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难逃(二)(2/2)
丘聪转身,背对着薛泽译挥挥手,高声道:“姓赵的杀了你爹,不过我不是为这事杀的人。别谢我,我为民除害罢了。”
周熏低沉在王钰耳边道:“是你派他杀的么。”
王钰同样低沉回答:“当然不是,丘聪和赵凌河的恩怨纷纷扰扰,谁算得清啊。”
陆隋插了句话,道:“丘聪真舍得杀赵凌河啊,姓赵的是坏的十恶不赦,可对丘聪还是可以的。”
周熏笑了,低声道:“丘大侠没有心,当年江湖第一美女夏冰对他那么好,他还不是照样宰了?他今天晚上想杀的人,活不过第二天的黎明。”
谢琤咳了下,他微微提了下声音,道:“死了就死了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胡朗生性风流,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姑娘,依我看这事儿啊,没那么复杂。”
谢琤的话得到了一致的赞同,虽然胡朗之死水一定是很深的,可眼下还是先着手武林大会更重要,在座的掌门哪个不是狐狸成精,听了谢琤的发言那都是一片点头,他们招呼各自的朋友和手下,回去吃饭,该干嘛干嘛。
王钰招呼玄玉宫的人回去,几位面上都是一片无所畏惧坦坦荡荡,看起来也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动的手。
当然跟他们没关系,除了王钰和江素言,昨晚的玄玉宫众人,都喝多了,包括君子陆隋。
时间很快到了正午,热闹的宴席开场,乱哄哄地在落火城正厅群英厅大堂坐了十好几桌子。各个门派相熟的人也有串着坐的,不过大部分还是跟自己家一起,没有来路的江湖散客们也坐了好几桌,有和谁交好的去交好的门派作客,独行侠自斟自饮,交际花呼朋引伴,热络非常。
王钰有点困,他没休息好。江湖几个名门的掌门人们单独坐了一桌,聊得是他的玉和胡朗赵凌河的死,都和他有关。昨晚他没怎么睡,早上又出岔子,这时候好多人找他聊天,他回应不过来,黏在一起。
昭夜看他这副样子,挥手道:“王钰我求你回去睡会吧,我看着难受。”
王钰站起身,点点头,对着众掌门欠身,“在下失陪了,撑不住了。”
江素言在他旁边一桌,看他离席也跟上去了。
薛泽译开始八卦,道:“江老板和钰宫主是什么关系啊。”
“老相好啊。”封月明斟酒,“看不出来啊。”
薛泽译拧眉,“看得出来,可是我不知道王钰是看上江素言哪点了呢。”
“长得好还有钱,谁不想嫁江素言。”谢琤乐了,“这句话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
薛泽译笑,“听说过,可是我觉得王钰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啊。”
许璐哈哈一乐,她对着薛泽译挑挑眉毛,道:“我跟你讲啊薛门主,王钰他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许璐继续:“你不知道吧,玄玉宫有个规矩,没放在宫规里,但是大家都懂,我们只收长得好看的。”
封月明一阵失语,他愣了,看着许璐和一脸正经的严琮谢琤,道:“……说真的啊。”
白英:“真的,王钰就是这么肤浅,他那俩干儿子,要不是陆琢长得好看,以陆琢的资质,扔了都不带要的。”
周熏抖着肩膀,摇头晃脑,“陆琢和魏璟,魏璟很有天分,也踏实,陆琢不行,陆琢身体弱,底子浅,要不是玄玉搁在他手里会发亮,我们都怀疑宫主收他是不是认真的了。”
陆隋温和道:“其实陆琢的资质比起武林中大部分人算是好的了,但是搁在我们玄玉宫是不够看的。”
林如玉笑笑,他看着那边席间玩得不亦乐乎的陆琢,和一脸烦躁的魏璟,忍俊不禁:“陆琢武功不好,可是绝顶聪明,魏璟天分奇绝,却是个木头脑袋,这俩师兄弟正好互补。”
昭夜偏偏头,道:“这俩孩子粉雕玉琢似的,看着是真漂亮。”
那边的宴席还没散,陆琢和魏璟已经成为了全场焦点。两人都穿的黑衣,更显得肤白胜雪,陆琢长得英气,魏璟偏阴柔,风格不同但是格外和谐养眼。大人们逗着两个孩子,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陆琢的口才,绵延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魏璟不善言辞,快烦死了。
“少说两句把。”魏璟诚恳地看自家师兄,“哥,你的嘴巴着急还吗。”
“不急。”陆琢摇着脑袋,“小璟,我们去找宫主吧。”
魏璟:“呵呵,你觉得他和江素言现在在干嘛。”
陆琢坏笑:“就是因为他和江素言现在在做些好事,我才想去的。”
魏璟瞪眼:“下流!”
陆琢吐吐舌头:“那,我们去找如玉吧,还有周熏,我们仨打架。”
魏璟:“你确定不是被打?”
白英和周熏离席,二人各自回自己家歇息,林如玉回房间,陆隋去找刚刚在麟城落脚的方雪裁,想知道方雪青的近况。
薛泽译和昭夜、封月明,还有华扬派的掌门人苏星和凌云阁的现任阁主魏如歌继续聊天,魏如歌初丧子,心情沉痛,不怎么说话,一直是落泪。
为人父母至痛,痛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