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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东良,坎坷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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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亓萚的伤,停留了近两三天的晁蚨等人围坐在一起似在等待什么。不多久,有一男子乘马来到,边下马边唤道:“大哥,很奇怪,城内没有贴半张你的画影图形。可是,城门口却搜查的十分严密,我在那里盯了一会,看到了冯世柯。”

除了老夫人三人,其余人皆面掠惊色站起身。亓萚道:“冯世柯,他不是去守焦安关了吗?这么快就调来守城了?”男子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面也是一惊,他和大哥一直可是死对头。”

晁蚨重出一气:“他们肯定将明拿变成了暗捕,洪禛和操正仁为了对付我真是煞费苦心啊。”亓萚转头言道:“大哥,这一关我们该怎么过?”他踱步思量:“我也不知道,难不成真要硬闯不成?”

这时,映斓站起言道:“公子,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硬闯,他与你原本就是死对头,现在又奉皇上的命令来抓你,纵然抓不到活的你,也要抬着你的尸首去见皇帝。”

定下步伐的晁蚨悉听映斓之言:“你说的不错,我晁蚨还要留着这条命来找洪禛讨回血债,怎么能轻易就死在这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出城。”

映斓思考片刻:“嗯,不过,公子,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的腰牌要赶紧扔了。”他似被点醒:“对。”从怀里掏出腰牌,扬起臂膀扔向了远处。

听得映斓再度开口言道:“我看,我们还是分开先进城,看看城里的状况,或许会有转机也未可知呀。”四下相望,一男子附和道:“映斓姑娘说的不无道理,那我们照原先的状态分开走。”

亓萚一摇手:“不行,经过上一次的情况,为保安全,大哥、老夫人他们几个还是走路为妙,至于马车留给几位兄弟。我看这样,我和吴伯、老夫人同行,大哥你与映斓姑娘同行,至于其他的兄弟,分成几拨,其中一拨就负责马车。”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亓萚真是善解人意,这样一分不仅不会惹人注意,反而更方便行动。”晁蚨注视了一眼映斓,倒是不太明白:“娘,这什么意思?我和映斓一起还是和你们几个一起不都一样吗?”

老夫人送了个嫌弃的眼神:“白瞎了有人为你这么热心,好了,别多说了,走吧。”话音落下,抬脚就走,亓萚暗藏笑意跟随老夫人的脚步。

有一拨兄弟走向马车时经过晁蚨与映斓身旁,皆面露笑意瞧着二人,有一男子道:“大哥,可要体贴点哦。”几拨兄弟哄笑着各自前行。待人散去,晁蚨看向映斓:“你听懂了吗?”映斓埋着头:“我、我不知道。”言罢,举步向前。晁蚨不多作追究,迈步跟随。

进了城,几方人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与来往人群。走着走着,有唱戏声钻入耳中。映斓的脚步越来越缓,发觉的晁蚨看向身后:“映斓,你在想什么呢?”映斓停下脚步,眼珠一转:“公子,我想到一个办法。”招手示意晁蚨贴耳相闻。

晁蚨那略有忧愁的脸上显出笑意,听完所述,夸赞道:“映斓,以前我娘就常夸你冰雪聪明,果然没错,我这就去找亓萚。”映斓被夸的面上漾出一抹害羞的笑容,注视着晁蚨向街左边的亓萚走去。

得知方法的亓萚也是一顿夸赞,继而,他循着戏声找到了戏班。用全身家当,两锭白银买通戏班老板应下自己所言的指示。时值傍晚,一切就绪,晁蚨等人预备出城。出城前他们观察了番形势,两边守城士兵拦下人后等待冯将军示意放不放行。

