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一）（2/2）

“他一个人？进去多久了？”

“进去有十分钟了，还有一位女士。”

“看来那位女士不是你的钟意。”

如果是卡尔喜欢的类型，他一定会在“女士”之前加上形容词。

“我不会对一名年龄上能做我母亲的女士有感觉。”

“不过有的人会。”

修只是想到了皮尔斯随口一说，然而卡尔却嗅出了其中的不平常。

“你是指谁？”

“随口说说。”

卡尔显然并不相信，但修很明显不想多说，他也只能放弃追问的打算。

“你可以往帽子店的另一个方向望过去。”

“什么意思？”

“你看过去就知道了。”

修转了一下视线，按照卡尔所说看向了帽子店的另一个方向，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用报纸遮挡住脸的人。

“那是尼尔。”

修说得很肯定，实在是因为尼尔这番伪装太过简陋，他完美的身材可不会被这种简单的伪装遮盖。

“我们早上没有见到他吧。还是说他在之前就知道菲尼克斯教授今天会来这里与某人约会？”

“有可能。”

“他看过来了。”

在修对着卡尔招手打招呼的同时，卡尔也礼貌地点了点头。

“他走过来了。”

“不需要你来旁白，我有眼睛，能看见。”

“我只是适时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激动。”

不过很可惜，卡尔并没有看出修有什么好激动的，被尼尔发现不是本来就在计划之内吗？

说实话，在看到卡尔的时候，尼尔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派对上修承诺不纠缠他之后，尼尔确实过了几天安心的日子，但随即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可不会天真得认为修会遵守那个没有任何约束力的口头约定，所以修肯定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但是这种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一周，修一直没有行动，尼尔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然而现实告诉他，他并没有猜错，此时修就站在卡尔的身边，这让尼尔产生了一种隐私被冒犯的怒气。

“你答应过我的。”

“我没有纠缠你。”

“你跟踪我！”

“不，我只是在跟踪菲尼克斯教授，只是我们调查的对象不一样而已。”

修狡猾地一笑，卡尔在心中默默为好兄弟点了个蜡，这可不是一个追求者应该有的方式。

尼尔强忍住冲上去给这个无耻之徒一拳的冲动，“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踪菲尼克斯教授。”

“我们的目的或许一样？你可以先说出来，如果一样的话我就点点头。”

好吧，尼尔确信了，这个人肯定是在上次派对上发现了自己对菲尼克斯教授的观察，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计划，那个所谓的承诺也不过是狗屁，他早就知道只要跟着菲尼克斯教授，为了不打草惊蛇，自己就一定会主动找上他。

“尼尔，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调查菲尼克斯教授吗？说不定我们的目的真的是一样的。”

“如果我不说呢？”

“......我突然觉得跟踪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干脆我们去直接找菲尼克斯教授问清楚吧，你说怎么样，卡尔？”

“我随意。”

卡尔还能怎么回答？只能选择配合修了。

“......你赢了。”

尼尔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这句。

“不，是我们赢了，尼尔，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对于修的调戏，尼尔选择了无视。

“好吧，那么尼尔，能不能告诉我菲尼克斯教授身上有什么是你感兴趣的？”

尼尔沉默了一会儿，“菲尼克斯教授是个骗子。”

修与卡尔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