手挠成“馒头”前,宋鸣谦总能及时制止。
“为何你的手就没冻的!”樊美芝无声道。
宋仲丞瞥她一眼,抓住她的手:“说吧,抱怨好了,听话把冻疮膏抹好。”
这话简直让樊美芝没了脾气。
她装模作样往掌心哈一口气:“那字可不可以少练一会儿?”
“你前几日欠的,还没补完。”
“……”樊美芝不甘心,顿了顿道:“你不是说我已经进步了,都没奖励的?”
“你想要什么?”
真有啊!还能自己提?樊美芝眼睛一下亮了:“我要好好想想。”
樊美芝想找个稍显暖和的天去镇上,至少路上不要寒风吹得脸皲红。
他们还没决定好,这日,桂婶就避开宋鸣谦,悄悄找到她:“天寒地动的,你又……咱见你整日更少走动了,不过明日不同,你还要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樊美芝一脸茫然。
桂婶恨铁不成钢往她脑袋上一按:“你呀,原在孝期,丞哥儿自己也不在意,但春来他就上京了,这算是他在村中过的最后一个生辰了,还是要弄点好的……你竟也不在意。”丞哥儿还可能对她有心思,真是讨打。
啊?到宋鸣谦生辰了?说来原身生辰与自己生辰却在春时。
“想什么呢?”怎么哑了,反应也迟钝?
樊美芝抬头表示自己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