亓萚朝戏班老板一挥手,整个戏班,老板在前,身后跟着多名唱戏之人,并且每个人都穿着戏服,化了戏妆,最后便是担着家当的几位挑夫。

这一阵仗,惹得冯将军上前:“全都停下。”刻意去看化了戏妆的人们,老板作揖道:“这位大将军,我们要去赶场,您行个方便。”冯将军满眼的怀疑:“赶场?”指着化戏妆的人们:“让他们当场卸妆,否则别想出城。”

老板作揖道:“大将军,我们这急啊,去迟了可是会……”冯将军拔出半截佩剑:“少废话,给我原地卸妆。”老板咽了一嗓子口水,转身言道:“停下停下,卸妆卸妆。”

戏班的人员交头接耳,冯将军一声喝:“快卸妆。”就这样,戏班的人成一长排占了左边的道原地卸妆。一辆马车悠悠驾来,士兵出枪拦截:“停下。”驾马车之人顿下行迹,士兵上前掀帘一观,里面有八个人正摇着骰子赌钱。

士兵唤道:“冯将军,这马车上一共有九个人。”冯将军侧头一看:“让他们给我滚下来。”士兵举枪言道:“听到没有,快下来。”里面的人没好气的相望:“好好好,下去下去。”“搞什么嘛,这么多事。”

九人下得马车,守城士兵押着他们走到冯将军身前,这边的城门口成了空档。这九人立成一排挡在冯将军身前。冯将军一一看过,一挥手:“走吧。”九人转过身,有一男子言道:“找麻烦。”

听到牢骚的冯将军唤道:“回来。”九人又先后转回身,男子道:“干嘛?”冯将军上前给了男子两耳光,男子捂着脸:“哎呀,当兵的打百姓,你们这兵怎么当的,啊?”

其余八人纷纷指责:“你们怎么回事,我们兄弟几个招你们什么事了,又是搜查又是打人的。”说着说着,九人与冯将军拉扯起来。

冯将军一人难敌,喊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把他们拉开。”这一喊,所有士兵涌去解围。逢此刻,晁蚨与映斓出现在马车旁,两人手牵手快步出了城,随后是老夫人与吴伯。其余的群众见状也纷纷大摇大摆的出城去。

亓萚见他们走远,对身旁一人使了眼色,那人领会得,等亓萚离了一段距离后故作撞上马车高喊了一声:“哎呀,这马车谁的呀?撞到本大爷了。”这下,两方拉扯的人同时扭头望去。冯将军整了整军容:“妈的,你们给我快滚。”临走时,白眼的白眼,啐痰的啐痰。

过了一段时间,戏班的人全部卸下了妆,冯将军仔细查验,自然是无果。等人一走,冯将军思来想去觉察出哪里不对:“不好,那九个人。”唤得副将:“点上骑兵,速去追回那辆马车。”副将领兵追缉而去。

不稍多时,大队骑兵扬尘扫过映斓三人身旁。映斓与吴伯护着老夫人站于一旁,待大队骑兵过去,映斓三人互望一眼继续前行。那方,追上马车的副将大喊:“停下,给我快停下!”赶车的男子扭头一瞧,立刻由漫不经心变成声声紧迫的挥鞭驱马。

这一追,追出了繁华的街道,进入了一个小村庄,然则农家稀少,人烟无多。只见晁蚨从旁飞身而来,将那名副将送下了马背。马车顿下,九人接连跳下,最后出来的一人从马车座下取出□□。

与官兵面对面,副将从地上爬起:“晁蚨,你果然已经出来了。”挥手发令:“把他们全都抓住。”他这里话落,两旁传来威喝声,亓萚首当其冲,手执□□之人道:“亓萚,接枪。”接过□□的亓萚手下利索的刺杀一人,两方人扭打一团。

晁蚨众人除了亓萚手中皆无兵器,唯有夺取对方手中的□□傍身。见己方阵势越趋下风,完全没料到会被这伙人反包围的副将慌张的调头逃跑。发现的晁蚨反握手中□□,瞄准副将掷去,枪头不偏不倚正中其心,副将挣扎了片刻,两眼一翻趴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一战,晁蚨众人满载而归。路上,众人骑马拥着马车前进。有兄弟笑言:“这下好了,不仅有了武器,还有了马匹,顺便还搜罗了点值钱的东西,进了城典当典当置办一些必需品。”

