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你闭嘴,回去睡你的觉去。”白雅将魏时砚拉了进去,将魏宗瑜和江练隔绝在门外。
江练看向魏宗瑜:“侯爷,这……”
魏宗瑜摆摆手:“罢了,在天明之前把那丫头送回去就行了。别叫孟府的人发现。”
“侯爷放心。”
魏宗瑜叹着气便离开了。
虽然孟兰舟确实会入淮安候府,但他还是不想落孟勤什么手柄。
魏时砚被白雅拉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自己床榻之上动弹不得的孟兰舟。
“母亲,您到底……”
白雅干笑了一声,忙道:“你别担心,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青华下迷药的时候不小心多下了那么一点而已……”
魏时砚了然。
“我之前已经命江练找来郎中给她瞧过了,她腹中的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说到这里白雅就后怕,要是因此没保住这丫头腹中的孩子,她可真的没法交代了。
“还有,”白雅接着说道,“你这小子在外面到底怎样为娘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姑娘都还未满十五,哪能这样去祸害小姑娘的!你让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好了!”
魏时砚:“母亲一直想抱孙子,难道这不合母亲的意?”
白雅白了一眼魏时砚,这件事情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终于开窍后,她还是高兴大于责备的。
孟兰舟一言不发。看来淮安候夫人是不知道她跟魏时砚之间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魏时砚对白雅说道:“母亲其实并不用急于这一时,她迟早都是会进淮安候府的。母亲今夜此举若是被孟府的人知晓,恐怕……”
“怕什么?”白雅看向孟兰舟,“知道了又何妨?孟勤难道还会因为此事与我淮安候府翻脸不成?”
白雅做事也并非是莽撞。孟勤与皇后面和心不和,皇后更是将永安公主赐婚给魏时砚,明显就是想拉拢淮安候府,防着她的兄长孟勤。
“现在孟勤的女儿与你已然有了夫妻之实,他抓住这个机会都还来不及,还会在我们面前摆什么架子?”白雅一点也不在意身为孟勤女儿的孟兰舟是不是在这里,也不怕她回去会跟孟勤说什么,“对了,小姑娘,你是叫什么粥来着?”
“兰舟。”
“真是个模样秀气,名字也好听的姑娘。”白雅道,“我向来是个有话直言的人,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些事情还须得与你说清楚。”
“夫人直言无妨。”
“我知道你回到孟府之前的事,但如今你肚子里的孩子姓魏,不管你本来姓什么,但以后都是我淮安候府的人。”白雅沿着床边坐下,握住孟兰舟的手,深深的看着她,“孟家毕竟有个要做皇后的嫡女,今后应该站在哪边,孰轻孰重,我想不必我再多言吧。”
白雅虽然不是一个刁钻刻薄的人,但她语气中的那一丝警告孟兰舟还是瞧得出来的。
须臾,孟兰舟回道:“夫人的意思,兰舟明白。即便夫人不说,兰舟如今已经是世子的人,理应一切都要向着世子。”
白雅见她如此识趣,不必多费什么唇舌,倒也轻松:“你能明白就好。”
将孟兰舟绑来之前她就已经了解了这个丫头的一切了。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轻易妄为。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在这里打搅你们二人了。”白雅起身,道:“阿砚,剩下的事情我便不管了,你瞧着办吧。”
说罢,白雅打了一个哈欠就甩手走人了。
送走白雅,魏时砚重新将门关上回来,看了眼躺在床上依然没有什么力气动弹的孟兰舟,便着手倒了杯水,从腰封里取出一小包东西,倒在那杯水中,轻轻摇晃溶开。
孟兰舟看着魏时砚端着那杯东西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一手从她后脑勺下面穿过,将她抬了起来,让她顺势靠在自己的左胸前。
孟兰舟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靠着他,听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喝了这个,可以解你的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