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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宋父知道他们母子二人骗婚,他们母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到手的荣华富贵灰飞烟灭,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豪门商女15

迷雾飘散的山野中,四处都是坟墓,一群龇牙咧嘴的野鬼们在狂野地啃食元宝蜡烛,如在吃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当他们看见一个老太婆忽然凭空出现时,又惊又喜,随手把元宝蜡烛扔到一旁,手脚并用朝她爬来。

对孤魂野鬼们来说,人肉比元宝蜡烛更加美味。

山野的风声呼啸而来,他们听到老太婆的心脏“嘭嘭嘭”地跳动着,如在打鼓一般。

众鬼更是高兴,咧嘴笑出一排森然的大血牙,手脚并爬得更快了。

老太婆绷着一张老树皮般的脸,忽然盘坐念经。一个个他们听不懂的文字从老太婆嘴里吐出,众鬼很疑惑,怕老太婆会用什么会法术对付他们,都爬得慢了些。

可当他们发现,老太婆只是在虚张声势,她口中的经文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们觉得被这该死的老太婆戏耍了,双眸瞳孔发出幽绿的光,低头咆哮着。

一滴滴唾液从他们嘴里流出来,老太婆停止了念经文。

她知道她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出于人类的本能,她还是很害怕。

她壮着胆子看向围着她的群鬼,浑身哆嗦了一下。

鬼怪听到那阵讨厌的经文停止,咧嘴笑得更欢了,他们步步逼近老太婆,欢愉地看着她脸上的惊恐神情。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恐惧,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很害怕,很无助。

“你们……不要过来。”因害怕,老太婆的嗓音开始沙哑,她想躲避从四面八方爬来包围她的鬼怪,却无处可逃。

“好香啊!”一个披头散发的鬼怪吸了一口空气中散发出来的人肉香,欣喜地张开嘴巴,恨不得一口吞了这个老太婆:“好久没有闻到这么甜美的香味了。”

虽然老了些,可他们活在这没有人烟的鬼地方,也只能拿个老太婆塞牙缝解馋了。

“不要不要……”

老太婆浑身哆嗦,可控制不了兴奋朝她爬来的各种鬼怪。他们双目闪着幽幽的绿光,猛地按住她挣扎的手脚,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她的食指。

“啊啊啊啊啊!”许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披头散发的鬼怪吞咽下肚,还听到鬼怪笑嘻嘻地赞道:“好吃!”

其他靠近她的鬼怪不甘落后,纷纷争抢她的老肉,把她咬得体无完肤。

起初她的手指没了,再到胳膊,然后是身体,最后到她的头颅。

她的舌头被一只没有舌头的老鬼拔了去;她的耳朵被一只嘻嘻哈哈的小鬼生生地揪了去;她的鼻子被一个女鬼插上两颗大蒜,她捧着她的下巴在傻笑,笑着笑着竟用血红色的指甲在她脸颊上生生地抓下了一层肉再慢慢地放进嘴巴舔了舔,如品尝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许母的两只眼珠子落下滚烫的泪水。

明明她该很疼,可居然一点儿都没有知觉。

闭上眼眸,她在心里念起清心咒,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梦。

都不是真的。

群鬼挖掉了她的心肝脾肺肾,还把她的头从身体拧下来挂在一棵枯树上供众鬼欣赏。

她惊恐地睁开眼眸,看向自己倒在血泊里的身体,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是她平日最喜欢穿的衣服。

她过了一辈子的穷苦日子,第一次尝到“富贵”二字带来美妙。

最喜的便是那件镶金皮袄。

如今镶金皮袄染满了猩红的血迹,金色早已看不清楚了。

她的头颅被吊着,许母看得更加清楚,那群恶鬼并没有放过她的身体,七八只鬼围在她的身体旁嚼爵分食,直到把她的身体啃得一点儿肉沫渣子都不剩才慢慢散开。

她的血染红了一块荒野之地,就在那个地方,她清楚地看见了宋芷芸。

在她印象中的宋芷芸是个恬静优雅的孩子,一袭粉白色藕荷嫩叶裙,她喜欢梳着俏丽的发髻,带着白色的茉莉花珠钗,行走时婷婷袅袅,如百花里走出的俏丽仙子。

如今的宋芷芸做了鬼,她的长发如枯草,随着阴沉的风飘到空中;她的脚踩着不知名的鞋子,很怪异;一袭白袍披在身上,面如白无常,薄唇漆黑如墨。眼里的阴沉怨恨让她心里一沉。

多日来的恐惧在心里迸发,许母想哭喊出声。泪是落下了,嘴里的喊却叫不出来。

她看着那只拔了她舌头的老鬼跪在宋芷芸身后,提着她的舌头如玩耍小孩的玩具般,抛来抛去。若是掉到地上了,他还会踩一脚,再朝她阴森一笑。

那口撩牙,颗颗尖锐,仿佛能咬下野狼的脖颈。

“四百年了。”宋芷芸阴沉的瞳孔散发出光亮。

今日她终于做了这四百年来她最希望做的事情,虽然在梦中实现了,可她也不枉等了这四百年。

许母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她甚至听不懂宋芷芸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开口求饶,却连舌头都没了。

宋芷芸勾了勾唇角:“怕吗?”

许母呜呜咽咽地低头,她刚入梦时还能保持镇定,还能让自己时刻明白这是一个噩梦。

但当她的精神和身体被狠狠撕碎的时候,什么噩梦,什么现实,她早就不知道了。

眼看时间就要过去了,虽然很遗憾,可宋芷芸不得不离开。她幽暗的瞳孔盯着许母,如看着一个死人:“我在地府过得很不好,明日三更给我烧些纸钱来。”

她的话刚落下,许母猛地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弹坐而起。

她的背脊被冷汗浸湿,浑身如坠入冰窖里。抬起手掌欲擦拭额头的冷汗,这才惊恐地发现她手心里躺着一张纸钱。

“啊啊啊啊啊!”许母惊恐大喊,脑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看看自己的模样。

因走得太急,她不小心绊倒磕到椅子上。

她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梳妆台前。

暗黄色的镜子透出她苍老的模样,眉心一点嫣红夺目耀眼。

心如坠入冰窖般,许母浑身颤抖,抬手抹掉眉心的朱砂,红色从她的额头转移到她的手,手心那抹触目的红色,如大梦中的鲜血。

脑子里她刚做的那个梦境无比清晰,她的四肢,她的耳朵,她的血肉,还有她的脸……

“啊啊啊啊啊!”

长佛庵守值的两个尼姑听闻响声匆匆跑来。她们先是疑惑为何许母平日总锁得严严实实的房门忽然开得很大,然后才跑了进去。

许母已经停止尖叫,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到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如遇到了寒冬腊月天。

她屋子灯火明亮,两个尼姑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皆看到惊讶。来不及疑惑,两人纷纷坐到她床沿安慰道:“没事没事,您定是做噩梦了。”

“歇息一下就好,且放宽心。”

许母的眼眸不看她们,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枚纸钱。梦境太过于真实,宋芷芸那张苍白的脸依然印在她脑子里,她把头缩到被褥里,两只手拉着两个年轻尼姑的胳膊,失神地喊道:“我……”

“梦到宋芷芸了,她说她过得很不好。”

“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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