亓萚停下笑:“这得感谢映斓姑娘,多亏了她。”转头对晁蚨言道:“大哥,你家里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宝贝,怎么早没听你说过。”众人再次同声欢笑。晁蚨回道:“这不是让你们发现了,不过有言在先,谁也别想把这宝贝带走。”

亓萚面带笑容:“大哥,这个宝贝谁能带的走啊,她只属于大哥你的。”一言,令马车内的映斓从微低头到埋首轻咬下唇。老夫人与吴伯瞧出内里乾坤,相视而笑。

寻了处废弃的茅舍做安身之所。茅舍外,晁蚨道:“亓萚,你叫几个兄弟把多余的马匹去城里卖了。”亓萚作揖道:“是。”安排了几名兄弟去办此事后折回。亓萚言道:“大哥,最后一关垍宣城是操正仁的儿子操守镇守,他可是对你恨之入骨。”

晁蚨这里细细思量,亓萚道:“要不要还用映斓姑娘的方法出城?”他摇了摇头:“不妥,操守跟冯世柯不同,他仗着操正仁为所欲为,没有他不敢干的。今天和冯世柯吵闹的情况如果放在操守身上,弟兄们恐怕已经没命了。冯世柯只针对我一人,所以,不会殃及其他人。”

亓萚轻点了一下头:“诶,不如把映斓姑娘叫来,让她帮忙再想一想。”晁蚨道:“不要总麻烦她,她还得照顾我娘。”亓萚暗藏笑意:“哟,大哥,你这就开始心疼了啊。”晁蚨给了他头顶一巴掌:“去你的。”

正说着,映斓出现:“公子。”亓萚抢先言道:“映斓姑娘,你来得真是时候。”晁蚨一抬手挡住他:“去去去。”转而对映斓问道:“什么事?”映斓眨了眨眼睛:“不是公子你让我安顿好老夫人过来的吗?”

亓萚一脸瞧好戏的模样盯着晁蚨,只听他断续地开口:“是这样的,天快黑了,一会儿他们弄了柴火回来你烧一壶水。”映斓应着:“哦,那壶呢?”

晁蚨道:“已经叫人去买了,你先进去照顾我娘他们吧。”映斓颔首转身走去。亓萚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晁蚨语气生硬地言道:“笑什么笑,等人回来研究正事。”

深夜,晁蚨定下计划:“明天白天,你们把兵器先全部藏在马车内。早时第一拨人和我娘他们出城,把他们三个安顿的越远越好。接着,每隔一个时辰出去一拨。我和亓萚留在城内不走,等到四更时分,你们回到城门放上一把火……”

翌日,依照计划,那一帮弟兄护着老夫人三人出了城。到了四更天,携带干柴的群人来到了城门不远处。看一眼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有两人一左一右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城门边闷倒守城的士兵,挥动着大臂,一众人抱着柴火飞快跑去。

点燃柴火,群人退去。有缕缕青烟飘进门缝,城内的士兵发现了起火。其中一人高喊着上了城楼。城内隐于一旁的晁蚨与亓萚同声道:“走。”二人以电光风速来到城门前,一脚踹晕了守城士兵,自行开了城门离去。

一切顺利的进行,一行人各执兵器连夜驾马赶路。到了白昼,行至一处林荫大道,安下心的晁蚨众人正在为出了东良心情大好,却在恍惚间疑似听到了操守的声音:“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众人顿下足迹,警觉地两边察看。

果不其然,两队人马包围而来,合并成一条长龙阻住前路。操守和一位副将骑着马悠然的出现在对面。听得噌噌噌清脆悦耳的拔刀声,晁蚨众人手握□□跳下地来立于马车前一字排开。

操守道:“晁蚨,我早猜到你会跟我来这么一手,昨天一天光牵着马出城的老百姓多达五六十人,这也太奇怪了吧。更何况,冯世柯来信告诉我,他的大队骑兵被你们围杀,马匹兵器通通不见,不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吗?”

