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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起,攻颂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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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众人,安排事宜:“晁将军你一人攻南门,左将军你一人攻北门,亓萚你一人攻西门。翀尘,由你带领剩下的所有人攻向东门,让他们误以为大队人马就在东宫门外。届时大队人马会全部集中在你这方,因此你这里最为关键。”

临了,与众人嘱咐:“不论是谁,一旦攻入皇宫,务必寻找时机去抓住徐惮,不要让他有任何时间逃跑。”道出计策,董韔看向几人:“怎么样?你们四个有没有把握?”

翀尘手紧握:“不行也得行,攻下昳攘这一场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晁蚨接言:“不错,就是这五个字‘不行也得行’!”左鸿拍了拍二人的肩:“活捉徐惮。”

董韔看向还未开言的亓萚:“你行不行?”亓萚道:“我不是不行,我是在想抓了徐惮是蒸是煮。”翀尘、晁蚨、左鸿三人相望笑起。

待停下笑,同看向董韔:“几时出发?”董韔道:“明晚戌时出发,子时左右一旦到达,先擂鼓呐喊,翀尘先行进攻东门。”一言落罢,几人相继应得。

三更天,战鼓擂动,喊杀声起。董韔这边一听到刀槍碰撞之声,立刻言道:“推进二十丈敲鼓边。”四人一行随董韔前行。敲着鼓边,乍听之下,疑似人奔跑的脚步声。

那正在睡梦中的徐惮听到了声响,坐起床唤道:“来人来人。”一阉官悠然出现:“皇上。”徐惮怒道:“什么人在外面大声喧哗,你快去查看。”阉官应着退出了寝宫。

出来欲唤侍卫,可有一侍卫正脚步匆忙的来到:“不好了,凌总管,郜翀尘带着大队人马来夜袭皇宫。”凌总管如同落地的黄豆一蹦:“什么?你们快去挡住。”

侍卫退下,凌总管急煞了心,看一眼寝宫,哪里有心思去顾及什么徐惮,回了自己所居之室收拾细软换了行装预备逃离皇宫。他却不知,晁蚨三人已经独个杀进了其余三门。晁蚨、左鸿、亓萚这三人自是无人可挡,一路闯进宫内。

此时,皇宫内混乱一片,意欲逃的逃,窜的窜,连宫中禁卫军统领竟然也在其例。尚有部分人躲在屋里半步不出,那徐惮的嫔妃们一个个从梦中惊醒。有的坐在床上大笑:“好,太好了。”有的哀叹:“不知道又该谁来做下一个皇帝了。”

翀尘这里一刀横杀眼前几人,冲向一个正逃跑的阉官。来至不远处抬脚将其踹倒,钢刀架上其颈:“徐惮在哪里?”阉官看着刀发出的寒光:“他、他今晚睡在自己的寝宫。”收刀,在他胸口添了一脚直奔寝宫。

东宫门外的董韔言道:“先停下,走。”四人随董韔的脚步走去,停在东宫门口,董韔道:“摇旗喊话。”那人摇起大旗冲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听着,逃者杀,反抗者杀,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停止反抗,可饶尔等性命。”扯开嗓门重复着这一句。

不多久,宫内响起晁蚨的声音:“放下武器,尔等一律免死。”渐渐地,宫内变得安谧,禁卫军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丢下了手中佩刀或是长槍。

晁蚨看一眼情形:“很好,现在各归各位,所有的人把你们手里的东西全部送回去,一刻后,全部到御花园内齐集。”禁卫军与宫人们听令返回。

一道门被推开,徐惮侧卧在床,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前,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外面是何状况?”翀尘弯腰凑上他耳边:“是你郜爷爷我来杀你。”徐惮欲动,翀尘嗖地直身,刀刃随之贴上他的咽喉。而后,左鸿赶来:“翀尘。”

