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2/2）

“目前人类相对公平地方应该是法院，妖类和半妖最公平的去处是妖衙。不过，还有一个去处，不管是对人还是妖或半妖都很公平。那个地方就是地府。”

“死亡对一切生灵都是公平的，这张鬼契是就是生灵和地府的交易券。”

“和地府做交易？”谭凛愣在那，嘴里呐呐地又重复了一遍，“和地府做交易吗……”

施衍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谭凛身前，忽然低下头。

两人呼吸骤然拉近，施衍探手在谭凛脑瓜上弹了一下，“恭喜你，你的灵魂被拿来和鬼做交易了。”

“你说话的样子，可真欠揍。”谭凛把头偏过去，对自己重生的迷惑似乎有了那么一星半点思绪。

施衍没想之前一样，把谭凛怼过来的话全部针锋相对地还回去，他表情淡漠，及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来揍。”

谭凛的思考被打断，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上学那会儿就没想过揍服了这家伙，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后悔之——

“想什么呢？”施衍又道。

“没什么。”谭凛心猿意马地往别的地方看。他决定在没跟施衍混熟之前还是护好自己的马甲。

可施衍没能让谭凛那么如意，他伸手推了谭凛一把。

谭凛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猛得这么一下子让他很不悦，他竖着眉，“你干嘛？！”

施衍只是抱着胳膊，“我把我的事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说说吧。”

谭凛：“说什么？”

施衍挑挑眉：“说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