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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蒗骤然暴富,他将这些金条都存在了钱庄,继续自己的学习生涯,然后把宁大郎的那些丑字充当自己的作业教了上去。
转眼宁蒗就到这儿几个月了,按照宁大郎的进程,大概明年他就能考童生试了。
徐一针在这几个月医术突飞猛进,他翻出自家先祖留下的医理书和训语,发现自己祖先无时无刻都在说明专精一种病的重要性。
而他也意识到,自家祖上最初是怎么靠小小治脚气的药发家的。
“爹,就是这个人!就是他说我们得了重病!”
某天,宁蒗突然在街上遇到了之前那胖子兄弟,两人现在清瘦了很多,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三人都是满脸憔悴。
“就是你骗得我儿子,才害我们去府城找大夫……”
那男人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拉住宁蒗的领子,恨不得把宁蒗狠揍一顿。
要不是这人,他们也不会去府城,也不会寻医问药花了一百两,更不会在回来后才发现大哥大嫂已经劝服老爷子分家,并且在这段时间里把家里的账做得入不敷出。
“爹!咱们报官!请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
“对!让他赔偿咱们,要不是他,咱们也不会白白花了一百两……”
两兄弟跑过来紧紧的拉住了宁蒗,生怕他跑了。
“而且大伯不总说我们去府城是为了吃喝玩乐么,现在找到这人,我们就有人证了。”
那年长的一本正经说道,听得宁蒗只想翻白眼:这你都要带人家去见官了,又想人给你当人证,这脑子怎么长的?
宁蒗不自觉又叹了一声。
“爹,天色还早,我们先去找人写诉状,然后带这人去官府!”
三人议论得热火朝天,就连宁蒗要赔多少钱都开始讨论了:“他这穷鬼,一看就没多少钱……”
“他身上有墨汁,是读书人,家里面肯定有几十上百亩田,实在不行就让他家买地赔呗!谁让他嘴坏!”
那中年男人找了个童生写状子,然后怒瞪宁蒗好几眼:“你别想跑!到哪儿我们都能抓住你!”
“对了爹,那天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个老头!要是他不赔,我们就把那老头也告了……”
三人激动的商量要宁蒗赔多少钱,最后还是男人拍掌定下了——三百两。
“我说,”宁蒗被架着好一会儿终于说话,“咱要报官能快点吗?一会儿县令大人下衙了。”
宁蒗看看天色,都为这三人的效率着急。
两兄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告诉你,你别想辩解什么,我们不会听的!”
“我没想辩解。”
反正你们也不会听。
可能是宁蒗在这儿住的时间长了,所以有认识他的人竟去悄悄通知了徐一针,匆匆赶来的徐一针看着三人,面目都气的变形了: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他!”
男人眉毛横起:“还知道找帮手了?我们可是……”
还没说完,话已经被宁蒗的声音打断:“徐大哥我没事,这三位好心人是来给我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