押着徐惮出来的翀尘道:“走,去御花园。”应着,两人同押着徐惮而去。等四方人齐聚,亓萚将那名换装逃跑的凌总管揪了来:“给我过去。”凌总管与徐惮双双被人押缚跪地。翀尘请道:“晁将军,你请说吧。”

晁蚨一摇手:“还是左鸿说吧,我只会对将士下令。”左鸿也是摇手:“这个这个我也不行,还是让翀尘来吧。”三人互相谦让。董韔无奈苦笑一声,道:“好了好了,都不要让来让去的。依我说,还是翀尘最合适,这皇宫内大多數人应该都听说过他。”

望向指着自己的郜翀尘,董韔道:“快说吧,三更半夜的,人还要睡觉呢。”郜翀尘挺胸一应,转头看向众人:“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多人一定很害怕,但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我郜翀尘是何等样人。今夜,我们兄弟攻下这座皇宫,其目的是杀了徐惮为民除害。”

说时,举起手中的刀,徐惮大声求饶:“不要,不要杀我,这皇宫你们想要给你们,所有的女人、财富都给你们,大不了我不做什么皇帝,只求你们……”话未言完,翀尘眼含愤怒:“放你娘的屁!”骂完,刀干脆利落地斩下他的头颅。

人群中,声声呼浪传来:“好,杀得好。”紧接着,禁卫军也举臂附和。几人相望,由衷笑出。董韔道:“明日早朝,那些文官武将还有待解决。”看向地上跪着的凌总管:“你一直都是跟随徐惮的?”

凌总管忙不迭颔首:“是是,这位大人呐,我只是听命于皇上,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主啊。”董韔斥道:“什么皇上,徐惮。”阉官连连应道:“徐惮,徐惮。王八蛋!”

董韔只道:“行了,不必谄媚惑人,你要是想活下来,乖乖听话。”凌总管自是求之不得,董韔看向押着他的二人:“放开他。”两人撤下,凌总管站起:“奴才要如何称呼诸位?”

董韔一摆手:“先别管我们怎么称呼,你叫什么?”凌总管据实回道:“奴才名叫凌来萍,是内务总管。”董韔唤道:“凌总管,明日早朝你就像往常一样,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凌总管躬身回道:“是。”

见得董韔转向众人:“如果有想走的人,请明日早朝后再行离去,今夜委屈大家暂在宫中再住一夜。”有一名禁卫军高声道:“我不走,我要跟着郜大人。”他一言,引起群人附和:“我也不走……”

晁蚨露出笑容:“翀尘,想不到你在昳攘还颇有名声嘛。”翀尘笑过两声:“臭名昭著,那些县官,大人的看到我就喊蟊贼。”一言,几人大笑,众人轻声笑起。

董韔停下笑道:“禁卫军统领何在。”有一身着百姓服装的男子走上前,行礼道:“在下就是。”董韔看着他直摇头:“堂堂一个禁卫军统领,竟然换装出逃。简直丢尽了脸!”

他脸上显出羞惭之色。董韔道:“这里应该只是来了一部分人,你即刻下令,封锁今夜之事。叫有些嘴巴不严的人最好咬紧牙关不要吐露半个字,否则,格杀勿论。”禁卫军统领领命:“是。”

董韔又将目光转向凌总管:“你负责传令给内务各处,同样的,若有人吐露半字,格杀勿论。包括你和这位统领的命在内!”最后这一吓,两人双腿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是是!奴才一定要他们管紧嘴巴。”如此,众人散去。

稍时片刻,凌总管为讨好,开口言道:“这位大人,还有一件事,徐惮久未临朝,那些大臣们早已不再上朝。明日……”余后之音,众人知晓。

翀尘、晁蚨、左鸿三人望向董韔,他细一思量:“这样吧,明日再宣,记得吩咐下去,原本定于明日早朝想离开的人多留一天。”

