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2）

Jack解释说一切都未上正轨，仍旧有需要善后的事情等人来做，有从前的仇家窥伺在屋子的周围，他的车子上全是血，像他们初遇那天一样，没有一处地方干干净净的。

没有一个部位是雪白的，黑色混着白色，白色里渗出了红色。

他努了努嘴，换了一副撒娇姿态笑道：“我好像一个**，这里是一个汽车旅馆。我真以为我们是恋人。”

Jack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地飞快，看了他一眼，认真询问：“现在我们不是很开心吗？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你还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窗外的苦楝树又像被挠痒痒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Jack便走过去，抱着他，随后弯下腰亲吻着他的眼睛、锁骨和手指。他原本绷着一具躯体站得笔直，这会儿变得软绵绵了，他开始喘着粗气，

又笑自己不争气，有什么要提的要求都提不出来，就想着送客快走。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你下午要去看的人是Cobra吗？”

Jack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偏头笑了笑，直言不方便透露，却也不问他从何而知。

他见Jack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便有些心无所恃，慌张地蹦出了一句：“我在警察局见过他，队里去收尸……”他还想说，我在你的手机相册里也见过，所以认得。

Jack听了，顿时面无人色，窘在那里，开不出口来。他知道Jack看重Cobra，不然也不会留在身边跟着。只是Jack去南方一趟，不过一月，Cobra死在酒吧后门，被人塞进了垃圾桶，

凌晨五点，环卫工人来清理街道，才看见尸体，已经被糟蹋地不成样子。

到处是血痂和伤痕，尸体却硬得像石头，破碎的石头，说明死的时间还很短，也就是半夜发生的事情。

Jack也不等话听完，起身便走。他送至门口，忘了穿鞋，赤脚踩在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上，有些冷，石子光滑，不怎么疼。

并说：“我不等你了。”这么说着，Jack只对他做了一个回见的手势便上车离开。

他回到家中，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空空如也，侧边倒安放了几罐啤酒，不知道存了几年的老古董。

他几乎不怎么喝酒，有轻微的过敏症状，全身起红疹，发痒，因此不碰这些。

这是Jack买的，不知道何时买来的。Jack说啤酒是垃圾饮料，适合垃圾饮用，他说这话只对自己而言，和别人可没有关系。

他把啤酒拿出，放在桌上，眼花一转，就打开喝了几口，又匆匆地从柜子里翻出了几包泡面，吃完后一边擦嘴一边喝着啤酒。

突然觉得恶心，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嗓子眼全是酸酸的味道。

刚“唉”了一声，忍不住要吐，慌忙起身却被桌角绊倒，再看已经是脏了整张地毯，幸好只是一小块，还可以补救，洗一洗也能用。

于是开心地往浴室跑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扯得精光。一个人在洗澡的时候，可以思考很多事情。

他想，那天也是有泡面，不过不是啤酒，是牛奶。至于后面的那一天，这样的话也能算作表白吗？

这样的相处也是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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