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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郎则是两眼冒光的看着那些笔墨纸砚,然后他试着伸手去拿,结果手从笔墨上穿过,试了好几次,根本拿不起来。
“这笔都拿不起来我怎么写字啊?光靠脑袋想又记不下那么多。”
宁大郎有些垂头丧气,甚至有些想哭。
“别急,我问问看怎么回事,我们的服务是很周道的……”
宁蒗说着联系了七维界,刚说出问题后,组长沉默两秒:“在进行任务之前,我记得你说你认真读过了相关解答手册。”
宁蒗心里咯噔一声,按规矩,不读手册也是去惩罚世界的节奏:“我读了啊,只是我记性不太好,所以忘记了,等我再去看看。”
不给组长说话的机会,宁蒗急忙挂断了通讯,然后在星盘里找到一个小册子。
“哦,原来这样就能传输给你了啊……”
宁蒗看着连接器上那个五芒星形状的地方,找了个角落,把包袱里的笔墨纸砚都选中,然后点击五芒星,宁大郎面前立即出现这几样东西。
他弯腰捡了起来:“竟然还有重量!好神奇!我还以为要烧给我呢!”
“你又不是死人,怎么会烧给你……”
宁蒗看着空荡荡的背篓,又去店里买了一份:“我给我弟弟也买一份……”
趁着这天没什么事,宁蒗收拾了行礼就去了徐一针那儿,三郎原本跃跃欲试的想跟宁蒗去看看那仗义的铃医,奈何先生布置的课业还没完成,只得作罢。
徐一针早早收拾好床榻,见宁蒗去就笑道:“你可算来了,小轩整天都在问我你啥时候来呢。”
徐一针准备的屋子挺大,除了被褥床铺还有一张八仙桌:“兄弟你是读书人,这屋里没有桌椅怎么行!”
就这样,宁蒗就在这儿住下。
白天跟着先生念几个字,回屋后跟着徐一针学针灸,晚上还要偷偷写舌诊大全,偶尔还要帮程家兄弟教训几个抢他们麦芽糖球的家伙。
三天的时间,宁蒗在学馆就有了名号,人称“宁哥”。
徐一针休息了两天,然后就拿着他的铃铛去走街串巷的摇了,这也是在告诉其他人:他病好了,以后又能治病了。
县城里突然兴起一股找人的风潮,但也不知道找的是谁。
有一批是穿布衣带小帽的仆从,只有两三个人,拉着人描述他们要找的人。
另外一批就是挎大刀的官兵,人手一张画像,看见个行人就用画像进行对比,凶神恶煞的,导致县城多了许多传言。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有个贼偷把银楼宁家给偷了,这会儿官府和宁家都在找人呢。”
“银楼宁家的夜明珠被偷了!说是有鸽子蛋那么大!”
“听说了吗?银楼宁家鸽子那么大的夜明珠被偷了!价值百金啊……”
“你们……价值千金……”
流言愈演愈烈,越说越真,就连贼偷长什么样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宁蒗也遇到过那些官兵几次,看了画像他觉得这些官兵应该是找不到他们要找的人了。
画像实在是太大众化了,街上随便一眼能找出好几个有些像的。
比较比较幸运的是,宁蒗似乎看起来和画像上一点也不像,因为他是圆头,而画像上的头比较长。
县衙。
“什么贼偷!什么大盗!本县治安向来很好,路不拾遗,哪来的贼偷!”
县令差点把惊堂木都拍断了,这种话要是传到上面去,指不定治他个治理不善之罪。
典吏被训得不敢说话,县令离开后当下就让人喊了银楼宁家的老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官府的事你们宁家跟着掺和什么?你宁家哪来的夜明珠?上次不是跟我说最珍贵的就是那串南珠了么……”
说完也不听宁老爷辩解:“给你一天时间把这事给我解决了!不然县令大人发话,谁也救不了你们!”
然后典吏连夜又去训斥了那些小吏:“人家误会你们没长嘴啊?不知道解释两句啊……”
第二天,县城的风言风语骤然变了。
“不是找贼偷,是找个大夫!”
“咱们县来了个神医呢,听说祖上是当太医的。”
“那神医能活死人,肉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