这一夜过去,翀尘等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使满城饿殍终尝到了足食入腹的滋味。此一善举,使得宫中原本欲走之人又有了想留的念头。这时间,四人围坐一圈谈论新的问题。左鸿道:“这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就是徐惮的那个后宫……”

几人知其意,晁蚨打趣道:“翀尘,你就笑纳了好了。”翀尘吓得跳起:“别乱开玩笑,我心中有人了,那些个女的在我眼里还抵不上她的一根头发。”董韔暗笑一番:“说正经的,还是给他们返乡费,让她们各自回家吧。”

思虑过片刻的左鸿道:“不过,眼下,我们需要选出一位能够掌控大局之人。总不能明日上朝,我们这一拨人都站在朝上吧。”翀尘首推董韔:“董先生最合适不过,谋略胆量无一不令人惊叹。”其余二人亦附和:“对对。”

董韔摇了摇头:“不妥,我只能称得上谋略有定,真要掌控大局,一定要一个胸怀天下之人,并且还要有一定威望。”晁蚨一思:“那我们这里,只有翀尘最合适,他对这里有很大的影响力。”左鸿一拍掌:“干脆,我们奉翀尘为皇。”

翀尘窜起身:“不不不,这不可以,比威望,晁将军和左将军谁都胜过我。”晁蚨立刻抢过话锋:“别别,你要我带兵打仗可以,让我当这个劳什子皇帝还是算了。”左鸿接言道:“没错,领兵作战,指挥雄师让我感觉更加威武。皇帝,就算了。”

董韔站起言道:“你们都不愿意,既然如此,把皇宫让给徐惮的那些大臣,让他们继续糟蹋百姓。”闻言,晁蚨与左鸿相继言道:“嗯,董先生言之有理。”“董先生言之有理!”

翀尘凝望他们三人:“不是,我怎么感觉你们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可是,我对这个什么皇帝也没什么兴趣啊。”三人互给一个眼色,跪地唤道:“参见皇上。”翀尘还没反应过来:“啊?”最后,在董韔三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下,翀尘只得听他们安排。

翌日早朝,随着凌总管一声:“皇上驾到。”那扬步走来之人侧身一立,殿下文武百官皆瞠目结舌。凌主管见他们半天没有反应,喝道:“大胆,见到皇上竟敢不行参拜。”最前面的丞相指着翀尘:“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身穿龙袍立于金殿之上。”

凌总管斥道:“大胆!冒犯圣上罪诛九族。”翀尘道:“欸,凌总管,不用管他们。”丞相重重哼过一声:“要我认这个一介草寇为皇上,妄想!”言罢,他转身走去,多位大臣随同一起迈步。待到殿门,董韔、晁蚨与左鸿领兵堵住了去路。

董韔问道:“丞相大人,你要往哪里走?”丞相来回一望:“你们这帮反贼,弑君夺宫,丧尽天良。”晁蚨给了他一脚:“丧尽天良的是你们和那个徐惮。”左鸿站前一步:“今日如果没有皇上的允许,谁敢踏出殿中半步,立刻叫他人头落地。”

那随着丞相的诸大臣一见情形,退归原位。晁蚨拎着丞相扔进殿中央。凌总管得意了:“你们还不赶快参拜皇上。”翀尘出言阻止:“凌总管,让他们不必跪了。”凌总管回了翀尘,对殿下言道:“圣上开恩,都不用跪了。”

翀尘问道:“凌总管,这些大臣你最熟悉,你一一给朕道来他们都做过什么好事。”这凌总管素日里拿了许多的人事,哪里敢轻言。见他良久没有动静,翀尘斥道:“说!有半个包庇的,朕立刻将你送进大牢。”

这一得死令,凌总管跪地言道:“请皇上饶命,奴才照实说来。”翀尘满意点头:“很好,包括你收受了多少贿赂一并自己交待。”在他回声“是”下,翀尘唤其起身。凌总管擦了擦满头大汗,心想着:前夜未被杀头,别落得今日难逃一劫。

