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白雅作为魏时砚的母亲,居然也怀疑自己的儿子……不行吗?
“夫人莫非也怀疑世子他……”
大概白雅也觉得私底下向别的姑娘问自己儿子行不行的问题有些不大好,只是她只能向孟兰舟确认。为这事那些个夫人背地里没少嘲笑她。她也想确认一下,毕竟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如市井传言那样。
“你就直接跟我说说,阿砚他是行还是不行?”白雅看着她,等她回答:“毕竟这件事情我不好去问阿砚,若是阿砚真的有那方面问题,我也好早点给他寻个大夫治治。”
孟兰舟:“……行……行的。”
“真的?”白雅听到她这样说难免欣喜,“你可不是在骗我?”
“我与世子孩子都有了,夫人何须再多问呢?”
白雅道:“那倒也是啊……只是这人云亦云的,我难免有点担心。”她笑了几声,缓解了下尴尬,“行就好,行就好——丫头,我今夜问你这事,你可不能跟阿砚说啊。”
孟兰舟笑了笑,颔首:“夫人放心就是,我定守口如瓶。”
接下来的半个月,孟兰舟在侯府的日子风平浪静。
永安公主平时喜欢在后园晒太阳,绣花写字,并不主动与孟兰舟有过多交流。即便是见面了,也只是说几句话就罢。
这与孟兰舟印象中的永安公主相差无异。
阿素平时留心永安公主,而永安公主身边的丫鬟弄云同样留心孟兰舟。一来二去,二人竟也熟络了起来。
阿素说,她与弄云本来一开始各自防备,都防着对方的主子暗地里给自己的主子使什么绊子,只是后来接触多了,因为性子相近,又是同乡,也就化敌为友了。
孟兰舟还不知道私底下这二人竟有这番纠缠。
孟兰舟嫁到淮安候府的小半个月,沈祁山都没有找上过门来。
魏时砚之前跟她说过,沈祁山没有机会私下潜入侯府,叫她安心即可。
重生以后发现自己跟孟容秋换去了身份和地位之时,孟兰舟想的只是如何摆脱沈祁山,保全自己的安危,所以她顺水推舟的选择依附魏时砚。今后如何,她没有多去深想。
她不知道自己死后这些人后来都怎样了,也不知道魏时砚后来有没有成功攻入汴京——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去考虑后来的事情。
当下只有摆脱沈祁山就行。
十天后的下午,孟兰舟在午睡中被痛醒,醒来后看到被褥下的那一抹红,才知道自己来了葵水。
平常她的葵水应当是每月上旬才来,这次竟提早了几日,让她防不胜防。
孟兰舟睡觉的时候并不安分,有蹬被子的习惯,这次葵水来了,恰好凉到了肚子,痛的孟兰舟动弹不得。
孟兰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除了魏时砚和他的护卫江练,这府中无人知道她根本没有身孕的事情。
然而她根本没办法起身去找魏时砚。
听到门外有人进来的动静,孟兰舟赶紧将被褥拉上盖住半张脸,咬着牙忍住疼痛。
阿素端了碗燕窝粥进来,道:“小姐,夫人命人炖了碗燕窝叫奴婢拿来,小姐赶紧起来趁热吃了吧。”
孟兰舟屈着身子,手按着肚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素,世子有没有在府中?”
“好像刚刚从东宫回来,去了侯爷房中了。”
听到魏时砚恰好回来,孟兰舟暗暗舒了一口气:“那你去帮我把世子叫过来一下,我想见他。”
阿素没有发现孟兰舟的异样,也没有任何怀疑,放下燕窝就去了。
魏时砚从魏宗瑜房中出来,便见孟兰舟身边的阿素等候在外面,约有一刻钟了。
见魏时砚出来,阿素立马说道:“世子,我们小姐想请你过去。”
“什么事?”
“这个……奴婢不知,小姐只说想见世子。”
“想见我?”魏时砚停顿片刻。不过他没有多问别的,跟着阿素就去了。
这几日魏时砚只吩咐江练私底下看着孟兰舟,他多数时候并不在府里,所以与孟兰舟这几日并没有见什么面。
一过去,魏时砚就见她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头发披散在枕头上。
见魏时砚来,孟兰舟便强忍着疼,说道:“阿素,你先出去吧。”
尽管孟兰舟在强忍,不过她语气里的颤抖和虚无还是容易听的出来。
阿素终于察觉出了一点异样,关切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孟兰舟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魏时砚看出了孟兰舟的异样,他对阿素道:“你出去吧,这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