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姨粉8(2/2)
纪至嵁顿了一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人我不会解释给他听。绕绕她哥哥回来了,公司旗下娱乐这一块被她爸盯得紧,她要做不好就得被她哥压制着,他们家的事又不是小打小闹,你说我能不帮媳妇吗?”
其实纪至嵁也不知道漆望绕为何那么执着于让他进娱乐圈,但这个理由好像也说的过去,连他自己都能被自己说服。
余真低头看他,“所以你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纪至嵁抬头,“怎么能这么讲呢,我们这是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余真呵呵,“别哐我这个年纪大的了,别以为我教的是工科,语文就不好,这句话是形容夫妻的,你和漆望绕算什么?听说全校都知道她和你妈同辈了?还是没事业的小伙子和千金大小姐,所以你还得先搞事业,我那个项目……”
纪至嵁抬手,“停。”
余真被噎,为纪至嵁的事他没少咨询别人,在女儿口中学到了一个名词,为了爱情盲目,“你这叫做恋爱脑。”
恋爱脑,纪至嵁轻笑,余真年纪虽然大,懂得倒不少,他开口,“如果我妈让你放弃D市的事业,去首都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余真点头,“当然,如果你妈愿意接受我,凭我的本事还能不好跳槽吗?”
纪至嵁呵了一声,“恋爱脑?”
余真反应过来,“那不一样,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我愿意去照顾她,你们还小……”
纪至嵁看着余真,“余老师,你知道我妈为什么看不上你吗?”
余真瘪了嘴,他也想知道,怎么夕阳红还不能追求真爱吗?他为了能够夕阳恋都去植了发,也是儒雅中年帅大叔一枚好吗?
纪至嵁无情开口,“你作为根红苗正的中老年古板老教授,脑子里都是夕阳红的想法,而我妈,不好意思,她正当红。”
他妈一个不婚主义,此时不知在哪片大洋上空玩着刺激,口号是“永远年轻,永远雄赳赳气昂昂。”
他满18岁之后,他那亲妈就再也没安定下来过,八百米上空跳过伞,五百米海底见过鲸,鸟不拉屎的地方抱过狮。
所以,余真和他妈?思想战线都不统一,怎么可能搞和平建设?
纪至嵁回过神来,“余老师,能早下船就早下船。”
余真凑近,黯然神伤,和纪至嵁好声商量着,“你就不能帮我劝劝你妈?”
纪至嵁推开他,“我妈是我妈,我是我。”
自由挺好的,他不掺合亲妈的想法。
两个人成功从纪至嵁的事上聊跑偏了,纪至嵁沉思了一会,和余真正经说道,“就像你因为喜欢愿意为我妈做很多事一样,漆望绕对我来说已经不止是喜欢,我得对她负责。这道弯路为了她我愿意走,我不怕多走一段路。”
他只怕丢了她,她还能找谁去哭?
漆望绕活得像是置身事外,对他若即若离,看起来像是随时能脱身而出,认识三天纪至嵁可以说不了解她,但认识三年,她的不安全感,越来越严重的不稳定情绪,小女人身上扛的重担子,对他病态的依赖。
如果有一天,他已经不信,她真得舍得彻底断舍离。
谁也不要离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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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望绕坐在车里。
手机滴滴答答地响。
她看着窗外,手机被她抬到耳边,那头有声音传来,“我是徐医生,漆小姐你今天还来吗?你哥哥回来了,我建议你还是来我这里一趟,你有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的,我还是一个尽职的垃圾桶,还有,你千万不要乱吃药。”
“喂,在听吗?”
“漆望绕?”
漆望绕皱起眉,“你真的,好吵。”
她说罢就挂断了电话,刚巧纪至嵁给她拍了一张晚餐的照片发了过来。
以及一段语音。
在静悄无声的狭小空间里,她点开。
纪至嵁的声音好听低沉,声线舒适,驱荡开此时逼人的沉寂,荡出一层流淌着的安谧,男人说,“老余好能唠叨,唠叨就算了,在办公室非要让我签了几十张签名,借花献佛,好帮他拿下妇女之友的称号。”
漆望绕扬了嘴角。
想到她离开之前他说的话,漆望绕盯了一会屏幕。
还是将手机扔在了一旁,开车离开。
徐医生的电话还在契而不舍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