凌总管将殿下大臣的所作所为详细道来,只见一个接一个大臣被扒了朝服拉下殿。尤为丞相,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当场下令推出宫门斩首示众。

待到一位年近而立的男子时,凌总管道:“这位元承机元大人倒不曾有过什么不善之举,相反的,他一直很体恤百姓。”翀尘微点了点头:“总算听到一个正常人了。”转头对殿下唤道:“元承机。”

元承机出列立于中央:“皇上有何吩咐。”翀尘问道:“你一直在朝中任职,不与这帮人苟合,是如何活到今天的?”元承机撩衫跪地,伏地深深一拜,直身回道:“回禀皇上,微臣惭愧,一直和这些人逢场作戏,不得已而为之。”

翀尘胸有疑惑:“哦?你有何苦衷?”元承机抬手指向右边的一位年过五旬的男子:“就是为了他,微臣恩师惨死在他手中,微臣不得不装疯卖傻苟活下来,为的就是等有朝一日能替恩师洗刷冤情。”伏地叩拜:“请皇上明察!”

翀尘下令将其关押,一个早朝下来,朝上之人连带元承机原颂臣仅剩三人留下。董韔道:“这里是清干净了,不过,还有一些人没有处理。”翀尘走下殿来:“嗯,要立刻下旨将那些底下贪赃枉法的官员缉拿归案。董先生,你意下如何?”

在他颔首同意下,翀尘唤道:“元大人,此事交由你办理。”元承机领命言道:“皇上,如今朝中已无多少大臣,我看这几位随皇上而来的人都是难得的人中龙凤,皇上何不趁此即刻封赏,如此我们也好携手办事。”

翀尘一思:“说得对,眼下情势有所局限。这样,董先生,你暂时委屈作为军师,因为往后领兵作战,一切都还得倚仗先生。”董韔行礼受封:“臣遵旨。”

翀尘看向晁蚨与左鸿:“二位就不必多想了,晁蚨为龙武大将军,左鸿为神武大将军。”二人相望一笑,行礼谢恩。翀尘又一想:“对了,还有亓萚。”他行礼道:“草民在。”

翀尘道:“你继续跟随晁将军为副将,你可愿意?”亓萚谢恩。他不由嘀咕起来:“这好像有点委屈了你。”亓萚道:“皇上不必忧虑,只要能跟随晁将军,末将已是万分高兴,末将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局势暂定,翀尘自是念到了于莺:“军师,我想即刻去接莺儿她们。”董韔轻笑几声:“皇上言重了,你何不命凌总管立刻前去安排,随后启程。”翀尘难掩心中喜悦之情:“凌总管,你快下去做安排。”

在他退下去后,晁蚨道:“皇上,臣能否随驾前同去?”翀尘自然是不反对:“好啊,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坐马车里。”对董韔与左鸿作揖:“那这里就有劳军师和左将军了。”

下了朝,分工行事,元承机一刻不误地奔往昳攘府将一干州衙县官捉拿。翀尘与晁蚨去了于莺、映斓她们所安顿的那处荒僻的农宅。两方人相见,翀尘无疑是先抱起黄丫头,于莺张口欲言却又缩回。

同时,映斓上前唤道:“公子,见到你们平安无事就好。”二人双手相牵。晁蚨道:“映斓,辛苦你了。”再往后望去:“娘。”她应了声:“嗯,别打扰我。”继续和丫头奶奶唠着。晁蚨略有一丝苦恼:“真不是该喜该悲哟。”映斓埋首笑起。

翀尘抱着黄丫头走至于莺身前:“莺儿,跟我走吧。”向她伸出右手,小乐与菁菁在后面小动作推着她:“莺姐,你快表态呀。”“莺姐,你倒是说话嘛。没来的时候你比谁都急。”

于莺回推了菁菁一把:“你们少说点。”见状,翀尘主动牵起她的手,于莺并没有作挣扎。翀尘对众人道:“走了,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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