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2/2)
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唯一让我轻松的是,我终于按照命格星君的指导娶到了贵人。
我以为接下来要坐享风生水起的日子了,然而这只是不幸的开端。
如果我是个男人,吕雉可以算完美的贵人。可我是个女人哪!
千万不要问我结婚当晚发生了什么。
喝完交杯酒,我觉得无所事事。洞房花烛夜我有过一次经验,但两个女人的洞房花烛夜我还是个新手,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坐在吕雉对面跟她尬聊。
吕雉这位大姑娘受她爸影响,也喜欢探讨星象。
我就问她,“你什么星座?”
吕雉反问:“什么是星座?”
我想起酒宴上她和妹妹在闺房,没听到我的高谈阔论,“意思是你几月几日生的,给你算算。”
吕雉:“十月二十六。”
我大惊:“天蝎啊!”
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天蝎,或被天蝎玩着花样虐死。
我感觉不妙。
讨论到半夜,吕雉不想聊天,我被她拖到木榻上去了。这种场面太过香艳,我不多加描述,总之结局是,她无情地占有了我的肉体。
我只管闭着眼,亲自感受了一部3D毛片,那立体音效围绕在我的耳根,还是循环播放,久久不散,后半夜一直没停下。
思前想后,我觉得有必要跟吕雉讲清楚事实,毕竟夫妻一场,以后携手同行,不该有任何隐瞒。
天闷闷亮时,我精疲力尽,跟她亮了底牌:其实我不是男人,我是穿越过来的。
没想到,吕雉的理解能力真不如我大哥。
对于“穿越”这一词,吕雉的理解仅限于月亮穿越过云朵,小溪穿越过树林,所以她又反问我,穿越是一种新的姿势么?
接着推倒我,又是另一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从结婚当夜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身体和我的自由。
现在我比萧何还抑郁。吕雉白天折磨我的精神,晚上折磨我的肉体,以后我想找卢绾夏侯婴那些美人风花雪月、喝酒划拳、讨论青楼美眉哪个xiong大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今天一见到萧何,我就把头埋在他怀里,哭诉我夜里有多辛苦,求他和县令多指派一些工作给我。
萧何神色悲伤,我看不出他有一点同情心,因为他向来都是这种神情。
他叹口气,居然答应了我的请求,手里头正好有一项任务要交给我完成,相当于出差办公,十天半个月怕是回不来。
“好好,老子就要这个!”我乐了,半个月不回家,表明半个月都不用跟吕雉睡一个被窝。
“但是……”萧何话锋一转。
我隐隐觉得不妙。凡是别人的话中有“但是”二字,肯定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萧何抑郁寡欢,望着我继续说,“但是,这次任务艰巨,弄不好不止十天半月,你一辈子都回不来也有可能。”
我心里一沉,“什么任务?”
萧何忧伤道:“运送一百名义工去咸阳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