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有的带着兴奋，有的带着恶意。</p>
纪绒只好妥协，他加快了一点脚步，把书本抱在胸前，叫赵泽成走快一些。</p>
赵泽成腿比他长这么多，当然是很轻松的。</p>
两个人竞走一般越过西校区的教学楼和第一食堂。</p>
雨也的确如赵泽成所说，越下越大，几乎组成一个雨帘，将两个人困在雨下。</p>
纪绒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想，他和赵泽成重新见面以后，最长的时间的相处都在雨里了。还总是很大，光声音就叫人讨厌，吵的人心绪不宁，没法思考。</p>
赵泽成忽然停下来，纪绒便也被迫停了，听他说：“往这边走吧。”</p>
雨大的几乎看不清路，纪绒分辨了一下，才看清那个不是去校门口的方向。</p>
纪绒今天只有一门考试，是打算要回家的。</p>
“去干嘛？”</p>
“雨太大了，”赵泽成道，“你打车坐公车都不方便，我开车送你回去吧。”</p>
雨的确是很大，大到人们从他们身边经过，都已经无暇顾及抬头看他们。</p>
纪绒抬头与赵泽成对视，随即又没有缘由的想到了那天赵泽成的那句问话，赵泽成问他要是离开协调处，会不会原谅他。</p>
那之后赵泽成没发过别的讯息来了。</p>
纪绒当时凭借文字判断不出赵泽成说话的真心假意，但好像，与人面对面，也很难。</p>
因为纪绒想，赵泽成从前在教室里叫他的名字，同他暗搓搓地调情。</p>
在黑夜里拉他的手，问他冷不冷。</p>
亲在纪绒的脸上，耳鬓厮磨地说他可爱。</p>
以及现在的这一刻，没有哪一个，纪绒判断地出来，是真情还是假意。</p>
赵泽成看纪绒不说话，便又问：“可以吗？”</p>
纪绒没回答可以不可以，他也问赵泽成：“你知道论坛里那个帖子吗？”</p>
赵泽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p>
他那段时间揪心于寻找纪绒，学校和协调处的工作都不怎么上心，更别说是被人告白这种小事了。</p>
不过事情闹大以后，校领导找过他谈话。</p>
赵泽成懒得处理，自然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方式去解决。</p>
“怎么了？”赵泽成说，他皱眉，“有人说你吗？”</p>
纪绒看了赵泽成几秒钟。</p>
“不是。”纪绒想了想，告诉他，“我们这样，别人看见了又要拍照了，你以后不要再——”</p>
赵泽成好像没有在听纪绒说话，他没说完，赵泽成便抓住了他。</p>
赵泽成的车停在第二教学楼楼下，离得很近。</p>
车里要比外面暖和得多，副驾驶扑着以前夏天没有的和车内风格完全不符合的毛毯以及靠背。</p>
赵泽成则伸手按开了阅读灯。</p>
他好像没有打算马上开车。而是清了清嗓子，告诉纪绒：“我辞职了。”</p>
“协调处那边，”他又加了一句，“这边我也不介意为了你辞掉。”</p>
纪绒不知道说什么，他抱着安全带。</p>
赵泽成便发动了汽车。</p>
这一次的行驶要比海上那次安全温暖许多，目的地鲜明，没有大风大浪的危险，而且空间干燥，凭借性能良好的车辆隔绝出一方舒适明亮的世界。</p>
赵泽成说：“其实那边的工作，也不是都那么坏。”</p>
他企图解释：“很多妖精，在今天的人间生活地很艰难，我们…也做好事的。”</p>
赵泽成今天的话好像特别多，纪绒一声也不应，他也一直说。</p>
“和你们狐族是一直有一些矛盾，我也努力反馈了，”赵泽成又道，他有些自嘲地一笑，“其实我也没那么神通广大…能做的事不多。”</p>
他侧头看了看纪绒，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p>
纪绒猜想，总是和我们和好吧，原谅我吧，同样意思的话。</p>
但纪绒心慌地想不好怎么回答，因此车一停，他便赶快开门跑了。</p>
赵泽成在后面喊：“纪绒！”</p>
他的声音轻下去：“至少微信回我一下吧。”</p>
纪绒很快跑进楼道里，回头也看不到赵泽成了，可声音的传播不沿直线，所以纪绒还是听见了。</p>
他抱着书靠在墙上喘气。</p>
黔冰恰好从楼上下来，与他打了个照面。</p>
黔冰黔诺与大多数优秀的狐妖作息相似，纪绒回来以后都没见过，两个人都愣了愣。</p>
黔冰愣过以后飞快地上下打量他一眼。</p>
“你没带伞，怎么回来的？”黔冰敏锐地说。</p>
纪绒刚想编个理由，黔冰已经很兴奋地问他：“赵泽成送你回来的吗？”</p>
纪绒：“……”</p>
“你怎么…”</p>
纪绒还没说完，她已经跑出去了：“我靠，走了没有啊，给我搭一下车啊，老娘今天化了美美的妆，非常不想淋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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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更新的慢，除了一如既往的卡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搬快递把手给搬坏了，就一个超大的高压电饭锅，重地超乎我的想象，从小区门口搬到家里，晚上手就开始抖，第二天也没恢复，去药房问了下，说是肌肉损伤……所以说双十一有风险，购物需谨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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