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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当归看他脸色不好的样子，还以为他吃坏肚子了。“你吃坏肚子了吗？”

“没有。”严漠硬邦邦地回她，“你跟宋徽宗别走太近，没听过伴君如伴虎吗？”

当归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扯到宋徽宗身上去了：“没事，我跟他都认识好几年了，他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我很清楚。”

“好几年？”严漠耳朵好使，瞬间就抓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靠，她说漏嘴了！

在严漠如同审犯人般的眼神下，当归只好一五一十地把话说清楚：“其实宋徽宗这人跟我在现代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然后我问过向纯，他说有可能是我朋友的上一世，所以我才说跟他很熟。”

“现代的朋友？”严漠将信将疑，推测道：“那个现代的朋友是你们白鸽里面的组织？”

当归暗叫不好，这男人还真是聪明，一下就猜出来了，她要怎么解释啊。

女孩皱着眉，犹豫着没开口。

严漠也不逼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算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你别忘了，就算再怎么像，他也不是你朋友，在皇朝，皇上拥有的权利可是随便决定你生死的，别太过了。”

当归知道他是在担心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隔日，宋徽宗又来了。来的还不是他一个，身边跟着个穿官服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国字脸，不威自怒的模样让当归不敢造次，安安静静地站在一侧。

“蔡丞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天才少年王希孟，他的画艺啊，真是后生可畏。你进宫都在忙政务，也应该适时放松一下，看看书画陶冶情操。”

“臣遵命。”蔡丞相拱手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完全看不出半点敷衍。

蔡京看着眼前这十几岁的少年，心中不悦。就是这半大小子竟然把他的儿子比了下去，害他的计划全乱了。

被阴冷的眼神扫过，王希孟心下觉得不安，用轻微的幅度往后退，直到站定在当归身边，这才安心了不少。

还好两位大佬在他们面前停了不到五分钟，就离开了小院。当归松了口气，和严漠交换了个眼神。男人会意，两人立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这个蔡京该不会就是那个贪心丞相吧？”当归蹲在地上，皱着眉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严漠靠在墙上，伸手拨弄着旁边那无辜的灌木丛：“应该是了，根据历史记载，宋朝只有这么一位出名的蔡丞相了吧。”

“我有点担心，之前希孟才得罪了蔡京儿子，现在他本尊出现了，看小孩的目光还这么有攻击性，该不会在私下动手脚吧？”

当归的担心并不是无来由的，根据她的记忆，蔡京这人并非善类，后期不仅是个贪官，还是个实打实的坏蛋。

严漠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她是在自找苦吃。蹲下.身来，揪了揪她的小辫，笑着问：“我说，你在苦恼什么？”

“蔡京会做什么，你这小脑袋瓜怎么可能想到，与其在这里想，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跟宋徽宗聊天，让他早日下令，让希孟好好画画，不是更好吗”

男人语气轻松，仿佛是在说和自己不相关的事。

“那你呢？”当归蹲得腿有点麻了，站起来跺着脚问他。

严漠跟着起身，看向远方：“我当然是去解决你的烦恼啊。”

“嗯？？？”

男人转身离开：“去打探一下蔡京这人啊，免得被他下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