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陶臻下意识捂着胸口说:“你给我换的衣服?”
“你的胸下围有多大我都知道。”简稚淡定无比地说,“我不吃窝边草。”
“……”陶臻才不想和简稚计较胸的问题,她们俩一个号,简稚不知道就有问题了,她问:“我怎么在你这里?”
简稚好以整暇地问她:“你忘记了?”
“……”陶臻怎么可能忘记,刚刚只不过是大脑当机了,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她恨不得能够穿越到昨天,把当时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她竟然一夜情了。
见她眉头蹙着,简稚说:“想起来了?”
陶臻气急败坏道:“被睡了。”
她虽然看起来生气,实际上却连火也没有发,显然是两相情愿的,简稚明了地说:“对方技术不好惹你生气了?”
“……”陶臻狠狠瞪了简稚一眼,说:“技术好得很,还省了老娘开房的钱,就是人品不咋地。”
简稚:“……”
陶臻一想到自己竟然和酒吧调酒师一夜情了,就恨不得能冲过去先把人吃干抹净,把昨晚被占的便宜全部找回来。
那个表面正经实则闷骚的女人,亏她昨天还以为对方也失恋了,拉着她好好聊天,结果莫名其妙就被睡了。
“对了,我昨天看到江凌也在那里。”陶臻去的酒吧是les吧,显然江凌也喜欢女人,简稚想到时轻语说的事,不由得把江凌当情敌对待。
“把你身上的吻痕处理一下再出门。”简稚提醒完陶臻,回房就见时轻语已经收拾妥帖,正在收拾行李。
她几步上前问:“时老师,你要出门。”
时轻语看起来很着急,说:“嗯,我要回家一趟。”
简稚帮她收拾,问:“家里怎么了?”
“她打电话来说她病了。”
简稚反应过来说:“我先看看机票。”
这是简稚第一次来到秦若这里,还是以时轻语女朋友的身份来的,她虽然早就认识秦若,但还是多少有些紧张。
秦若平时并不住在榆源市。
“你怎么也来了?”秦若对简稚的态度一如既往地不好,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然后语气不善。
简稚笑着打招呼说:“伯母好。”
“看到你我就不好。”秦若的嫌弃一点都不含蓄,对着时轻语时却意外地和蔼,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精分。
时轻语话很少,秦若没有在医院,就住在家里,家里有保姆,看起来并不像是生病的人。
简稚随意看了一眼客厅布局,确实比她的房子高档不少,连沙发的摆放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而墙上还放着结婚照。
是秦若和时疆的。
简稚不由得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秦若对时轻语的态度确实暧昧,但是也不一定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发现时轻语自从回来后,就几乎没怎么说话。
“我去做饭。”时轻语最近的饮食很有讲究,简稚担心保姆做的不对,便跟着进厨房了,而且秦若和时轻语之间的冷气压说明这两人有话要谈。
“她对你很好。”秦若说的是事实。
时轻语说:“嗯。”
“她是不是觉得我是禽兽?以为我会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下手。”秦若淡淡地笑着,似乎早就看穿简稚的想法。
时轻语没有应答,只是陈述事实一般,说:“你没有生病。”
秦若轻笑说:“不这么说你肯回来?”
时轻语冷着脸说:“我来了也可以随时离开。”
秦若不以为然地说:“翅膀硬了,说话也硬气了很多,你与她在一起,还不如乖乖留在我身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如果很需要一个傀儡,你可以再收养一个。”时轻语再次声明道,心里涌起无端的委屈和怒意。
她总是被秦若耍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就能离开这里,她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时轻语做事一点都不含糊,确实准备离开。
秦若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开口说:“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不想。”时轻语一点都不想陷入亲情的局里,亲人对她来说像是一种桎梏,何况秦若的话她已经不敢信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父母是谁,你只是刚好被我领养而已。”秦若淡淡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刚好走过来的简稚。
“……”简稚正巧听到她们的对话,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默认时轻语的父母是去世了的,现在却不由得正视起来。
三个人尴尬地吃完饭,时轻语到底是没有直接离开,回到卧室后,简稚欲言又止地说:“时老师……”
时轻语第一次主动抱住简稚,说:“我不需要什么突然出现的亲情,你不要插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