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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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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澡后见他屋内的灯还未熄灭,转个脚步荡到他房间去了。

此刻他没有绾发,三千青丝如瀑而落。古代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不轻易理发,所以晚上睡觉时,他们的头发披散下来都是齐腰的。

张良虽然戴着面具,但见过庐山真面目的我不难脑补出他的样子。

我内心感慨万千,难怪古人民风开放,就张良这样俊美的容颜,再加上一头长发,无论把他当成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为过。

“子房还未歇息?”我笑呵呵地踱步到他房间里,他点着油灯,坐在榻上研究兵书。

“刘兄何尝不是。”张良见了我倒也十分大度,请我入榻。

我笑道:“这怎么好意思。”然后十分麻溜地爬到他榻上去了。

接下来的两三个时辰里,张良与我说了说天下局势和作战计划。

比如说到景驹,他根据探子的描述,断定景驹只是个傀儡,并不能自己做主,和当今秦二世差不多,真正掌权之人躲在幕后,不知真实身份和最终意图,这是他在留县踟蹰多日,不去投靠景驹的根本原因。

再比如他跟我分析了附近几大县城的地势以及对战方阵。沛县北有芒砀山,西南有微山湖,易守难攻,是囤积粮草作为根据地的最佳地点,不过要打下沛县也不是容易的事,两千人马万万不足,若能借兵到一万以上,再攻沛县如同探囊取物了。

我像黑骡子一样盯着他看,他问我的意见时,我只笑不语。

因为我光顾着看他,至于他讲了些什么,我全然不知。

好几次我想偷袭摘下他的面具,都被他成功阻止了。

“刘兄莫再玩笑,这面具摘不得。”张良推开我的手,趁机从木榻下去。

我皱着眉,心里十分低落。到底不是光着屁/股和我从小玩到大的,虽说我与张良心心相印,却不能像卢绾夏侯婴那帮小子一样,你摸我我摸你。

这位白衣公子就像天上的白月光,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一时摸不得,也开不了玩笑。

“子房吃饭喝茶都从不摘下,连洗澡休息也不会拿下么?”我深有疑虑,难道他是怕自己容颜太美,蛊惑军心?

“也许,它与良已融为一体。”张良淡淡一笑,添了几盏油灯。

没精打采的灯光忽然又明朗起来,黄澄澄的灯火在小屋内荧荧发光。

我那时并不知道,他从六岁起便戴上这副面具,不以真容颜示人。

张良出生在百花烂漫的春日,满城花香四溢,香味日久不散,花不凋不枯长达数月有余。

等到六岁时,谣言从张府中传播开去。有的人说他天神下凡,有的人称他妖孽降世。那时正是韩国风雨飘零的没落时期,歹人正有理由拿他祭祀,以求国运通达。

无奈之下,张良的祖父只好让他戴着面具生存,并将他送去齐楚之地求学,嘱托不可取下面具,恐有杀生之祸。

我唏嘘了几声,不再拿面具与他开玩笑,继续听他讲述当下局势和未来的行动。

只有说到天下起义军的分布时,他提到了项梁,我才猛然一抖,迅速把心思从张良的身上收回。

“自会稽起义后,项梁的军队占领了江东大片土地,与其和景驹连手,倒不如拜访一下项梁。”

张良顿了顿,望着我道:“刘兄果然天生奇才,许久前便让良择项氏一族谋生,必是早有预见了?”

我微微一笑,心想,如果你是穿越者,说不定做得比我更好。

转而问他,“既然项梁出现了,是不是还有个叫项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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