亓萚道:“看来这场非干不可。”晁蚨的眼角余光有心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亓萚言道:“不要恋战,找到机会,把我娘他们带走。”亓萚点头:“嗯,我知道。”这里的话刚落下,操守一指对面:“活捉晁蚨。”

五六十人与三百多人的官兵摆开战场厮杀。马车内,不知外面情形的三人眼中满是焦虑与担忧,手攥手摒着呼吸。刀枪相撞之声不绝于耳,这亓萚当有以一敌百之能,更何况晁蚨。晁蚨众人之中虽有死伤,官兵却渐呈弱势。操守道:“让弓箭手准备。”

副将高声喊出隐藏在两旁林中的弓箭手,两排箭雨同时袭来。众人挡箭不能顾刀,顾刀便挡不了箭,相继有人中箭或是中刀。晁蚨一□□杀眼前人,转身为正打斗的亓萚与众兄弟奋力挡箭。

身前飞来的六七支被晁蚨用手中□□全部打落,随即,他转身将一人手中钢刀击落,一脚将其踹飞。只见此人落地后,晁蚨一脚撩起那柄钢刀,脚心送力将刀射向一手执弓箭之人。那旁几名弟兄也是满手狠劲,接连将人撂倒在地。

又是一排箭飞冲而来,亓萚为救一位兄弟,左右打落几支,□□转向对准袭来的官兵时又一支箭直直朝亓萚飞去。正当亓萚的长□□进官兵的心口,这支箭随之扎入了亓萚的臂膀。见状,晁蚨刺杀一人来到:“亓萚,你怎么样?”

他握着箭身:“没事,大哥,你快带兄弟们走。”话出,有两只箭并行而来的同时有一人攻来。晁蚨只得手脚并用,一脚踹去的同时手中举枪去挡箭,由于箭支皆偏右,且距离前差有错开之势,右手挥出的枪击中较近一支的箭尾后错过了另一支,未能打落的这支箭咻地入晁蚨的肩头。

见状不妙,有几名兄弟大喊:“大哥,亓萚,你们快走,别管我们。”晁蚨对亓萚高声道:“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吗,快走。”唤他们的几名兄弟丢下打斗拽着两人往马车方向走去。

弓箭手趁机全体瞄准他们这几个活靶,箭雨一下,几名兄弟将他二人围在中间自己作了人盾。那在晁蚨与亓萚身后周身各中数箭的一人道:“大哥,亓萚,你们不要让兄弟们白白牺牲啊。”

两人的牙根在颤抖,眼眶泛红,晁蚨只一字蹦出牙关:“走!”两人上了马车,其余兄弟跳离那方打斗为护马车离去击杀弓箭手。马车安然绕过他们奔驰,见状,操守下令:“快去追,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步兵动身,弓箭手调转方向,箭雨三度飞冲,那剩余的兄弟们齐齐一线阻住去路,用手中的□□打落箭支。操守看向弓箭手:“一个也别放过。”又是几轮箭雨顶风而去,其中多人由于身中数箭实已无力抵抗而倒下。

细观去,还剩十余人。一名弓箭手上前禀报:“大人,箭已用完。”操守双目一瞪:“什么?这么紧要的关头你们没箭了?那么多支箭全用了?”来了回道:“是。”

操守看着对面尚存的十多人:“这帮人可真能撑啊。”只见对面的十多人集体调头去追操守的步兵。操守大手一扬:“给我追!”这一番连追的态势下来,操守的官兵又损了数十人,而晁蚨的众位兄弟中有一人被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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