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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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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了一个“哦”的口音。环顾四周,大家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动作,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他觉得透不过气来。

YQ待老大走后,悄声靠着他耳边讲:“他知道你们偷偷交往的事情,幸好那个Jack不常在台北,不然你死定了,要被革职的。我们都假装不知道哦。”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问:“他们说Jack杀的人,是当时Cobra遇害事件的主导人……”

“是啊,你不是申请回避吗,怎么还有人多嘴。”

“啊,这样……”

回转后他便着手请假出游的事情,将大半未完成的工作仔细地分档归类,拜托给了YQ。

这不是一个晴天,事实上,在台湾找一个湛蓝的晴天比较困难,大多数时辰都是灰灰沉沉的天。

稀碎的雨丝从树枝当中钻出来,一条一条。慢慢地,能听到拍打叶片的声音,原来刚下雨的时候,并不急促,他就安心靠着树干躺着。

不一会儿,一阵狂风吹过,花朵上的积雨一多,没承受几分钟就化作了无数条溪流,朝着他身上倾倒下来。

他摸了摸脸,看着满头满身的水,不知在作何感想。

他想起从前也是这样,他在雨中站着,Jack骂他:“痴线!”这一句可能是在港剧里学的古董台词。

他便笑,说自己身体强壮,淋雨是一种行为艺术,专为他这种民间艺术家提供的娱乐活动。

后来某一天,Jack捏着他的下巴,用双手将他的双腿分开,他看着他的脸有血迹未擦干,便抬手抚了抚。

这个时候,他开始承认命运,承认天道轮回,承认反抗在强权面前作用甚微,承认他的声音低沉,脸色的笑也许是真的。

而此时宜兰的空气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浑浊开来,使得他回到酒店对着电脑,看着键盘,手指完全不能动弹。

他喊了一声,轻轻地,只感觉到声带震动,竟带着哭音,眼睛完全被海水淹没。

房间里的气温上升之后,屋内人的烦闷可想而知。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又笑了。他从前并不爱笑,现在笑也不是因为心里欢喜,只是习惯了。

假期过后的一个星期,他在一个交叉路口追击逃犯,认清了对方的眼睛,是常见的琥珀灰,随便从街上抓一个人都能见到。

他望着这样的眼睛,不由得晃神。对方狞笑着靠近,手里的枪蓄势待发。

他猛然想起Jack的眼睛,是深邃的蓝,和浩瀚宇宙所呈现的蓝对比起来更胜一筹。

Jack说:“我这次和你见面,已经非常开心了。但我不能久留,我该走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想,你这么好看,我伏地不起任你践踏个够也不是不可以,为你死我也乐意。”

“你呀,能不能老说死啊死的,听着讨厌,好好说话。再说我没有用你替死的道理,还讲瞎话我就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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