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正确的白色领主（2/2）

“是的，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姑姑是哥谭人，只可惜出了事情，早就……我是来哥谭找我姑父的，然而我好像迷路了。”少女脸上带着些苦恼，清秀带着些婴儿肥的脸皱成了个包子。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行人，行人放缓了脸色，看向少女的目光也逐渐缓和：“这里就是哥谭。”他挺起胸，满脸自豪，他望向广场上的雕像，眼睛是满满的景仰与崇拜。

“看见广场上的雕像了吗？”

少女点点头，看向雕像的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错愕与凝重，幸好行人专注于雕像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异常。

“那就是白色领主，他是我们的领袖，他就来自我们哥谭，是他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完善，也是他带领我们/人类前进。他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他教会我们如何变得更好，他引导了整个世界。”行人昂着脑袋，原本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顿时容光焕发，他满脸敬畏仰望着那座位于城市中心高大的雕像。

“他只是人类，”行人的眼睛里有着某种东西，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来自哥谭，那位绝对正确的白色领主。他是我们哥谭人民的骄傲。”

“原来是他啊……”少女发出惊叹声。

“当然！”行人一副荣幸与焉的样子。

少女微笑着送走行人，她仰望着那座雕像满怀困惑与内疚，白色领主、蝙蝠侠，她好像做错事情了。这是好的结果吗？少女注视着白色领主雕像那严肃面容和紧抿的嘴唇，她回忆来的路上那干净整洁的街道，焕然一新的城市，她回忆行人眼底的敬畏与狂热，那脱口而出的赞美。

绝对正确的白色领主。

她曾经做的是否是真的是正确的，这样的结果对世界对他是否是……

“他成为了很优秀的人。”温和的女声，大手揉着少女的脑袋，将她从愧疚自责中唤醒。

那是一位贵妇，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她安抚似的拍拍少女的肩，露出一个温和带着满满自豪意味的笑容。

“我为他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