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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人的林浅夏给他的右脸补上一脚,左右脸皆有两个鞋印,他笑道:“你还问干什么,你要不要脸,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说要搞基,还问我搞不搞。”

“不揍你揍谁?”

林浅夏身旁的人细细打量着他。白脸清秀的小伙子透着一股阳光的味道,修长消瘦的身体看着有几分弱不禁风,可他能背着一个青年,而且背了一路也没放下,一看就不是绣花枕头。

要是爱男色的臭流氓看上,也不是不可能。

公交车上的众人顿时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大汉,有人还趁机踩了他几脚。

这段插曲没过多久,附大南门就到了。

林宛白先下了车,林浅夏跟在她身后。

林浅夏犹豫地看了眼从公交车下来的大汉,他扶着胳膊一瘸一拐走着,好像死了老婆般疼痛:“不用送他去警察局吗?”

“不用,他的伤没有十年八年是好不了的。”她没进附大,换了一块站牌继续站着。

“这么猛!”

林浅夏背稳了郑思源:“那我先回学院去了,再见!”

他跟林宛白不算熟,见她依然没有搭理他,也不讨嫌,找了一棵大树把郑思源放在树下。他掐了掐郑思源的人中,又探了探他呼吸。

郑思源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眸由迷离逐渐疑惑:“我是怎么回事?”

他瞪大眼眸看向林浅夏,眼里疑惑更甚:“林浅夏?”他跟林浅夏虽然是同班同学,可并没有什么交集,见了面也就互相点一下头而已。

“你没事儿就好!”林浅夏背了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走了一路也累了,坐到他身旁喘了几口粗气。幸好掐他人中就醒了,不然他还在犯愁不知怎么弄他进学校。

“我怎么在这儿?”

“你……”林浅夏想了一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没事儿了!”

“哦!”郑思源还是有些疑惑,他摸了摸发疼的后脑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记得他刚才好像要去酒吧来着,然后——

他双目猛地瞪大,好像发生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你有没有见到我哥?”

“你哥?”林浅夏跟他不怎么熟,他的家人,他并不清楚。

不过他被老头一脚踹到某条小巷的时候,他就看见一只男鬼和一个捉鬼大师。

郑思源想了想,脸色很不好看:“抱歉,我可能做梦了,我哥已经去世了,你不可能看见。”

这下子轮到林浅夏惊悚了:“你哥已经去世了?”

恶鬼穿霸王鞋2

郑思源抚着后脑勺苦笑了一下,扭头时正好看见林宛白走上一辆公交车。对于美女,汉子总是各位注意。他咧嘴笑了一下:“是文学院的系花。”

林浅夏也看着她走上公交车的背影,蹙眉:“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

“肯定是回家呀!系花不住校,家住三元里。”

幽幽的目光盯着郑思源,郑思源一时弄不懂林浅夏的意思,解释道:“我舍友是文学院的,正好跟系花一班。”

“哦!”林浅夏点头。

所以大晚上的,系花从三元里某条小巷子一路坐公交到学校,就是送他们俩大男人回来咯!

林浅夏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话痨室友唠叨道:“夏夏呀!你到底在哪儿?”

忍住摔手机的冲动,林浅夏道:“在附大南门,我现在过去。”他拍了拍郑思源胳膊:“哥们,能走吗?”

郑思源愣了愣,直接站起身来:“能走能走。”

林浅夏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哪儿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吧!”

难得有人关心他,郑思源又愣了愣:“我真没事儿!”

“行!那我们回去上课吧!现在还赶得急回去报到!”

两个走得不算太快,这还是林浅夏照顾郑思源是个伤员的情况,一般他用五分钟可以走到的育才教学楼,现在花了十五分钟。

两人一起出现在五楼时,刚走出教室接电话的辅导员死亡凝视二人。

她打量了眼林浅夏,见他目光端正,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指了指班级就让他进去了。至于郑思源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辅导员向来看不惯迟到早退还经常旷课的林思源,等她挂了电话后,朝他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末了还怒道:“你说你一个学生,居然比我这个辅导员还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思源低着头,五楼教室外的灯光有些暗,辅导员看不清他脸色的表情,气恼地指着一个角落:“你给我站那儿好好地反省。”

林思源老实地站在一个角落上。

林浅夏的邻桌兼室友许祈疑惑地站起瞟了眼大门外站着的高瘦青年,他一身黑色T恤笼罩在黑暗里,低着头,看着像犯了重大错误的学生。

碰了碰林浅夏胳膊,低声询问:“你怎么跟他在一块儿?”

林浅夏同样压低了声音:“我怎么不能跟他在一块儿。”

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可听着许祈耳朵处处都是毛病:“你跟他哪里是同一世界的人。”

“怎么就不是了?”林浅夏有些无语:“都是穷人。”

许祈扁了扁嘴,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林浅夏向来是他们班的学霸,因要自力更生,努力挣生活费,平时周末打工派传单,所以没有担任班长课代表这样的职位。可这并不妨碍他能得到一众老师们的喜欢,惹人羡慕的学分像不要钱一样,拼命浇灌在他卷子里。

成绩是年年的班级第一。

每年的奖学金总有一个他的名额。

林思源也是第一,只是人家科科是倒数第一。

每次上课点名,老师们总是最后一个念他的名字。默数三下还没有人应,老师们皆心照不宣在小本子记下,旷课。

大一记了一年,大二的时候,没有哪个老师愿意记他了。

反正屡教不改,毕业证书是默认地泡汤了。

许祈身为话痨,他一边飞快地抄写作业,一边凑在林浅夏耳旁说最近他听来的八卦。

“最近听说许祈改邪归正了。”

“不但上课不迟到早退,还跟他那些道上混的好哥们分道扬镳,从此踏上光明大道。”

林浅夏拿起没做完的数学卷子一边转笔思考,一边瞪他:“你有完没完,怎么这么八卦,难怪大一过去了,还是一条单身狗。”

许祈鄙视道:“你不八卦,你不一样没有妹子喜欢。”

坐在两人后座的陈明轩趴着桌子,脑袋凑近他们的座位,嘻嘻笑道:“我说你们无聊不无聊,好好的大老爷们居然在聊一汉子。”

“难怪都是单身狗。”

他同桌朱龙天一把按住他肩膀,就这么让他趴在桌上:“别吵,辅导员来了。”

陈明轩气得咬牙,却不得不把声音降低:“一看就知道你们三嫉妒,咱们宿舍就我有妹子。”嘚瑟得掏出手机通讯录,他备注人家妹子的时候不光备注人家的姓名,家庭住址,姑娘长发还是短发,甚至有人家三围,月经周期,准时还是不准时。

朱天龙鄙夷了句:“渣男。”

林浅夏就在陈明轩前桌,他把桌子挪前了些,把凳子又挪前了些。同桌话痨许祈跟着他挪了挪,并且把腰板坐得笔直,表示绝不跟某发情狗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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